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了!你媽的怎麽還帶調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親到了嗎親到了嗎?直播間有沒有回放啊,或者有沒有姐妹錄屏慢放一下到底親到了沒有?」
「裴聞檀咬到後麵都快直接把虞繚抱在懷裏了,眼神都沒一下,全程在虞繚臉上,誰懂啊,沒見過他那麽的眼神!!!」
「你想咬的是餅幹嗎???你想咬的明明就是老婆的!!!!」
「嗚嗚嗚嗚繚繚明明是清冷古典人,怎麽在裴聞檀麵前就這麽啊啊啊!你好他!!他好你!!!」
虞繚一,直接跌坐回座位上。
眼神閃爍,看了看裴聞檀掌心剩餘的餅幹長度,又驀地移開,耳廓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裴聞檀不聲看了一眼,緩緩直起,將餅幹放回托盤上。
嗓子還是啞的,“量量。”
跟鏡導演掏出小尺子,拿出十二分的仔細,量了又量,然後笑容滿麵地開口,“恭喜兩位嘉賓,最終剩餘的餅幹長度為0.8厘米,你們將獲得節目組承包的午餐和晚餐!”
輕咳一聲,示意導演組的人去傳菜,“接下來,請二位好好共進午餐的時間。”
裴聞檀還站在原地沒,聞言神淡淡的點頭,猶豫了一下,才轉頭去看虞繚。
虞繚的目正落在那短短一截的餅幹上。
不到一厘米。
微微抿,好似還有什麽溫熱吐息掃在上,隻能無措地加重力道,以此來抵抗那點兒細意。
察覺到旁投落的視線,虞繚也抬眼看去。
四目相對。
男人的視線沉沉,仿佛積攢著眾多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緒。
虞繚慢了半拍想起自己的份,恍然大悟。
齒尖著側磨了磨,紅著耳廓,小聲開口,“很厲害。”
裴聞檀一愣:“?”
虞繚又仰起臉,一板一眼,笨拙又誠摯。
“你咬得很厲害。”
“……”
裴聞檀神微妙,張了張,最後隻是啞然失笑,“謝謝誇獎。”
「哈哈哈哈什麽虎狼之詞救命!」
「嗯…怎麽不算厲害呢~」
「咬得厲害算什麽,裴神還可以吻得很厲害(胡言語)」
……
京都,裴家。
巧木雕打造的古韻客廳中坐滿了人,隨便拎一個出去都是能上新聞頭條的大人。
隻是此時,看著電視上投映的直播間畫麵,他們臉上無一例外的都隻有複雜神。
然後,無聲將目挪到了沙發另一邊的男人上。
長了副儒雅斯文模樣、風霽月的京大文學院教授裴廷風:“……”
他痛苦地閉上眼,試圖以此逃避周圍的視線矚目。
明明他溫文爾雅好脾氣、明明妻子舒雲雷厲風行爽朗明麗。
怎麽就——怎麽就生了個這麽招搖又厚臉皮的兒子呢?
裴廷風默默將自己進沙發裏麵。
還是坐在正中間的老爺子咳嗽一聲,拯救了裴廷風,“這個,聞檀這小子,嗯……”
老爺子抖了抖眉,最終謹慎地找了個形容詞,“至至啊。”
裴老爺子這麽一發話,其餘裴家人也連忙出聲,跟著誇讚。
“就是,大侄子還……秀可餐的。”
“哈,哈哈,可不是,追老婆就得不要臉——不是,誠心誠意……”
話音剛落,直播間鏡頭中,裴聞檀又揚往虞繚邊湊了湊。
客廳絕佳的音響設備將男人低磁慵懶的語調完全播放出來,恨不能再來個三百六十度環繞。
“朋友,不給我夾個菜嗎?”
