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恒洗澡去了,楚義這會兒沒事。
那他既然閑著沒事,而樓下又有個章凱。
楚義想了想,心里嘆了一聲。
唉,沒辦法了,只能找章凱聊天去了。
于是他就去了,踩著輕快的腳步下樓,輕快地敲章凱房間的門,輕快地等待章凱開門。
“干什麼?”章凱一開門,說的就是這麼一句。
楚義直接走了進去。
章凱把門關上,趕跟上楚義的步伐:“干什麼干什麼?大半夜的來我的閨房。”
楚義直接拉了條椅子坐下,不和他瞎侃,開口就說:“秦以恒打算把一樓的一個儲間改鞋柜,全給我放鞋子。”
章凱聽后瞬間驚訝了,他同是喜收藏球鞋的人,聽到這個消息,能不振嗎?
章凱拉了條椅子在楚義邊坐下:“多大的儲間?”
楚義估算一下:“30平吧。”
章凱長大,發來羨慕的目。
你要知道,他如今租的單公寓,房間也才30平左右。
但驚訝的同時,章凱發出了和楚義一樣的疑:“但你的鞋子不多啊,一個鞋架就擺滿了吧。”
楚義笑起來:“我也是這麼和秦以恒說的,然后他說……”
章凱:“……”
章凱跟著笑起來:“你先別樂了,快說。”
楚義咳了咳:“他的意思是我以后肯定還會有更多鞋的,所以不會浪費。”
章凱那個被狙心的作又出現了。
“神仙老公神仙老公!”章凱嘆:“你不知道我多朋友,因為買鞋收藏鞋這件事,和對象吵了無數次架。
章凱捂著心口又問:“他能理解你嗎?”
楚義想了想,點頭:“他好像今天才知道鞋子是可以收藏的,但沒有表現得很奇怪。”
章凱捂著心口更了:“楚義,我開始酸了,你說我現在去酒吧一夜還來得及嗎?”
楚義笑起來,但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說:“但是,秦以恒他其實不是在對我好,他是在對他的丈夫好,他在認真對待這個婚姻,”楚義看著章凱:“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章凱聽后一副似恨非恨的樣子看著楚義:“世上本無事,你這是什麼?甜的煩惱嗎?”章凱一副羨慕的樣子:“怎麼的,還想讓秦大帥哥上你?”
楚義無辜眼:“也不是不希。”
章凱笑起來:“你他媽太好笑了。”章凱又說:“慢慢來吧,你的現狀夠讓人羨慕了,不要自添煩惱了。”
被章凱一夸贊,楚義從他房間里出來心更飄了。
他覺得章凱說的對,他這個現狀,他自己都要羨慕自己了,還要那麼多干什麼。
等等。
為什麼他會想要那麼多?
楚義歪了一下腦袋,停在樓梯上,轉頭看了眼章凱房間的方向。
他喜歡上秦以恒了?
這麼快的嗎?
不至于吧。
楚義咽了咽口水。
沒等他深想,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楚義拿出來看,是章凱給他發來的消息。
章凱:好家伙
章凱:敢你這趟下來是給我秀恩來的
章凱:我上當了
楚義笑起來:才發現嗎?
章凱:只怪我年無知
章凱:還有啊
章凱:家里隔音怎麼樣啊?
章凱:你倆晚上doi不
章凱:靜大嗎?
章凱:聲音大嗎?
章凱:我半夜能起床上廁所嗎?
章凱:會不會聽到不該聽的啊?
楚義:……
章凱這麼一問,楚義還真的就認真想了起來。
隔音效果好不好他不知道。
就是靜。
可能有點大。
聲音可能也有點多。
還主要是他的聲音。
楚義耳慢慢紅了起來,低頭回復章凱。
楚義:不doi
楚義:放心
楚義:吵不到你
這要是隔音不怎麼樣,被章凱聽到了。
楚義是想,就覺得難為,沒臉見人。
章凱那邊又發消息過來了。
章凱:doi不doi不是你說的算吧
楚義回復他:我說了算
他回完這句就把臥室的門給打開了。
秦以恒已經洗完澡,他進門時,吹風機的聲音剛好停下,然后,浴室的門被打開了。
秦以恒好像不太驚訝他剛從外面回來,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自己上床去了。
已經不早了,楚義不再耽擱,速速洗了澡也上床了。
楚義手到床邊:“我關燈了。”
秦以恒:“嗯。”
今晚是楚義來這邊睡覺的第四個晚上。
奇怪的,明明前兩個晚上失眠到凌晨好幾點,昨天晚上卻睡得很香,而且現在也已經困了。
關燈后,本著快點睡著并不吵到秦以恒的原則,楚義立馬閉上了雙眼。
但沒想到,他才閉眼后沒多久,手腕突然被抓住,然后整個人被拖到了大床中間。
楚義倒吸了一口冷氣。
接著,秦以恒的吻溫暖的落在他的額頭上。
楚義毫無準備,心跳立馬就加速了。
秦以恒低沉的聲音問他:“你們今天玩的游戲是什麼?”
