遲意喪氣地蹲穩,下墊在膝蓋上,兩手繞在前面回復:“酷。你去開卡丁車了?”
“是阿遂開的,我就戴了戴他的頭盔。”江潤如催,“你幫我選兩張最好看的,我要發空間。”
遲意選好告訴:“我喜歡這兩張。”
“所見略同,不愧是姐妹。那我發了,你記得去給我點贊。”
“好。”
遲意捧著手機等江潤如發態,視線落在對話框里那句“江遂開的”上,微微出神。
“發完了。”
看到江潤如的消息,遲意才切到空間,眼第一條便是江潤如的態。
九張圖。
拍了很多人,陳予、李恩宇。甚至看到了孔明月和尤銳。
以及最中間那張是坐在卡丁車里剛摘頭盔,回眸一眼萬年的江遂。
遲意這才想起,江潤如下午問自己放學后有事嗎,但自己因為要和遲臨行吃飯拒絕了。
他似乎很喜歡紅。打籃球球是紅的,卡丁車的賽車服也是紅的。
頭發被得有些蓬,良好的線讓他皮白得通,一雙睿智明亮的眼眸里藏著星辰大海。
遲意只覺自己心快要跳出嗓子眼,手指抖著,將這張照片保存。
冰箱噴灑出的冷氣凍人,遲意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后,連忙把冰箱門半掩住躲遠一些。
江潤如的消息不斷彈出來:“你說阿遂為什麼這麼帥!明明都姓‘江’,怎麼不一個待遇。”
遲意也看到了評論區,很多認識的不認識的id都在問中間那張小哥哥是誰,問還有沒有江遂更多的圖多發一點,問他有沒有朋友,問他喜歡什麼樣的生……
這些各式各樣的問題,都摻雜著一句統一的評價:“好帥啊!”
遲意還是在這些天花墜地夸贊中,看到了那條:“不愧是我銳姐看上的人。”
雷電轟鳴,暴雨如約而至,遲意被強烈的亮晃得眼角發疼。
忘記自己回沒回復江潤如的控訴,卻被迫記得,自己在這場綿延了整個周末的暴雨中,踩到地板上的碎玻璃碴,腳心的位置留下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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