“你喜歡吃這個?我會燒啊,下次做給你吃。”
“朋友,吃這個~”
尾音輕飄飄的上揚,桃花眼直勾勾盯著人,惹得彈幕一片“好甜”“他又在撒”“啊啊啊”的刷屏。
裴老爺子:“……”
老婆子這幾天在外麵和小孫子一家度假,也好的。
裴廷風:“……”
還好老婆出差了,不用和他一起被當麵刑。
裴家其餘人:“……”
勉強住翹起的角。
嘿嘿大家一起看裴聞檀的熱鬧哇!!!
不僅自己看,還要拿出手機,翻到直播間,然後轉發出去給不在京都的親戚們看!!!
來看——狗勾甩尾啦!
-
午餐結束,兩人又並肩往別墅小屋的方向走,權當是消食。
他們走得悠悠閑閑,等推開別墅小屋的門,客廳裏已經有人回來坐著了。
邊韶的約會對象是前男團隊長、現初頭角的小演員蘭一航,他是很清爽幹淨的長相,笑起來時還出了一對尖尖虎牙。
黎令歌的約會對象是素人,自我介紹寇朔,是一名意外走紅擁有十幾萬的律師。男人生了副倜儻風流的俊模樣,眼神波間,帶著骨子裏的明勁兒。
四人都震驚又稀奇地看著虞繚旁的裴聞檀,客客氣氣打了招呼,就開始等最後一組的人回來。
反而是之前一直在別的直播間又沒關注微博的觀眾們,在重新合並的總直播間裏打出了無數個問號。
「裴聞檀???」
「是真的裴神?節目組竟然沒有騙我?!」
「哈哈哈樓上的沒有切出去看過微博嗎,熱搜上都掛小半天啦!」
邊韶眼看了看一言不發也存在十足的裴聞檀,往虞繚旁挪了點位置。
裴聞檀微不可察地掀了掀長睫。
就聽耳邊傳來一道細弱嗓音,“繚繚姐,你們贏到晚餐了嗎?”
邊韶小聲抱怨,“小於一厘米的條件真的好苛刻,怎麽可能有人能完啊……”
蘭一航了鼻尖,讚同道,“我們努力了半天,最後還剩1.6厘米。”
黎令歌聽到關鍵詞,舉了舉手,臉上是格外生的沮喪,“我們還剩1.1厘米,就差一點了!!”
寇朔笑道,“主要是攝像機對著實在太容易張了,咬到一半還會有鏡頭懟上來,應該沒人不會張吧?”
虞繚:“……”啊這?
裴聞檀勾了勾,將頭偏向虞繚的方向,以一種“我要低聲音和你說悄悄話但絕對能讓他們聽得一清二楚”的姿態,若無其事道,“糟了,我們那個沒有人了。”
黎令歌和寇朔:“……”
蘭一航:“?”
邊韶:“……啊!繚繚姐,你對著裴神那張臉還能吃到隻剩一厘米?!”
