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蓉你在哪兒?”
“小姐我在這!”
一個灰影從茂灌木後走出來,手裏拿著些綠植,邊小跑邊激喊道:“小姐你猜我找到了什麽?”
見沒事,青鳶淡淡鬆了口氣。
小丫頭臉都花了,臉上笑容卻幹淨明,開心得不行。
一去看手裏的植株,白白胖胖,係形似人像。
青鳶雙眸微睜,“你居然挖到了人參!”
“你好厲害啊扶蓉,怎麽找到的?”
扶蓉一臉憨直,迫不及待與青鳶分奇遇,“我走了好遠,一直低頭找藥材,到一時被枯樹枝絆倒了一下,抬頭眼前就是一株人參。”
“如此神奇,看來你才是被財神眷顧的人。”
看著人參上拴著的一截紅線,青鳶問:“這線是做什麽用的?”
扶蓉耳朵,“聽說人參會跑,我怕它跑了這才拴了線。”
聞言青鳶忍俊不,覺得扶蓉傻的可。
“我用樹枝挖了好久,生怕弄壞了它,這人參長這麽胖應該能值不錢吧?”
“肯定能賣個好價錢的。”青鳶拍拍扶蓉的肩,“第一次來這山上就能找到人參,你太厲害了。”
扶蓉本就想多做點力所能及的事,不想總是讓小姐掙錢養,找到了人參被小姐這麽誇獎,心的就和自豪無法言說。
做實事得到正麵回饋,人真的會越來越有勁兒。
“小姐,以後我還要跟你一起出來采藥找野菜!”
而且覺得上山采藥好玩的。
兩人下山到集市時時間比昨天遲了一些,但大娘給青鳶占了位置,青鳶連連致謝。
野菜照常好賣,昨日給買過菜的人有好幾個都又來買了第二次,生意一好,攤子前圍著的人就多,路人又會好奇湊過來,如此反複,青鳶菜攤子的生意越做越好做。
好在今天有扶蓉一起,們找了整整兩麻袋的菜。
菜類也多,野香椿、蕨菜、筍子、槐花、榆錢葉,總有顧客想買的東西。
做生意講究源源不斷,知道客源和口碑的重要,一些小零頭青鳶都是抹掉不要,還給每個顧客送了一把扶桑花。
這扶桑花既可以給孩子吸當零吃,花瓣也可煮粥藥,沒單賣,全用送。
從這買了菜的人們沒有一個不是笑著離開的。
青鳶這邊生意不錯,路上有個穿著講究的中年婦人見狀好奇地提著籃子走了過來。
婦人一著雖不算華麗,但那料子也不是平常人家的婦人穿得起的,發髻幹淨整潔,神有些自傲,一看就是哪個大戶人家的管家婆子或采買媽媽。
“你這些東西都是新鮮的嗎?”何婆子鼻孔朝下看著那些菜。
“全是新鮮的,今早才在山上采回來。”
何婆子用手翻了翻菜,檢查過確實很新鮮這才回手用帕子了指節。
“剩下這些菜我全要了。”
扶蓉一聽,有些高興。
何婆子從錢袋裏取出兩顆碎銀子,“這點錢夠不夠?”
“夠了夠了。”
扶蓉勤快地把剩下的菜用細線捆起,剛遞過何婆子前,對方有些嫌棄地避了避子。
“這麽多菜我怎麽拿,你們待會兒送到平侯府上去。”
那副眼高於頂看不起平民的模樣仿佛就是侯門主母。
“這個,”何婆子指了指那些扶桑花,“這種野花就不要了,窮酸人家買給孩子當糖水吃的,這個你們自己留著吧。”
扶蓉已經有些不高興,青鳶倒沒什麽反應,“,待會兒給嬸嬸送到府上去。”
何婆子走了,扶蓉看著遠去的背影嘀咕起來,“不就一個管家婆子,耀武揚威什麽,明明自己也是個下人,還瞧不起平民百姓。”
旁邊攤子的大娘聽見,忙勸扶蓉,“這話別在這裏說,被聽見就壞了。”
大娘湊過來低聲音跟們說:“那平侯府跋扈著呢,連帶著府裏的下人一個個都趾高氣揚,要是誰惹他們不快,晚上就到你家裏去放火打人,跟強盜似的。”
扶蓉大為驚訝,“還有這樣的人家,皇城裏天子腳下這麽無法無天沒人管嗎?”
大娘歎了口氣,“欺負小老百姓誰會管,他們著呢,想欺負誰也不明著來,都是夜裏手。百姓一報,他們把責任推給山匪盜賊,府做做樣子查個幾天也就不了了之了。”
青鳶好奇,“這平侯府什麽來頭?”
“平侯夫人是嘉寧郡主唯一的兒,嘉寧郡主深太上皇的喜,當初長公主與同時看上京中一位青年俊傑,太上皇沒把這門婚事指給長公主,反而指給了這位侄,可想而知,嘉寧郡主當時有多得寵。的夫君也從普通士族搖一變了郡馬。”
“嘉寧郡主一輩子就生了一個孩子,也就是現在的平侯夫人,當年可是風大嫁過來的,雖說平侯是二等侯,但靠著其嶽家的關係,平侯府在京中一向很風。”
“之前平侯府都沒這麽跋扈的,自打那個小侯爺從族學輟學後便整日遊手好閑在京中胡作非為,”大娘將聲音低得不能再低,手捂住湊到青鳶耳邊,“隻要他看上的姑娘就會想法子得到,已經有好幾個良家被他禍害了。”
青鳶眉頭輕蹙,“他從族學輟學,其父親母親不管?”
“唉,平侯夫婦過度溺他,再說他們這種顯貴侯門,子承父爵,又不需自取功名,吃喝玩樂常態而已。”
大娘好心提醒們,“待會兒你們去送菜,盡量放低姿態客氣些,這種門戶大家都不喜歡接,一招惹到就甩不開,實在推不掉就得十分小心謹慎。”
青鳶暖心微笑,“謝謝嬸嬸提醒。”
收了攤子,青鳶拿著那人參去藥鋪找掌櫃。
掌櫃見真的找到了一人參,一開始還不太相信,等接過來細細一看真是上好人參時,稀奇壞了。
“小兄弟運氣很好,竟挖到了這麽好的人參!”
葉掌櫃藥如命,看見這麽漂亮的人參,十分激。
“這人參起碼有二十年吶,治病續命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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