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誰煩你?晚上讓你爸爸給你做焦溜丸子。”
梁誠睨兩一眼,嘆口氣,“梁今月,你一回來你媽就得差使我干活。”
梁今月躺沙發上高高興興地吃著草莓,媽薛凝一直是出了名的寵兒。
薛凝頭婚不太順,結了一年多就離了,孩子也沒生。一直單到三十二歲才認識當時還沒結過婚的梁誠,婚后過了幾年二人世界,三十五歲那年懷上梁今月,生的時候因為是高齡產婦,所以費了點功夫,生下來格外寶貝。
在薛凝的縱容下,梁今月從小是千百寵著長大,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也不為過。
晚上餐桌上,薛凝擺上了八個大碗。
梁今月瞠目結舌,“我們仨,吃得了這麼多嗎?”
梁誠哼一聲,“那你再喊個人來唄。”
梁今月選擇忽略,夾了一筷子炸蝦仁。
薛凝也幫腔:“在單位有沒有遇到合適的男生?有喜歡的可以試著接接,也好挑一挑。”
“我們辦公室都是的。”
薛凝夾了個丸子在碗里,“上次不是說領導給介紹了一個,見過后覺怎麼樣?”
梁今月:“貌不驚人。”
薛凝立馬搖頭,“那不行,老公還是要找樣貌好,對你好的,經濟條件都可以往后放,人看著不順眼怎麼過一輩子?”
梁誠咳了聲,意味深長道,“梁今月,你以前沒早過?那什麼初男友之類的,可以再找出來聊聊嘛。”
梁今月差點被嗆到,前幾年離家遠,年紀也尚小,父母是不關心的生活的,完全的放任自流。
自從去年回國,狀況一覽無余,薛凝問過是不是單很久了,教還是要趁年輕多談談。
這次回來二老態度明顯不一樣了,臨近年關,每個未婚青年都要面對層出不窮的催婚手段,含糊回,“我早沒早你倆不知道?”
梁誠沉默了一會,對薛凝說,“看吧,當初我就不支持你給轉班,早個怎麼了?”
薛凝橫眼,“當年你怎麼不堅持?”
梁誠聲音小了點,“不是都由你說了算。”
“……”
晚飯過后,梁今月把碗放進洗碗機里洗了,跟著父母一塊出門溜彎。
邊走邊聊天,中途梁今月口袋里的電話響起。
拿出來一看,居然是江序,停在原地接起,父母沒等,繼續往前走著。
“江序?”
他開口便問:“我的車你停去哪兒了?”
都到晚上了,他現在才去取車?
還好梁今月昨晚特意記過停車區域,從相冊里翻出照片,報了位置,“你讓人帶你找一下。”
那邊安靜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微沉,“今晚沒去酒吧?”
作者有話說:
梁今月:要你管
第6章
第二天,薛凝一大早把從床上拉起來,一口一個寶寶著。
梁今月昨晚沒睡好,坐在床上發呆好一會還是頭暈,薛凝已經在柜前給選服,茫茫然問,“這是要干什麼?”
薛凝一邊在柜前作一邊回答,“給你找服啊,今天中午我約了你錢阿姨一起吃飯,你也一起去。”回頭問,“哎?我之前看你穿的特別漂亮一件斗篷大,紅的,你沒帶回來?”
梁今月腦警鈴大作,“不會是變相相親局吧?”
薛凝笑著說,“怎麼說得目的那麼強呢,就是一起吃個飯聊聊天而已啊。”
“……”
梁今月被推著下床洗漱。
洗漱完,梁今月到餐桌吃早餐,正在收看財經新聞的梁誠提醒,“你媽媽說讓你打扮打扮。”
梁今月咬了口吐司,沒吭聲。
用不著薛凝提醒,梁今月自有記憶以來就沒邋遢著出過門,在外一直都是致的、漂亮的。
一邊磨蹭一邊收拾,等一切整理好,已經十點多。
臨出門了,薛凝想起忘記喂家里養的小金魚,讓梁誠和梁今月先出門,把車開到樓下等。
進了電梯,梁誠笑著提醒,“不開心能再明顯點嗎?”
梁今月抿道,“就這一次,約好了不好推,下次我不去了。”
梁誠正道,“你別掛臉,等會兒你媽媽看了又多想。”
“嗯。”梁今月收斂緒,“你開車還是我開?”
梁誠搖搖頭,“別折騰你爸了,能走路我都不開車。”
梁今月心里一滯,想起小時候周末,爸爸常開著跑車載著和媽媽出門玩,一轉眼他連老花鏡都戴上了。
梁誠看出來在想什麼,笑說,“我也不是不能開,不是有你麼?讓我躲躲懶。”
鉆進車里,梁誠語重心長地和說,“你也知道,爸爸媽媽年紀大了,不知道還能陪你多久。我知道你們年輕人現在流行獨主義,但是也得想想好,是不是真能一個人過一輩子,是不是真能適應孤獨?你自己說說,你是能孤單一人過的嗎?”
“現在你年輕玩兒,再過幾年真想家的時候,會發現選擇范圍變小了,好的都被挑走了,剩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棗,再想結婚就得將就。你媽媽生病之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怕我們百年之后,你一個人沒人照顧,生活凄涼。上不說,怕給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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