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那男人不依不饒的不肯離開,甚至還想手腳,被蘇念一把推開之后,就開始破口大罵,“你他媽裝什麼清純,玩不起就別進來。”
“你們進來不就想釣男人嘛,跟我在這裝什麼裝,暗地里都不知道被睡了多次了。”
男人的話越來越難聽,蘇念氣急,抬起手就給了那男人一耳,打完之后他發現今天好像打耳上癮了。
看那男人挨打,旁邊看熱鬧的人都倒吸一口氣,這姑娘真大膽,居然打了王銘,經常來這里的人都知道王銘,王家在平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王銘仗著家里有錢,經常在這里調戲進來的姑娘,如果人家不愿意,就用強的。
“你他媽敢打我!”回過神來的王銘惡狠狠的盯著蘇念,“看我不把你搞到求饒。”
說著就指揮他的跟班上前想要抓住蘇念和錢多多,兩人見勢不妙,轉頭就跑,但王銘的人已經搶先一步堵住了門口,蘇念兩個人出不去,只好往樓上跑。
王銘的人追上樓之后就不見了蘇念和錢多多的影,對著后面上來的王銘說,“銘,們兩個人不見了,肯定是藏在了某個房間,可二樓的房間……”
“二樓房間怎麼了?給我找,有什麼事我擔著。”
蘇念和錢多多隨便躲進一個房間,里面燈很暗,兩個人又一直張的盯著外面,也就沒有注意屋子里面的人。
“多多,他們待會要是找過來怎麼辦啊。”
“應該不會吧,二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上來的。”
顧煜祺沙發上看著明顯臉沉下去的慕斯年,挑挑眉,意思是,早就跟你說了,誰讓你不相信。
蘇念和錢多多還在討論等會萬一被找到該怎麼辦,就聽后傳來一聲輕咳,然后屋子里的燈亮了起來。
蘇念和錢多多對視一眼,有些尷尬的回頭,剛剛顧著躲起來,也沒注意屋里有人。
當蘇念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人時,一下就繃直了,慕斯年怎麼也在這?
對上慕斯年那幽深的眼眸,蘇念有些手足無措,還有種小孩子跑出去玩,被家長抓包的覺。
而一旁的錢多多在看到屋子的人時也愣住了,不過和蘇念不同,現在完全是一副花癡臉。
“
過來。”極富磁的聲音響起。
蘇念茫然的“啊”了一聲,然后低垂著頭,艱難的挪雙站到了慕斯年前。
剛剛因為跑和張,臉上薄薄的出了一層汗,長長的睫覆蓋住了的眼睛,但攪的手指能看出有些不安。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的辛悄悄進來,附在慕斯年旁說了些什麼,慕斯年看向蘇念的眼又多了些詫異。
相這段日子,見過小心翼翼的樣子,開心笑著的樣子,窘迫臉紅的樣子,卻唯獨沒有見過生氣發火的樣子。
慕斯年想著蘇念發火的樣子應該很有趣,角忍不住上揚了幾分。
一旁的顧煜祺,尚弈他們都要以為自己眼花了,自己的人被人調戲了,還能笑得出來?
蘇念也有些懵了,剛剛他看起來還很不高興,這會怎麼又笑了。
“你做的很好!”慕斯年說了一句,蘇念更懵了,自己進來之后什麼也沒做,他在說什麼,難道是說自己在下面打人的事?
包廂的門被人在外面用力推開,一群人涌了進來,立在門口的錢多多嚇了一跳,趕忙往里面躲。
沖進來的人一眼就看到了蘇念,立刻就喊,“銘,找到了。”
王銘氣勢洶洶的從外面走進來,邊走邊罵,“媽的,敢打本爺,看我不整死你。”
聽了這話。顧煜祺和尚弈立刻明白了剛剛慕老二為什麼會笑,原來是人把人給打了。
不過王銘這種垃圾貨該打!現在還敢再找上門來,顧煜祺和尚弈已經做好了看戲的準備。
蘇念臉張的看著門口,雖然到了慕斯年,但不確定他會不會幫自己。
慕斯年看著蘇念眼底的張,有自己在這里,還怕?
手輕輕一拉,蘇念不及防一下跌進了他的懷中,下午被云深打的那半邊臉到慕斯年堅實的膛,疼的蘇念沒忍住發出了聲音,慕斯年這才注意到蘇念的左邊臉頰有些紅腫,約還有五個手指印,眼神驀的就冷了下來。
“誰打的?”聲音散發這幽幽的寒意。
蘇念被慕斯年上清冽的味道包圍,臉頰止不住有些發燙,用頭發擋住紅腫的半邊臉,語氣清淡,“一個不值得提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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