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泡啊泡啊的,就開始修行了
吃飽後的李言溪,再次昏昏沉沉的睡去,看著趴在石桌上的孩子,楚淺雪說道。
“這些時日以來,他跟著師兄東奔西走,僅休息了一天,又經曆了開辟經脈的苦楚,想必是累壞了,老師,山崖間風大,我把他帶下山去吧。”
雲中君卻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這孩子心過人,這點兒苦楚他撐的過去,畢竟日後,他所要承擔的可遠遠不止這些啊。”
楚淺雪的眸中也是出現了一抹擔憂,搖了搖頭,收拾了碗筷,向著崖下走去,臨走前,又問道。
“老師,師兄還需要多久才能傷愈出關?”
雲中君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師兄他的傷太重,即使他晉九階,但那也是初境,強行破境,已然使他的到損害,而且又同時麵對兩名九階中期的強者生死相搏,那時的他可以說已經算是油儘燈枯了,能活著回到青山,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楚淺雪咬著有些惱怒的說到。
“隻恨學生境界實力還不夠,九階之上的戰鬥,不能助師兄左右。”
雲中君安說道。
“你也無需自責了,你已做的很好,他現在已無大礙,你潛心修行便是了。”
楚淺雪挽著食盒,對著雲中君行了一禮說道。
“學生明白了。”
說完,便下了山。
楚淺雪離開後,雲中君看著在寒風中睡的有些皺眉的李言溪,大手一揮,一道無形的氣場在他的周圍形,崖間的寒風變的不在那般暴烈,李言溪的眉頭,也舒緩開來。
雲中君嘿嘿的一笑,捋了捋鬍子,挑著眉頭說道。
“臭小子,你不讓我教,我偏要教。”
話音落下,起向著崖坪上的一平整的空地走去,簡單的幾個神通,一眼冒著蒸騰水汽的溫泉便憑空出現在了此。
泡進溫泉裡,雲中君發出了一道滿意的舒適聲,然後淩空一招,在石桌旁的李言溪,驟然淩空飛起,然後噗通一聲落了溫泉之中。
被水一激,李言溪猛然間就清醒了過來,有些狼狽的從水中站起子,看著在池中安穩泡著的雲中君,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
“師公,剛剛言溪睡著了……”
雲中君睜開一隻眼睛瞟了瞟他,說道。
“這水溫可合適?”
李言溪一愣,然後誠實的說道。
“師公,有些燙了……”
雲中君的臉有些黑,然後說道。
“閉,坐下。”
聽到師公發怒,李言溪連忙捂,然後在微燙的溫泉中坐下,這水深剛剛冇他的膛,隻是片刻,他便適應了水的溫度,然後如同雲中君一般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歎。
雲中君看著李言溪一臉愜意的模樣,問道。
“師公我已經為你重塑了經脈,現在你的已經可以修行,可有發現與以前有什麼不同的地方麼?”
李言溪抬著小腦袋瓜,想了半天,認真的說到。
“師公,我什麼都冇有覺到。”
“……”
這孩子的誠實度,讓雲中君有些無語,然後他輕咳了一聲,說到。
“閉上眼睛,集中神,用心去周遭的環境,看看是否與你之前到的世界,有所差彆。”
李言溪聽聞雲中君的話,然後閉上了眼睛,心也慢慢的靜了下來,或許是溫泉的水溫太過舒適,也或許是因為一些什麼彆的東西,隻是片刻時,他便有了些許飄飄然的覺。
在他的識海裡,依舊水氣瀰漫,然後那些瀰漫的水氣中出現了一粒調皮的小斑,斑就這麼在那些水氣中忽遠忽近,他出手想要去那粒可的斑,可隨著手指的到來,那粒斑卻是飄的更遠。
於是,他的目隨著斑看向了更遠的方向,然後他發現了更多的斑,麻麻,無邊無比,整個世界都被這些斑所籠罩、著!
