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霓虹燈影籠罩整座城。
季清棠換上一旗袍,簡單化了一個淡妝下了樓。
車在國家戲劇院門前停下,季清棠下了車,恰好看到了詹姆太太。
客套的寒暄過後,兩個人走進了場包間。
包間設計的很是雅致,頗有種古古香的韻味,桌上的茶亦是講究的很。
季清棠輕抿了口茶,問道:“詹姆太太對中國文化這麽興趣,是有什麽緣故嗎?”
“我的祖父是書法的癡迷者,祖父的影響,我很小就對中國文化產生了濃厚興趣。”詹姆太太說道。
季清棠點了下頭,“原來如此。”
第一折戲曲上演後,季清棠用餘掃了一眼詹姆太太,見看得迷,倒是真的喜歡戲曲。
回收視線後,手機突然噔噔噔地連續收到了好幾條信息。
季清棠不用看,就知道是孟筱。
這場戲分上下兩場,等上半場戲結束後,詹姆太太忍不住誇讚一番。
“像詹姆太太這麽聽戲曲的,我能想到的人,就隻有我了。”季清棠應道。
詹姆太太笑道:“沈老太太?”
季清棠點了點頭。
“不瞞你說,其實我先生一直有和沈總合作的意願。”詹姆太太頓了下,繼續說道:“隻不過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即使詹姆太太說的話相當委婉,季清棠也聽出了話中的試探之意。
輕輕放下茶杯,季清棠不急不慢道:“這件事,我不是很了解,不過我聽我先生說,維亞蒙影業有國際盛名。沈氏自然是想和維亞蒙合作,隻不過沈氏在影業這方麵剛剛起步,雖然計劃側重發展,倒也有不必高攀的自覺。”
詹姆太太愣了下,“沈太太謙虛了,能和沈氏集團達合作關係,是維亞蒙的榮幸。”
話音剛落,手機鈴聲響起。
“抱歉。”季清棠說:“我先去接個電話。”
詹姆太太點頭示意,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走出包間,季清棠給孟筱回電話。
“棠兒,你看熱搜了嗎?”孟筱語氣有些焦急。
“又是熱搜,這年頭娛樂圈都這麽平靜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沈氏集團財大氣,天天買熱搜呢。”季清棠波瀾不驚道,“怎麽了?又傳我和沈靳嶼婚變了?”
孟筱歎了口氣,“不是婚變,是你老公的花邊新聞。”
季清棠倒是來了些興致,“沈靳嶼的花邊新聞?他還有花邊新聞呢。倒是稀奇,說來聽聽。”
“你心可真大啊。”孟筱說:“最近和你老公一直談合作的外方代表,是你老公的校友。兩個人在校的演講都被出來了,評論區都被郎才貌給淹沒了。”
季清棠皺了皺眉,握手機的手了些。
是完全不擔心沈靳嶼會有花邊新聞的。
參加酒局,被合作方塞過來的小明星纏住,再被記者惡意抓拍這種手段,不是沒見識過。
說白了,對沈靳嶼的信任度還是高的。
但要是對方是聰明漂亮的校友的話……
“也不知道是營銷號手段太高,還是無風不起浪,我看照片還真有點像網友說的郎妾意,藕斷連意難平覺。”孟筱說:“你還是稍微上點心,是真是假別讓自己委屈。”
季清棠嗯了聲,“放心吧,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掛了電話,季清棠打開了流量平臺。
一打開熱搜,的眉就蹙了起來。
自從跟沈靳嶼的那場盛大婚禮結束後,好似就被各種盯上了,但即便如此,流傳出來的照片也幾乎都是一些公開照片。
沒想到網上居然出來了沈靳嶼上學時期的這麽多張私人照片。
這些照片還都和另一個人有關係。
接著,往下一,就是那段兩個人上臺演講的合視頻。
季清棠不耐地深吐一口氣,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了心口,讓覺得又是憋屈又是煩悶。
再往下一拉,就是沈靳嶼和那個人站在車前對話的照片。
一眼就注意到了沈靳嶼角的笑意。
和校友敘舊就這麽開心嗎?
季清棠的思緒被拉回到初見沈靳嶼的那個飯局上。
還記得那天,伯母問沈靳嶼喜歡什麽樣的姑娘。
他當時的答案是什麽,沒在意,也記不清他都說什麽了。
但有一點,記得很清楚。
知進取。
和不沾邊的一個詞匯。
名校畢業,上市公司,合作外方代表,不就是知進取嗎?
越是盤算,心裏的緒就越是激烈。
手機屏幕漸漸黯淡直至無,季清棠才收起手機,重新走進了包間。
下半場戲已經開始了。
季清棠盯著一有些出神,開始回憶和沈靳嶼之前說過的話。
他好像說過他之前沒談過的。
不過沒談過,不代表他心裏沒人。
但是為什麽會這麽在意這件事啊?
心裏煩躁的很,手去提茶壺,結果一不小心,手一打翻了茶壺。
熱水順著打翻的茶壺流到了的上。
詹姆太太手拿起手帕遞給,“怎麽樣啊,有沒有被燙到?”
的疼痛襲來,季清棠咬了咬牙,“沒事兒。”
侍茶人員趕忙走過來致歉,“您快請跟我來這邊吧,我們這邊有燙傷藥。”
季清棠生的白皙,上燙紅的一片顯得很嚴重。
最怕疼,但還是忍著灼燒的痛覺,勉強朝詹姆太太出來一個笑,“沒關係,水沒那麽燙,我先理一下打的服。”
詹姆太太鬆了口氣,“那就好,趕快去吧。”
走到了VIP服務間,工作人員立即幫季清棠簡單理了下,又幫塗了些燙傷藥。
好在並不是滾燙的沸水,並不算很嚴重。
“謝謝。”季清棠對工作人員說:“先出去吧,有事我你。”
靠在沙發上,季清棠心煩躁到了極點,拿出手機給沈靳嶼打電話。
正當組織語音,想要一吐為快心中不滿時,發現對方關機了。
季清棠詫異幾秒後,給沈靳嶼的助理打了電話,得知他正在參加慶功宴。
“太太,我這就進去和沈總說一聲。”
“等等。”季清棠輕歎口氣,“不用和他說了,沒有什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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