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爵立刻眼紅了:“柒柒,不帶這樣的,你怎麼可以單獨送白夜淵這家伙禮?你都沒有給我送禮!還有,結個破婚而已,誰沒結過啊,憑什麼這家伙可以一次收你這麼多禮!”
怨念之,溢于言表!
顧柒柒臉尷尬,小聲道:“閉!”這蠢男人沒事兒吃什麼飛醋啊,太丟臉了。
宮爵:“……”
白天老婆最大!
晚上老子最大!哼哼哼!
白夜淵倒是再次意外:“還有?”
顧柒柒拿出一紙公文:“這是我去總統府和閣弄來的,一張調令,你看看吧。”
宮爵著脖子,看。
他很好奇。
白夜淵一個徹頭徹尾的商人,柒柒給他弄什麼總統府的調令干什麼。
白夜淵又沒有做!
等等,不對啊,這調令上,寫的不是白夜淵的名字,而是——傅青云!
老婆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多男人?!而且還是帝國如日中天的檢察署長大人。
雖然前段時間傅青云獄了,但很快就清洗了罪名出來了,復原職。
宮爵立刻有了危機。
恨不得立刻把顧柒柒揣在口袋里帶走,不能接這些優秀帥氣又危險的小鮮。
白夜淵看了調令,眼神卻徹底點亮了。
他一掃慵懶隨意的神,在椅上直脊背,沉聲道:“傅青云的調令?你讓總統府和閣,把他調走了?你怎麼做到的?”
顧柒柒腹黑一笑:“傅青云長是個好人,前段時間有徒污蔑了他,害他獄,可他仍一正氣不為五斗米折腰,在獄中仍保持本。這樣的好人,帝國方本來就該嘉獎。而且,這麼正直的人,應該給他委以重任,去更需要的地方發揮他的作用。”
白夜淵結滾了滾:“所以……你建議閣派他——去非洲支援當地法律建設?!”
顧柒柒狡黠地眨了眨眼:“這是很適合他這樣正直的青天大人,不是嗎?好好改造非洲去呀。回來說不定還能升級呢。”
白夜淵:“……”
好吧,或許他們白氏的骨子里,都藏著腹黑的一面,流著腹黑的。
顧柒柒,是他們白家的嫡系兒,沒錯了!
“謝謝!”白夜淵這兩個謝字,說得真心實意,甚至,比剛才顧柒柒告訴他,能治好他的,還要更些。
能把傅青云從蕭檸的視野里,徹底趕走,他真的覺得,比治好瘸,還重要。
這禮,他太喜歡了!
他還想說些什麼。
宮爵卻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好了,三個禮送完了,我們趕去看看新娘子,然后婚禮儀式要開始了,看完婚禮我們還得趕坐飛機回去呢……”
一疊聲地催促,拉著顧柒柒就走。
白夜淵:“……”
宮爵,你變了!
從前你是目中無人,如今你眼里只有人了!
白夜淵和顧柒柒揮手致意。
等到顧柒柒的影消失在轉角的時候,他才恍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
其實,顧柒柒今天穿的是一件男裝。
從背影上看,就像個風流倜儻、瀟灑無比的翩翩公子……
從小流落在鄉下的郁星荼終於進城履行婚約了。郁家看不上她是個鄉巴佬,未婚夫和妹妹綠了她。老太太說:我們豪門世家最注重臉面和形象,在外面不許說你和微暖有關係,顧家看上的是微暖,不是你,信物給微暖。對此,她嗤笑——她無數粉絲瘋狂擁護的荼神,幾大片區的樓棟商場,坐等收租,做個高冷的富婆不香嗎?於是,她抓了個男人——「跟我結婚不會吃虧的,以後若離婚,補償你一套三百平小別墅,兩千萬」婚後,她才發現,逮來的男人居然是個大佬,他不僅不想離婚,還想做一輩子的包租公……陸總知道老婆竟然是個幾大高檔片區的包租婆以後,他驚呆了,後來——陸先生最引以為傲的事,老婆包養他!陸先生最覺得快樂的事,給老婆錢讓老婆包養他!郁小姐:這坑挖大了……
“我需要錢,我賣身。”許一一笑臉盈盈望著那個親手將她推入萬丈深淵的男人,“傅先生不考慮一下麼?看在我們曾經睡過的情麵上,我給你打個八折。”男人恬淡地抿了口紅酒,嘴角的笑意愈來愈深:“五年前,一分錢不要就把初夜貼給了我。許一一,你現在這麼髒,憑什麼認為我會花錢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