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
顧眠的世界算是安靜了下來,但心裏,對裴錦川一大早來找的事,總歸有些不舒服。
輸完已經快十一點,離開住院部的時候,小護士還給了下脊背。
而然將藥遞給:“中午和晚上還要一遍。”
“好的,這藥需要多錢?”顧眠問。
小護士搖頭:“院長簽過字的。”
顧眠聞言,角了。
“這個,在醫院上班的員工都是這樣的嗎?”
要真是這樣,那醫院的福利也太好了吧?員工生病都是免費治療?
小護士聽這麽一問,搖頭:“是,也不是!”
“嗯?”
“有的是,有的不是。”
顧眠:“……”那這到底算不算員工福利?
小護士見一臉糾結的樣子,又補充了句:“院長想留下的人就是,如果上班魚的就不是。”
“那你是不是?”顧眠問。
小護士:“我啊?一個護士哪有!”
聲音甜甜的,半點沒有對於這種福利不公的怨懟。
顧眠更糾結了。
回去實驗室的路上,腦子裏一直都在想著小護士的話。
那這到底算不算福利?不是福利的話,那這……?
一直到實驗室,顧眠也都沒想明白。
唐教授看到:“輸完了?”
“嗯,已經輸完了。”顧眠點頭。
“背上的傷怎麽樣了?”唐教授又問。
顧眠眼皮一跳!
記得早上來上班的時候,並沒有告訴唐教授自己背上傷的事。
不等開口,唐教授又繼續道:“上麵給你批了三天的假,你回去休息吧。”
“啊?”
還有假啊!
這福利好的,是不是太過頭了?
“不,不用的,我並不是太嚴重,胃不疼了,背上也不太疼了。”
別說,張醫生的藥是真的很好,剛才小護士才給抹了藥,現在覺就不太疼了。
唐教授:“真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顧眠堅持的說道。
這剛到醫院,雖然說這福利好得過分,但並不是太敢接。
事出反常必有妖,還是小心著點吧。
現在剛和裴錦川分岔走,不想醫院找各種借口給自己開了。
為了這條路順利,有些莫名其妙的福利,就不能接……
“那行,下午還是正常來上班。”
“好。”顧眠點頭。
心裏的那點繃,聽到下午正常上班,總算鬆了一口氣。
畢竟在這北城,唐宴,是唯一不怕裴錦川的人。
如果不能在東方國際待下去,那麽就沒有地方敢接。
……
裴錦川先回去裴氏理了點公司的事,再到了協力國際。
昨晚出了那樣的事,邵雪一直都陪在裴悠邊。
看到裴錦川黑著一張臉出現,邵雪蹙眉:“你這是什麽臉?”
裴錦川看了裴悠一眼。
裴悠被他這眼神看得有些心虛,委屈開口:“三哥,你幹什麽這麽看著我啊。”
的語氣很虛弱。
昨晚吃了那樣的藥,最後到醫院折騰一番,多有些影響。
裴錦川冰冷地看一眼,而後對邵雪道:“你先出去。”
“什麽?”邵雪不滿地看向裴錦川。
他和裴悠說話,有什麽是自己不能聽的?這混小子!
裴錦川:“我有話要單獨問悠悠。”
“我說你……”
“媽媽,你先出去吧。”
聽到裴錦川有事單獨問自己,裴悠心裏更是虛得厲害。
猜想一定又是顧眠說了什麽,可不願意三哥當媽媽的麵問。
邵雪不想出去,但聽裴悠都這樣說了,最終也隻是點頭起。
路過裴錦川邊的時候,還狠狠地瞪了裴錦川一眼:“你個混小子,悠悠現在不好,你說話注意點,別嚇到。”
對於裴悠,邵雪是真的心疼和喜歡。
當年從那樣的地方將裴悠帶出來後,這些年不允許任何人給委屈。
聽著邵雪的話,裴悠心裏,但更多的是得到後的滿足。
邵雪出去了!
就剩下裴悠和裴錦川兩人的時候。
裴錦川來到病床前,拉過椅子坐下,目定定地落在裴悠臉上。
裴悠被他這眼神盯得有些不安:“三哥,你幹什麽這麽看著我?”
極力忍著語氣中的心虛!
裴錦川眼底黯了黯:“顧眠這時候,應該不會送你酒吧?”
不是應該,是肯定!
“什麽?”
他忽然的問題,讓裴悠麵一僵!
該死的,顧眠那個賤人,竟然真的在三哥麵前胡說八道。
還真是虛偽,一邊鬧著要離開三哥,一邊卻想辦法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
裴錦川眼底越加犀利了些:“現在要是真送你東西,你就不會懷疑?”
別說顧眠不會送!
就算是送了,是個正常人,應該也要懷疑那東西是不是有問題。
一般人要是想做壞事,那麽在送人東西的時候,那態度一定會很好。
可顧眠和他到現在為止,都是劍拔弩張的。
別說是對他,對裴悠更是……
所以這樣的況下,顧眠不可能送裴悠東西,而且還是酒。
在裴錦川犀利的問題下,裴悠的麵越加僵:“三哥,你,你現在是什麽意思?是在懷疑我嗎?”
“悠悠!”
裴錦川語氣重了重,“為什麽送你酒?”
他再次問了一遍。
言詞之間的意思很明顯,他要顧眠正麵回答他這個問題。
裴悠聽著他冰冷又淩厲的語氣,心口都不由的有些發。
“三哥,我……”
“什麽時候送你的?又為什麽送你?你有沒有懷疑那酒有問題?”
連續三個問題。
而每一個問題,都是那麽的重,裴悠心口抖,腦子也有些白。
怎麽會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
之前不管發生什麽,三哥都從來不會質問的,他一直都很相信的。
為什麽現在會變這樣?
是顧眠,都是顧眠,是破壞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看著裴錦川現在因為顧眠的一句話就這麽質問自己,裴悠心裏更是恨極了顧眠。
“三哥來之前,是先去見眠眠姐了吧?”裴悠沒有正麵回答裴錦川的問題。
雙眼泛紅地看著裴錦川,眼底滿含眼淚和委屈。
裴錦川看著這副樣子,眉心擰在一起,眼底越加犀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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