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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如熊的軀整個騰空飛起,過院門,越過長空,朝著院外砸落而去。
「啊——」
「——」
悽厲慘之後,便是重落地的悶響。
「額……」兩個護院目愣愣地順著那空中飛落的弧度去,直到院外傳來砰地一聲巨響,兩人子跟著一抖,才反應過來。
原來,真不是他們的幻覺,兩個護衛腦中同時蹦出這麼一句話。
七皇子邊的侍衛說也是個高階玄者,竟然被無雙小姐一腳踹飛了出去,這是要逆天啊。
「看清楚了嗎?」凌無雙收回腳,拂袖坐下,纖纖十指,整理了一下紋竹袖口,拂去上面的褶皺,神淡淡,仿佛剛剛出腳傷人的人,不是一般。
「若是以後,再有誰到這裡,直接丟出去。」凌無雙語氣輕緩,慵懶的聲線之中,暗藏冷峭之意。
「是。」兩個護衛對視一眼,眸中興異常,異口同聲的道:「屬下看清楚了!」
言罷,一人走上前來,將石桌上裝有凝神草的漆盒砰地蓋上,捲懷中,捧著便向院門走去,兩人步伐鏗鏘有力,面目神抖擻。
他們想這樣干很久了!早就看那侍衛不慣,在小姐面前,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兩個護衛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他們以後,總算不用再窩囊氣了。
無雙小姐說了,連人帶藥,丟出門去。
最近這些日子,凌無雙還真是待在家裡面,老老實實,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凌老爺子坐在一張書桌後面,雙手輕著鬍鬚,一邊喝著茶,一邊聽著侍從報告,時而點頭大笑,時而搖頭蹙眉,表那是一個富多彩。
「老爺子,前幾天,七皇子不是差人送凝神草上門嘛。」侍從嘿嘿地笑了兩聲,「老爺你猜最後怎麼了?」
「還不快說。」凌老爺子眼睛一瞪,這個時候,哪裡有心去猜。
一株凝神草而已,他們凌家還不放在眼裡,他擔心的是,那天在書房無雙話是說得漂亮,但一提到七皇子,指不定又將自己說的話,忘天邊去了。 (5,0);
侍從嘿嘿笑了幾聲,滿臉的得意樣,道:「這結果啊,那是被無雙小姐,連人帶藥,都給丟出了府去。」
凌老爺子微微一怔,輕點點頭,這結果倒是始料未及,這個時候,凌老爺子才是真的相信,凌無雙對七皇子的確是沒有什麼想法。
侍從接著報導:「從那天之後,無雙小姐除了吃飯睡覺,都待在藏裡面,這幾天,甚至是吃住都搬到了裡面去,寸步不出,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藏!?」凌老爺子一激,將自己的鬍鬚扯下來一,猶不自知,滿是皺紋的眼角一皺,雙眸瞬間放,興的道:「你確定是藏?」
「是啊老爺,我親眼看見無雙小姐走進藏的,現在都還沒有出來呢。」侍從也是樂呵得找不到北,這無雙小姐總算是開竅了,老師都還沒找來,自己就開始學上了。
「藏好啊。」凌老爺子一拍大,著鬍鬚,忽然想起什麼,笑瞇瞇的道,「對了,你現在將頂樓珍寶閣的鑰匙也給無雙送去,無雙想看什麼就看什麼,告訴,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和老頭子我說。」
「啊?珍寶閣。」侍從一臉不敢置信,有些為難,「老爺,這這……」
「這什麼這。」凌老爺子鬍子一抖,喝道:「還不快去。」
「是——」侍從點了點頭,回道:「我這就去。」
「等一下。」凌老爺子住侍從,補充一句,「讓無雙別累著了,你順便去一趟廚房,讓廚子做點無雙吃的飯菜,給一塊兒送去,或者晚上過來一起用晚膳也行。」
他這也好幾天沒見到無雙的影子了,怪念叨的。
「好嘞。」侍從樂呵回道:「我這就去。」
「這無雙啊,總算是開竅了,也不枉老頭子我疼一場啊。」凌老爺子點頭嘆,心中異常歡喜,就差沒老淚縱橫了。
珍寶閣,位於藏最頂端,裡面的東西,無論是功法籍,還是典籍藏書,都是最為珍貴稀有的,在凌家,也只有家主可以進出。
僅從這一點,便足矣看出,凌老爺子對凌無雙,那真是疼到骨子裡面去了。
月中天,風微涼。
深夜湖如鏡,圓月掛高閣。 (5,0);
凌家鏡湖邊上,一座古樸的樓閣拔地而起,樓分七重,不是特別高,風格樸實,卻著厚重的氣息,倒映在湖面之上,微風拂過,樓影重重。
藏頂樓,珍寶閣,一座丈高的書架旁,麻麻放著各種書籍,凌無雙盤膝而坐,前側,都歪歪扭扭地摞放著各種書籍。
《星辰啟示錄》,《東臨名人志》,《獵札記》,《星辰四國山水圖》,《落日仙草集》,《四國雜談》…。五花八門,各種書籍,應有盡有。
那一道小的軀,淹沒在書海之中,朦朧的燈閃爍間,約可見。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凌無雙才從書堆中抬起頭,了個懶腰,手著有些僵的肩部,左右活著。
眸微微一凝,這個世界,遠比想像中的要複雜。
以前這個的主人,除了吃喝拉撒,追七皇子之外,對其它的可謂是一竅兩不通,要最快,最大程度的了解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比藏更為合適的地方。
這段時間,凌無雙那是吃住都搬到了這裡,幾乎是達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憑著過目不忘的本領,對這世界,也才了解個大致。
凌無雙了個懶腰,側往背後的書架上靠去,眸一斜,掃見書架最底部,一個落滿灰塵的角落,那裡置放著一個木盒,像是隨意丟棄的一般。
珍寶閣的藏書,都擺放得井井有條,很有隨意擱置的東西。
「這是什麼?」好奇之下,凌無雙順手將之取出,低頭吹了口氣,又抖了抖上面的灰塵,食指一挑,打開盒子的暗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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