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棲月腦子再怎麽短路也該明白了陸北庭說這話的意思,隻是怎麽也沒想到,陸二在國外修的一直是導演專業。
想起剛才在這位專業導演麵前評價導演圈的那些話,南棲月就恨不得原地找個鑽進去。
導演和演員,缺一不可的關係,偏偏他倆對上了。
南棲月心中默哀一句涼涼。
“這不是回綠江名城的路。”南棲月這才發現車子已經偏航駛向了郊區。
“陸太太,提醒你一句,今天是我們新婚第一天。”陸北庭滿眼促狹的意味。
南棲月不安的並了並,謹慎地看過去:“然後呢?”
“你見過新婚第一天就分居的新婚夫妻麽?”陸北庭眼角微挑,實在不忍心錯過臉上那富的表。
南棲月頷首,緩緩“哦”了一聲,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以後是要跟這個男人一起住的。
不過今後要是工作忙的話,倆人估計也是聚離多,畢竟他們工作質都差不多,大概都很著家。
“這座半山別墅今後作為我們的婚房,碼是你生日,這幾天先住在這裏,要是工作不方便的話,你再住回綠江名城。”陸北庭說到這裏微微一頓,“或者,住我那裏也可以。”
“你那裏?”南棲月微怔。
“嗯,酌月公館。”到達目的地後,陸北庭下車替拉開車門,見傻坐著沒,眼睛捕捉到耳垂微微泛紅的一片,笑意更甚,“陸太太,到了。”
南棲月抿了抿,下了車跟在他後,懊惱地了發熱的臉頰。
不就是一個酌月公館嘛,帶了個月字而已,竟然也能過度腦補。
職業病,沒救了。
“你怎麽會知道我的生日?”南棲月發現他對自己的了解程度比想象的還要深。
“爺爺說的。”其實也不完全是薑老爺子說的,陸北庭對的了解還要從各大寺廟和算命先生那說起,但其中緣由太複雜,這件事除了陸家人之外連薑老爺子都不知,他暫時還不能告訴。
萬一嚇跑了可怎麽辦。
那可是會孤獨終老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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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鏡通過的消息南棲月轉述到了凱尼這邊,這家夥二話不說租了一臺高端保姆車一租就是一整天。
下午兩點鍾,南棲月按照約定出現在了容氏大樓底下。
這容遇不僅是知名導演,家裏還開了一家影視公司,妥妥的富二代。
“哥,咱們月月到底拿到了什麽角啊,竟然還要當麵揭曉。”助理小鈴鐺報這個保溫壺,忍不住悄悄問。
凱尼搖頭又點頭,故作高深:“這就要看的命了。”
南棲月手接過小鈴鐺抱著的保溫壺擰開喝了一口水:“沒準是個主角。”
凱尼:“做夢也要有個限度!”
“打賭麽?”南棲月稍稍挑眉。
“賭什麽?”凱尼總覺得現在一副鬼迷日眼的模樣。
南棲月盈盈一笑:“我要是拿下《琉璃琥珀》的主角,你給我申請一臺個人專用的車,永久使用那種!”
好歹是個正兒八經的藝人,沒排麵沒資源就算了,連日常出行的車都是租的。
“行啊,要是沒拿下,以後我安排你接什麽劇本就接什麽劇本。”凱尼也在認真跟放狠話。
畢竟作為經紀人,凱尼把所有的力和家都在南棲月上了,要是今年再沒有起,他這個經紀人怕是要下崗了。
進大樓後,前臺早早就有人等候在側,南棲月一行人跟著乘坐電梯來到頂層。
凱尼心沉了沉,若拿到的隻是一個小角,大可以隨便找個地方把合同簽完了事,可是現在,他們來到的,可是容氏的頂層。
除非,真如南棲月所言,拿到的,是一號的角。
“喲,來了。”容遇瞧見南棲月就上前招待,“小姑娘,好久不見。”
南棲月掀起笑意:“容導。”
“不必拘束,都坐吧。”容遇不聲看了一眼辦公室隔間的方向,那裏僅有一簾之隔,不同以往的是,現在這裏頭藏了個人。
“是這樣,經過考量,我認為南小姐很適合琉璃這個角,所以今天才約你們出來詳談,關於片酬以及一些相關事宜都在寫合同裏了,你們看一下。”容遇將文件遞給凱尼,而後看向一臉淡定的南棲月。
站在一邊的小鈴鐺震驚得瞪大雙眼,忍不住挪了幾步站到卡尼後瞄了一眼合同。
容瞧著南棲月的表,覺著這也未免太平淡了些,於是道:“南小姐有什麽問題可以問。”
“為什麽是我?”南棲月微微一笑,這麽問並不是自我否認,而是想不明白像容遇這樣的知名大導演在選角方麵怎麽忽然這麽草率。
“你覺得你不行?”容遇反問。
“那當然不是。”南棲月抬了抬下。
容遇笑得肩膀抖了抖:“那不了。”
南棲月:“……”
好吧,是這麽個理。
“八百萬!?”凱尼忽然夾著嗓子嚎了一聲,原地給南棲月嚇得抖了抖。
容遇禮貌回複:“價格還是可以談的。”
“不不不!”凱尼目如炬,克製著心的激,“不好意思,簡單開了個嗓,我們這邊沒問題,合同現在就可以簽!”
南棲月無語了一陣,對此也沒有其他異議。
簽了字,南棲月把自己的這份合同遞給小鈴鐺拿好,站起時,旁邊的凱尼手衝對麵兩個人道:“容導,未來兩個月麻煩對我們家月月多加照顧了。”
“我也很期待南小姐的表現。”容遇暗示道,“希我沒有看錯人。”
南棲月眉間舒展,手道:“合作愉快。”
恍然間,有風吹了進來,掀起不遠的天青簾子,餘裏,南棲月似乎察覺了那裏頭有人。
似乎是個男人。
藏起來的男人。
職業病一發作,南棲月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容遇。
送外賣途中,孟靜薇隨手救了一人,沒承想這人竟然是瀾城首富擎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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