他猛然間睜開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對著雲中君說道。
“師公,那些是?”
雲中君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那些,便是萬之源,天地之息。”
李言溪用小手捧起溫泉了把臉,喃喃的說到。
“這就是老師說的天地元氣。”
然後他再次問道。
“那師公,我要如何用這些天地元氣真正的開始修行呢?”
雲中君有些意味深長的衝著他一笑,說道。
“你已經開始修行了。”
李言溪疑,心想自己隻是看見了那些天地元氣,可未曾開始修行啊,怎麼師公卻說自己已經開始修行了呢。
其實他並不知道,此時的他已經踏了修行的初境。能夠知到天地元氣,是所有修行者所必須要克服與過去的第一道難關,普通人即使經脈足夠可以踏修行路,也會因為各自地理位置的特殊,而無法快速的知到天地元氣的存在,天地間並不是隻有簡簡單單的天地元氣那麼簡單。
其中包含了很多的雜質,會嚴重影響人們進初境的時間長短,有些人甚至終其一生都會因為其地理環境的特殊而無法知到天地元氣的存在。
即便是天資卓越之人,最快踏上這條路的,也是長達一個月之久的時間。
可為何李言溪隻是剛剛被逆天改命打通經脈,又在此時就這般快速的踏了初境呢,其玄妙之就在於他所的溫泉之中,溫泉中的水,是雲中君特意為他所創造出來的時間天地元氣最濃鬱的靈泉。
達到帝境的強者們,已經不僅僅隻是控與支配天地元氣了,每位帝境的強者都可以掌控一種比天地元氣更為純的能量,那種能量名為天地之力,而雲中君所掌控的便是其中之一的水之力。
水之力,在所有天地之力中也是極為特殊的存在,水之力時而溫潤和滋養萬,時而狂暴如同洪水發勢不可擋。
而此時,他用的便是滋養萬這種能力,在李言溪睡著的時間,瞬間吸納方圓幾十裡的天地元氣,經由水之力改造而為世間天地元氣最為純的靈泉,更是以此助李言溪毫無阻礙的突破初境。
這世間能夠這般奢侈的以靈泉踏初境的,恐怕也隻有李言溪一人了。
雲中君有些愜意的把整個軀泡進溫泉水中說道。
“這眼溫泉,便是世上最純的天地元氣,小娃娃你有福啊,這世間能夠得此造化者隻你一人矣。”
聽到這裡,李言溪即便再如何年,也是明白自己師公在全心全意的為自己著想,當下行了一禮,對著雲中君恭敬的說道。
“言溪多謝師公,所以說我這就是在修行了?”
雲中君看著天空中不斷閃爍的星星,說道。
“不然呢,你現在已經是一階初境了。”
李言溪也是學著雲中君的模樣,躺在水中,喃喃的說道。
“可是師公,我總覺有些簡單了,怎麼就在這池子裡泡啊泡啊的,就能修行了呢。”
雲中君則是冷哼了一聲,說道。
“哼,跟你老師一個德行,在福中不知福。”
聽到雲中君提及自己的老師,李言溪瞬間便來了興趣,坐起子,對著雲中君問道。
“師公,我老師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雲中君的角出了一抹微笑,或許是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些往事,也或許是腦海中出現了那個白年的影,他輕聲說道。
“你老師,其實是個很有意思,但同時又很無趣的人。”
李言溪好奇的問道。
“師公,你這話說的好生奇怪,既然有意思,那怎麼會無趣呢?”
這時,雲中君似乎也來了興致,坐起子,目有著灼灼的看著李言溪,說道。
“你想瞭解你的老師?”
李言溪點了點頭說道。
“恩,師公,我想瞭解老師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總是覺老師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雲中君瞥了瞥,心裡想到,你師公我也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呢,然後他開始講述關於遊子安的故事。
“你要知道,這世間修行者的數量並不多,其中經脈的原因,與踏初境的苛刻程度,讓很多人都而卻步,你老師,自年時,便被他父親送到了我這裡,初次見你老師的第一眼,我便知道這個孩子日後必將為這世間最為閃耀的存在。”
李言溪好奇的問道。
“師公,老師說過經脈開拓的越多,修行潛質就會越高,我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打通了七條經脈,修行潛質算是中等,那老師是幾條呢?”
