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要將這麼多年的委屈宣洩乾淨。
在半夜的墓地,聲聲啼。
「九姑娘,我謝謝你,這是約定好的酬勞,還有我店裡的獨門方,也一併贈與你。」
哭了許久,陳老太抹乾眼淚,將早就準備好的酬勞遞給林寒星。
「您的大恩我記在心裡,有關於你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跟別人提起!」
咚的一聲,陳老太跪在林寒星麵前。
「我隻收我應得的酬勞。」
林寒星從手中接過銀行卡,卻對方隻字未提。
「另外……」陳老太像是想起什麼,俯到耳邊悄聲說了句。
這件事也是在米線店裡無意當中聽到的。
林寒星眉尾一挑,這個訊息,卻是對自己非常有用……
…………
回到竹樓時,院子裡的淩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喝酒嗎?」林寒星側頭看向雷梟,清澈的眸中似有。
看似心很好。
「在那棵樹下麵埋著幾壇青梅酒,挖出壇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林寒星用手點了點院子裡的某棵樹,微揚著下。
相這幾日,雷梟難得能夠看到如此孩子氣的一麵。
寒眸一,什麼話也沒說順著指得方向,果真挖出了幾壇封完好的酒罈。
取了壇出來,剩下的全都又埋回去。
而林寒星也不知從哪裡出兩個酒杯,就坐在院子裡的石臺旁。
悶聲響過,酒香四溢。
淡淡琥珀的剔,林寒星仰頭大口喝下,之,齒留香。
「啞叔的手藝真好。」
嗬嗬笑了兩聲,明顯比平日裡活潑了許多。
雷梟喝了口,這酒不算太烈,但喝多了還是會上頭。
月如水。
「你是哪裡人?」
林寒星端著酒杯側頭看他,烏黑如瀑的長發順著頰邊落下來。
「江城。」問,雷梟就答。
「江城啊……」林寒星刻意拉長了語調。
「我最討厭江城了。」
這話說的似真似假,似似嗔。
「你呢?你是哪裡人?」
雷梟反問。
林寒星背靠著石桌,仰頭著皎白月亮。
「我?」嘲諷的輕笑了聲。
「我來自地獄,嚮往天堂。」
林寒星的眼睛亮亮的,臉頰也漸漸染上了。
「我陪你。」
喜歡地獄,他就在地獄陪待著。
嚮往天堂,他拚了命也要擁有。
「你那天用迷香迷昏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突然,林寒星單手托著下問他。
就連聲音都帶著微醺。
雷梟眸深諳,不由想起那日,指腹下細膩。
「你有沒有對我做什麼壞事?」
似笑非笑,卻帶著勾人的,令緻麵容都發著。
「哪種壞事?」
雷梟不答反問。
林寒星歪著腦袋似乎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就像……這種!」
話音落下,突然喝了一大口青梅酒,學著之前他在米線店對自己做過的那樣,雙手撐在石桌上,狠狠將送了上去。
林寒星的很,還帶著青梅酒的香甜。
雷梟的瞳孔有瞬間渙散,但很快有力大掌就找準角度扣住纖細腰肢兩側,是將舉起後放座在石桌上。
空氣裡有青芒果混著花香酒香的味兒。
似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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