虞繚:“……”
虞繚:“嗯嗯嗯……”
胡點頭,試圖將邊韶的震驚疑問含糊過去。
彈幕都笑瘋了。
「我一直在黎令歌的直播間,寇朔真的很有渣男氣質,會調餐桌氣氛、主忙前忙後、張口就是甜言語,不過咬餅幹的時候黎令歌好像有點抗拒,差一點點就一厘米了」
「蘭一航太容易害了!剛宣布完規則,他就火速紅了臉,結果還是邊韶妹妹主去拿餅幹的哈哈哈哈,兩個悶頭青對上,眼神躲躲閃閃的,好青好校園」
「還有人沒看過裴聞檀和虞繚的親親,啊不是,kiss餅幹遊戲嘛!!裴聞檀侵略全開,咬之前溫溫哄人,咬之後用手錮著不讓躲,這小子還有兩幅麵孔呢!陪聊cp磕死我了!」
「你們cp的用詞是第一天怪模怪樣的嗎??知道的是餅幹遊戲,不知道的以為標記呢」
「見多怪了,我們cp的神狀態就是這樣的」
就在這時,直播間右上角的觀看人數驟然一跳,昭示著最後一個直播間合並進來。
別墅小屋的門被從外推開。
虞繚正躲著邊韶好奇的視線,目往門口一落,注意到了線的變化,下意識轉移話題,“他們回來了。”
尾音還氤氳在齒間,腰上驟然傳來一力道,將往旁側躲的拉回原。
甚至因為力道太足,重心不穩,直接斜向撞裴聞檀懷中。
男人漫不經心地收攏手臂,將下在虞繚的頸側,才懶洋洋抬頭。
虞繚呼吸一窒,先茫然地看了眼裴聞檀,等轉回視線——
勉強保持笑容的沈茹筠,正挽著岑池墨的手臂站在門口。
而岑池墨,鏡片後的眼眸正死死盯著沙發方向。
虞繚眨了眨眼。
就覺耳朵被男人溫熱蹭了蹭,又有一道不疾不徐的男聲響起。
“看來繚繚誇得沒錯。”
裴聞檀垂著長睫,半點兒沒有看向門口的,隻揚了揚,咬字親昵又曖昧,“我確實很會咬。”
16歲時,顧念心中住進了一個男人,他英俊瀟灑,溫潤如玉。18歲再見,因爲侄子,他對她厭惡至極,卻在某個夜晚,化身爲禽獸…顧念覺得,蕭漠北是愛她的,哪怕只有一點點,直到一個意外殺人案,她被他送進監獄…她絕望而死,他追悔莫及。幾年後,那個本已死去的人赫然出現在他眼前,冰封多年的心還未來得及跳動,就見她瘸著腿,挽著另一個男人從他身邊經過。婚禮上,他強勢來襲,抓著她的胳膊:“念念,跟我回家!”顧念:“先生,我們認識嗎?”
溫枝長了一張溫柔無害的初戀臉,但熟悉她的人才知道,看似乖巧安靜的她,骨子裏不知有多倔。 以至在學校附近某不知名烤魚店,聽到隔壁男生大言不慚討論女生當不了飛行員這個話題時,正因爲想當飛行員而和家裏鬧矛盾的溫枝,一時上頭,衝了過去。 她看了眼桌上放着的飯卡,又擡頭望着那個看起來最拽最懶散的少年。 溫枝:“顧問周是吧,要是我能當上飛行員,你就把剛纔說過的那些話,給我吃下去。” 進店後一直沒開口的顧問周:“……” 旁邊大放厥詞的室友,默默閉嘴。 * 六年後。 作爲世聯航空有史以來最年輕機長的顧問周,雖然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但礙於他的性格,誰也不敢輕易招惹。 所以誰都沒想到他會在公司餐廳當衆收到一張紙條,還是來自那個一進公司,就被評爲司花的新晉女飛行員。 好事者紛紛圍觀。 對方笑盈盈的看着他:“顧機長,打開看看吧。” 顧問周打開紙條。 只見上面寫着一行字:女生哪能當飛行員吶,吃不了這個苦。 顧問周伸手將紙條塞給身側,同樣在看熱鬧的好友。 也就是當年大放厥詞的那位。 “你自己說的話,吃了吧。” 顧問周發現隔壁空着的前輩機長家住進了人,對方就是在食堂造成烏龍的溫枝。 起初他以爲對方是租客,後來發現她竟是前輩的前女友。 一開始兩人相安無事,但漸漸就不對勁了。 顧問周心想:跟朋友的前女友交往,不算挖牆腳吧。 直到某天,顧問周在溫枝家門口,將人親得意亂情迷,門從裏面打開,前輩機長站在門口,冷若冰霜的看着他們。 顧問周伸手將人往身後拉,正欲護着。 就聽溫枝喊道:“哥。” 見他一臉震驚,溫枝笑盈盈貼近他耳畔,無辜道:“我以爲你比較喜歡這種禁忌關係。” 顧問周:“……” 呵,他可真是喜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