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黑的邁赫在傅九州的別墅停下。
安可可剛想醒男人,一轉頭,發現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正醉眼朦朧地瞧著。
心頭一,忙說:“小傅總,到了。”
“嗯。”傅九州沒有下車的意思,視線往下一瞥:“這什麼?”
“哦哦,醒酒湯。”安可可拎起來給他,“你喝點再睡,沒那麼難。”
傅九州眼神瞬間古怪起來:“你……對沈垣也是這麼照顧?”
安可可袋子,自嘲道:“比這還照顧呢,我是他老媽子。”
以前沈垣總拿這話來開玩笑,聽聽也就算了,偶爾沈垣給送點禮說幾句好聽的話,當老媽子也當得甘之如飴。
仔細想想,沈垣慣會懂得怎麼拿,施舍一點點小恩小惠,就地湊上去。
“在想什麼,嗯?”
帶著酒氣的呼吸掃在臉上,安可可嚇了一跳,飛快地往后躲,后腦便撞上了一只溫暖的手掌。
傅九州失笑:“躲什麼?我是什麼洪水猛麼?”
安可可雙手捧著醒酒湯擋在兩人之間,了脖子,“你先趁熱喝了吧。”
熱騰騰的東西咯在口,宛若一團灼燒的火,燒得傅九州無端的便冒出了一點別的心思。
又或許是喝多了,抑或者是面前的小人紅著臉眼神躲閃的模樣太過招人,他結上下滾了滾,“要上去坐坐麼?”
安可可猛地瞪大眼!
饒是再怎麼天真,也該知道,深更半夜,孤男寡,邀請對方上樓代表了什麼。
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臉敬謝不敏:“不不不不必了!”
傅九州有心逗:“開了這麼久的車,安老師不累麼,上去喝杯茶再走。”
安可可:“真的不用!”
“那好吧。”傅九州一臉失的樣子,嘆息道:“安老師似乎很討厭我,不愿意進去喝杯茶也是應該的。”
安可可:“……沒、沒有的事。”
眼看傅九州被酒氣熏染的緋紅的上下一合,不知道又要說什麼駭人聽聞的話,安可可急忙把醒酒湯往他懷里一推:“快趁熱喝了吧小傅總,早點喝完早點休息!”
傅九州悶笑出聲。
他笑起來時腔震,捧著醒酒湯,手指正好抵在他心口位置,他一笑,指尖便跟著發,剎那間仿佛電流劃過。
了手指,下一秒,男人便接了過去。
將將松口氣,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他連同醒酒湯一同握住,溫熱的掌心覆在手背上,無端地多了幾分曖昧。
“可是怎麼辦呢,”傅九州就著這樣的姿勢,微微傾過來,慵懶的聲音幾乎在耳畔響起,“我更喜歡別人喂我喝。”
第12章 你聽錯了
他說話間,那滾燙的開合間仿佛含弄著的耳垂,安可可想躲,卻發現這狹小的空間里,已經無路可躲。
傅九州還在耳邊笑得惡劣:“我不介意安老師用喂。”
安可可猛地出雙手抵在他口用力把他推開,臉已經紅了的番茄。
初就是沈垣,喜歡了多年,也沒有過多的和男生相的經驗,更別提還是傅九州這種浪里白條,無數的海王,就算知道他喝多了故意戲弄,還是被得面紅耳赤。
“小傅總,這……這不合適,我先走了,你自己……”
轉就要下車,卻忘了安全帶還沒解開,又被拖了回來。
旁邊,傅九州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單手抓著的胳膊撒:“安老師,你就行行好,喂我喝一口好不好?就一口,喝完我就放你走。”
安可可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袖子,那手勻稱修長骨節分明,此時卻拽著的服輕輕搖晃。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男人,看那笑靨如花的模樣,終于確信,這人是真的喝醉了。
就這麼一遲疑的功夫,男人又纏了上來,微張著,眼底是微醺的水:“安老師?”
安可可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結果醒酒湯,擰開蓋子倒了一小碗遞過去……
以為傅九州會接過去,然而下一刻,只見他一低頭,就著的手含住了一次碗的邊邊。
那一瞬間,似乎還看見了那一閃而過的嫣紅的舌頭……
腦海里無端地冒出一些七八糟的畫面,急忙移開視線,看門看窗看外面,就是不敢再看這妖孽。
手腕忽然一,的手也跟著哆嗦了一下,在看去,傅九州微微傾過來,叼著碗的邊邊正慢吞吞喝著,眼皮子微抬,含笑瞧著。
大概是快見底了,他喝不著,所以握著手腕微微傾斜了幾分。
安可可只覺得手腕滾燙,克制著自己想回手的,看著他吞咽而滾的結,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就見男人忽然皺了皺眉,剩下最后一點點不喝了。
下意識問:“怎麼了?不好喝嗎?”
傅九州眨了眨眼,“你沒喝過?”
安可可誠實地搖了搖頭。
傅九州笑:“要嘗嘗麼?”
安可可遲疑了一下,點頭。
剛要再倒一些嘗嘗味道,看看是不是真的這麼難以下咽,下一秒,男人抓著手腕一口喝了剩下的所有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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