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萊公司門口。
趙璐弦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忐忑的心。
因為要來蕭逸初的公司,所以今天一早就跟金嫣請了假,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細心的收拾自己。
用這段時間在會所里面掙到的錢,買了一件的長。
是一件黑的連,沒有過多的紋飾花樣,綢面的長包裹著纖細的材,如水波般流淌在地,前面是抹的設計,看起來平平無奇,可轉到背面是大挖背的設計,兩條珍珠制的吊帶著牛般的,讓人挪不開眼。
隨著的步伐,綢長像一條小溪,潺潺流淌。
很,卻又點到為止。
發型是今天早晨剛去理發店做的,的頭發很,在頭頂編了一個發髻,微微有些自然卷的鬢發卷曲的繞著的耳朵,發髻里著一只小小的皇冠,在的照耀下,閃著耀眼的芒。
臨出門前,特意噴了一點香水,微風吹過,連風里都帶著甜甜的味道。
這一裝扮,吸引了無數人的側目,趙璐弦都視若無睹。
在大學里面學的就是彩妝專業,而且學習績很是不錯,臉上致的妝容就是最好的證明。
跟蕭逸初結婚三年,因為他,所以特意去研究了蕭逸初的喜好,知道蕭逸初喜歡吃什麼,喜歡干什麼,同樣的,也知道蕭逸初討厭的是什麼。
這些年,為了迎合蕭逸初,完全按照蕭逸初的喜好來打扮自己,可卻沒有換來他一星半點的垂憐,現在,既然已經跟他分開了,趙璐弦再也不想去討好他,不想把自己活得這麼卑微。
所以今天,完全是按照蕭逸初最討厭的樣子來打扮自己。
記得,有一次蕭逸初生日,特意穿了一件白的連,想要去給他慶祝生日,卻沒想到蕭逸初當場就辱了。
他說,“趙璐弦,你以為你穿這樣,就可以勾引我嗎?”
“你也不照照鏡子,就算你了站在我面前,我也絕對不會你的。”
“趙璐弦,你的心是黑的,就算穿得再白,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這幾年的婚姻,盡了一個妻子應盡的本分,把蕭太太這個份當一個職業來經營,就是想要換來蕭逸初的一句肯定。
可在蕭逸初的心里,不管趙璐弦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帶著目的的。
在他看來,趙璐弦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錢,就是一個滿銅臭味的人。
這種看法深固,始終沒辦法改變。
站在海萊公司門口,致的連山閃過一悲哀。
苦笑了一聲,收斂了心神,邁步子,踏進了海萊公司的大門。
上一次來這里是什麼時候?
哦,對了。
是跟蕭逸初鬧離婚的時候,實在是氣不過,跑到這里來理論,結果連蕭逸初的人影都沒見到,就被保安給扔出去了。
沒想到一年過去了,竟然還有機會站在這里。
想想還真是諷刺呢。
一年時間過去,公司裝修得更好了。
可能,沒有了討厭的人在自己邊,連運勢都跟著水漲船高了。
按照記憶里的方向,準備上樓去找蕭逸初,門口的前臺攔住了。
趙璐弦記得,當初就是打電話給保安,把自己扔出去的,但是對方顯然已經認不出了。
做了幾年蕭太太,來公司的次數屈指可數,一年過去,趙璐弦瘦了不,又化了妝,認不出也是正常。
“你找誰?”前臺看了一眼面前的趙璐弦,略有些警惕的問道。
把趙璐弦當了那些來找蕭逸初示的狂蜂浪蝶。
“我找蕭逸初。”趙璐弦不卑不的說道。
“總裁現在正在忙。”前臺小姐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如果您沒預約的話,還是請走吧。”
“是他我來的。”趙璐弦淡淡的說道。
聞言,前臺小姐的臉上閃過一詫異,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撥通了蕭逸初辦公室的電話。
畢竟,如果趙璐弦說得是假的,最多也就是挨兩句訓。
但趙璐霞要是說得是真的,那耽誤了事可就不得了了。
“請問您貴姓?”撥電話的時候,前臺小姐沖著趙璐弦問道。
“趙。”
電話接通,是蕭逸初的助理許能接的,說蕭逸初正在開會,讓趙璐弦在樓下休息區等著。
掛斷電話,趙璐弦問了一句,“我可以上去了嗎?”
“稍等。”前臺小姐掛斷電戶,沖著面前的趙璐弦說道,“不好意思,蕭總現在正在開會,您看要不這樣,您先在這里等一等,等蕭總開完會之后我再通知您。”
“那……”趙璐弦猶豫了一下,問道,“他開會要多久?”
“這我就不清楚了。”前臺小姐歉意的笑了笑。
“好。”趙璐弦點了點頭,走到休息區坐下。
來的路上就知道,蕭逸初一定會想方設法的為難自己,所以一點也不意外蕭逸初這樣對自己。
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就是刁難嗎?都已經了這麼多年的氣,連監獄都進去待了一年了,還在乎多等這一時半會的?
蕭逸初想用這樣的雕蟲小技讓自己退,未眠也太小看自己了。
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正襟危坐。
明明是很舒適的真皮沙發,但是趙璐弦卻半點不敢松懈,直直地坐著。
中間除了前臺小姐送過來一杯溫水之外,就再也沒人來過。
足足喝了五杯水,蕭逸初的會議還沒結束,去了一趟廁所,對著鏡子輕輕描了一遍口紅。
鏡子里,烈焰紅而不俗,雪勝雪,段婀娜,淡淡的氣質又給整個人平添了一矜貴之氣。
只是,眉宇之間那抹淡淡的無奈,不管化多濃多厚的妝,也遮蓋不了。
無奈的對著鏡子扯出一抹笑容,這才重新回到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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