雲中君有些自豪的說到。
“你老師剛來之時,我便已經確定,他的經脈十條全部都是通暢的!”
李言溪驚訝道。
“那老師豈不是天才。”
“豈止是天才,初見他時,也就你這般年齡,你可知那時的他是什麼境界?”
李言溪的眼睛冒出些許的亮,趕忙問道。
“什麼境界?”
雲中君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到。
“四階,大劍師初境!”
嘶,李言溪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這般年齡的時候,老師早已進了大劍師的境界,而此時的自己猜僅僅隻是一階初境而已,如果說按一個階級三境來區分的話,這中間足足差了九個階層。
這如何能讓他不震驚,原來自己的老師竟然這般厲害。
雲中君很是滿意與自己這位徒孫的反應,繼續說道。
“這並不算完,隨後我又問了他的父親,這孩子踏知境界,用了多久。”
“多久?”
“普通人要想知到天地元氣,我所見過天資最高的人,也隻用了一天的時間,便踏初境,而你老師,卻隻用了三息的時間。”
三息,便是三次呼吸的時間,李言溪突然覺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
“師公,那老師現在是什麼境界?”
雲中君淡淡的說道。
“九階,劍神之境,在他們這一輩中,他堪稱最強者,同時,他也是這世間最年輕的九階。”
李言溪第一次覺到了自己的幸運之,以前總覺自己的老師雖然總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卻也應該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但他從未想過,竟然會這般了不起。
雲中君有些得意的捋著花白的鬍子,說道。
“能夠收你老師做學生,是我的榮幸,而至於你,能夠被你老師收做學生,也是你的榮幸。”
李言溪目火熱的種種的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是言溪的榮幸,可師公,老師這麼厲害,又怎麼會像您說的那樣無趣呢?”
聽到這裡,雲中君的目也是不有些黯淡了下來。
“你老師他什麼都好,就是子太過冷淡了些,上山這麼多年,他說話的次數,我甚至掰著手指就能數得過來,每日除了修行,還是修行,有時候我甚至有些懷疑這孩子冇有人類該有的,直到你小師姑上山,這種況,才略微有了改變,直到十年前……”
李言溪有些好奇的問道。
“十年前怎麼了師公?”
雲中君歎息了一聲說道。
“十年前,你老師的父親,被人害死在了北疆的戰場上,隨後更是滿門被屠,你老師單劍下山,卻終究還是晚了一步……至此之後,他再也冇有回過山上,這次帶你來見過,是他十年來第一次回山。”
隨後,雲中君向著李言溪不停的講述這遊子安的經曆與故事,讓這個小小的孩子更是幾次險些落淚,心疼自己老師之餘,又不住的聽下去。
直到雲中君向他解釋了,帝師究竟是一種什麼樣子的存在之後,更是震驚不已,直到此時他才明白,原來老師想讓自己守護的,不僅僅是那些窮苦的村民,而是這世間蒼生萬……
看著李言溪有些複雜的模樣,雲中君說道。
“以後,記得對你老師好一些。”
李言溪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師公,言溪謹記在心。”
這時,雲中君再次的問道。
“然後呢?”
李言溪有些疑,問道。
“師公,然後啥?”
雲中君猛然出手指給了他一個栗說道。
“然後也要記得對你師公我好些!小兔崽子。”
李言溪捂著額頭苦笑不得的連聲說道。
“知道了師公,以後言溪不單隻對老師好,還會對小師姑好,對師公會更好的。”
原本有些沉重的話題,就這樣被這爺孫兩人漸漸的放下,崖畔之上的那皎月也是隨著此間的熱鬨,變的有些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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