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七夜裡,賓朋散去,東張舊宅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張原沐浴後與老父坐在天井裡納涼,一明月移至天井上方的天空,清輝灑落,天井圍廊清晰可見,小孩子們在木樓上嬉鬧的聲音歷歷可聞,九歲的履潔在教三歲的鴻漸和兩歲的鳴謙讀《三字經》,鴻漸和鳴謙畢竟年,剛過周歲的鳴謙連話都說不清楚,小兄弟二人跟著讀了幾句就不肯讀了,履潔好為人師,定要教這兩個小表弟,鴻漸被不過,銳聲喊道:“我爹爹是狀元,讀書誰也讀不過我爹爹,我爹爹——我爹爹一天讀五百卷書。”五百在小鴻漸看來已經是多到了極點。
樓上張母呂氏和商澹然幾個笑一片,天井邊的張瑞也是撚須而笑,對張原道:“鴻漸、鳴謙就留在家裡了,過兩年請翼善為他們啟蒙,翼善學識不凡。”
張原道:“兒此去廣東,正要翼善兄為幕友理案牘公文。”
張瑞點頭道:“好,甚好,有翼善助你那是極好,鴻漸他們的學業不用你心,我會為他們找到名師教。”
天井一角有個大缸,缸裡有一株五尺高的茉莉,夏日正是茉莉花開的季節,月下茉莉花如玉如雪,花香在月中飄漾——
張原坐在竹椅上聽著老父說話,嗅著這花香,景恍如夢幻,又聽老父道:“你明日就要赴嶺南,那謔庵先生府上你還沒去拜訪啊,謔庵先生雖在袁州任職,但他夫人還在會稽,你總要去拜見一下師母。”
張原答道:“兒子打算明日一早就去拜見,然後啟程。”
張瑞點點頭,忽道:“那位王二小姐至今未婚——好了,為父困了,你也早些休息,此去廣東路途遙遠,著實辛苦,早些安睡吧。”
張原答應著,看著老父上樓去,獨自在天井邊坐了很久,不知不覺間月移去,小院幽暗,茉莉花默默吐芬芳——
……
張原也不知是何時睡去的,醒來時天已大亮,因為昨夜多飲了幾杯,頭有些痛,躺在床上吩咐外間的武陵趕讓廚下備水,他要洗浴——
武陵咕噥道:“爺昨夜不是洗了澡嗎,怎麼又要洗?”
張原道:“羅嗦,趕去。”
起床洗浴,用罷早餐,大石頭來報說有人來接爺了,張原出去一看,一輛馬車停在竹籬門外,兩個隨車的健仆有點眼,一時記不清在哪裡見過,還有一個管事模樣的人滿面堆笑叉手施禮道:“張公子,我家老爺命小人來接張公子去杏花寺賞花。”
張原心道:“賞花,現在是杏花開放的季節嗎。”
那管事很熱:“張公子請上車吧,我家老爺專等公子前去。”
盛難卻,張原坐上馬車,車夫駕著馬車駛過府學宮,卻見一個門子從後面追上來,氣籲籲道:“張爺,縣尊大人有請。”
管事對那門子道:“我家老爺邀張公子去賞花。”
門子瞪眼道:“縣尊有要事與張爺商量,耽誤了縣尊的事,誰擔得起罪責——張爺,快請吧,縣尊大人在廨舍等著呢。”
張原便下了馬車,向那管事告了罪,隨那門子往山縣衙而去。
春風駘,杏花如雪。
……
(全書完)
言:
雅一百七十多萬字, 至此戛然而止。
歷史已經改變,最終會改變什麼樣,是不是要除弊政外滅強虜、是不是要大航海爭霸民海外,這些小道已經不想再寫。
憾的是師妹,小道沒有給一個好結局,今夜難眠!
似乎每個男人心底都有這麼一個師妹,初、好、憾、難忘——
雅寫了一年半,最後這一卷斷斷續續,其間有生病等等的困擾,不管什麼原因都要向書友們說聲抱歉,小道以後會繼續努力,揚長避短,保持自己的特和一貫的認真。
最後再說件事,雅應該是出版簡了,雖然小道還沒看到樣書,第一批出三冊,後面幾冊何時出尚不明確,小道會有量簽名書放在雅版主笨笨的淘寶店銷售,是小道親筆簽名,下月初應該就能搜索到,如果可以,請您支持一下,謝謝。
賊道三癡
二〇一三年八月十九日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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