這種況突然問這個問題,楚義有些疑,但他還是認真分心出去想了想。
不過秦以恒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楚義正要開口,秦以恒就吻住了他。
這一瞬間,楚義心掙扎起來。
他想著,半小時前他還和章凱說,今晚不做呢。
當然,他在發那條消息的時候,確實是沒什麼的,也堅信秦以恒也沒有,畢竟他們昨天才那啥的。
但他沒想到……
楚義的這個掙扎并沒有多久。
可能五秒還不到把,他就被秦以恒進了狀態。
只是因為想著章凱的那些話,楚義晚上有點克制。
克制到秦以恒都看出來了。
于是沒多久,他們發生了以下對話。
“不舒服嗎?”
“沒有。”
“為什麼咬著?”
“我……”
“@#!%&*”
“#%”
啊,不管了。
第22章
楚義第二天,有點于見章凱。
秦以恒昨天晚上不知道怎麼的,特別用力,他脖子上好幾塊印記,只能翻出高領來穿。
或許是因為為了丈夫,秦以恒昨天非常想要了解楚義和章凱的過往。
了解就了解吧,非要在那個時候了解。
問他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問他們現在多久會見一面。
問章凱是不是和他喜好相似。
最后竟然還問章凱是否單。
楚義一一答了,問什麼答什麼,毫不瞞。
但最后,秦以恒突然問了個很奇怪的問題,他問楚義,會不會和他一起玩游戲。
一直快速回答的楚義當場就猶豫了。
這麼一猶豫,秦以恒好像就有點不開心了。
“不愿意和我玩?”
楚義立馬回答:“愿意的愿意的。”
他為什麼多考慮了幾秒,主要是很難想象和秦以恒這樣的男人,坐在地毯上玩這種刺激的游戲。
事后他回想這件事,心里十分嘆。
秦以恒對待婚姻真的很嚴謹,連打好兩人之間的關系都要這麼認真,從生活做起。
因為是早上的飛機,章凱很早就起床了,楚義早上要送他去機場,也早早就醒了,而秦以恒平常就是7點的鬧鐘。
所以很巧的,像是約定好的,七點半三個人都出現在了樓下。
楚義和秦以恒相伴下樓,章凱已經把行李箱拉到了客廳,他手里拿著茶幾下放著的雜志,見兩人下來,抬頭說了句:“早。”
秦以恒:“早。”
楚義:“早。”
秦以恒的這個聲音倒是沒什麼,楚義的早就有點,過于沙啞了。
章凱立馬明白過來,立馬給楚義拋了個意有所指的眼神。
楚義整理了一下領,心里很虛,怕出什麼來。
昨天楚義就和章凱說好了,早上給他做個早餐再送他去機場,早餐吃面,已經買回來了。
但楚義不確定秦以恒早餐吃不吃面,他已經很久沒有自己在家里做早餐,所以昨天也忘了問。
這會兒,趁秦以恒打開廣播聽新聞,楚義問了他一:“你吃面嗎?我做。”
秦以恒聽后先是看了楚義一眼,而后再看了眼沙發上翻讀雜志的人。
秦以恒問:“你這麼早醒來就是給他做早餐?”
楚義頓了頓。
況是這樣的沒錯。
但他怎麼聽出了一曖昧?
“呃,對,”楚義想了想,還是解釋一下吧:“昨天去超市買洗漱用品的時候順便買了面。”
呃……這個解釋好像并沒有很好。
秦以恒淡淡嗯了聲,看起來也沒有要為難楚義:“加我一份。”
楚義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怕耽誤秦以恒的時間,楚義很快就準備了起來。
才把面從冰箱里拿出來,章凱就進了廚房。
楚義和章凱玩笑慣了,開口就是:“不用麻煩,不用你幫忙。”
章凱笑了笑:“我說來幫你了嗎?”他聲音小了些:“和你先生單獨坐在客廳,略有尷尬。”
楚義笑起來。
唉,他也是過來人啊,同。
雖說了不用章凱幫忙,但章凱還是站在一旁幫楚義遞遞菜,遞遞盤子。
煮面很簡單,不到十分鐘,他就把三碗面都弄好。
兩人一起把面端出去,章凱幫忙分好筷子,楚義就秦以恒過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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