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本來就是持續整整一日的。
這一整日的時間,富家小姐們全都凍得瑟瑟發抖,但畢竟每個人還拿了個披風,稍微好一些。
只有慕蓉安,為了驚艷四座,別說披風了,連鞋子都穿的非常清涼。
一整日下來,整個人都凍僵了。
等散場的時候,所有小姐都迫不及待的鉆進馬車,馬不停蹄的往家里趕。
只有慕悠悠,散步似的往前走,管家已經早早的在門口等著:“小姐,凍壞了吧,車上有暖爐,稍微堅持一會,馬上到家了。”
慕悠悠在所有人的憤怒當中,緩緩吐出一句:“不冷,怪熱的,這裘皮果真暖和。”
氣煞眾人。
管家將人扶上馬車,自己親自駕車。
慕蓉安惡狠狠地看著他們遠去的影,眼眸里著十足的狠惡毒。
接著,被侍扶著往二皇子吳凌的院子走去——要讓該死的慕悠悠付出代價!
慕悠悠在馬車上解下系帶,用手扇了扇風。
管家笑呵呵的開口:“小姐,您可真是神了,說降溫就降溫!”
眼眸微微一斂,淡淡開口:“什麼神,不過就是慣會些小把戲。”
慕悠悠上輩子其實學了很長一段時間判斷天氣,只希每次約渣男出去的時候都是好天氣,別凍壞了他。
只可惜一腔熱喂了狗。
到了家,管家心的端上熱姜茶,又命人把地龍燒起來,生怕著了涼。
慕悠悠覺得如今的生活真的還蠻好,別有人找茬,這就是最舒服的生活狀態。
然——
“請柬?”慕悠悠看著眼前的慕蓉安,心里升起幾分不好的預。
上輩子自己只進過一次宮宴,是被眼前這好姐妹帶進去的。當日就被算計著出了好大的丑。
“二殿下說,春日宴天氣突變,凍壞了我們,所以特意在花園設下宴席,寬我們。”
說著,興的攥住了慕悠悠的手:“悠悠你放心,只要在宮宴上表現的好一些,陛下一高興,就不會同意二殿下退婚了!”
雖是這麼說,眸子里卻翻涌著狠毒。
慕悠悠堆起笑容:“好的呀!那我們到時候見!”
風雪大作的天氣,不過持續了一日便沒了。
好似所有人都出現了幻覺,天氣依舊溫暖,明,春暖花開。
春已經趕制好了,在宮宴的前一日就已經遞到了慕悠悠的手里。
宮宴設在后花園,花團錦簇爭奇斗艷,天氣正好。
慕悠悠進去的時候,三五群的小姐們,早早的就群結隊在一起了,將徹底孤立。
慕蓉安一邊笑瞇瞇的和其他小姐說話,一邊故意往這邊看。
帶著明晃晃的得意和顯擺。
這次的宮宴的確是為了彌補京城的小姐公子們,只要是來了的,都能在宮的手里領到一份太醫院調制好的補藥。
皇帝笑呵呵的說了幾句,就拉著逸王溫北,坐在了桌前,看來是想要與民同樂。
二皇子吳凌倒是逮到了機會,朝著慕蓉安的方向看了一眼,接著就宣布,宮宴開始。
并且著重夸贊了慕蓉安前兩日被凍得生病,今日還堅持來宮宴,是典范。
慕蓉安高高的揚起頭顱,接著小姐們的羨慕。
畢竟讓二皇子能單獨夸獎,的確算得上是一種福分。
接下來就是各位小姐嶄頭角,表演才藝的時間了。
慕蓉安拉著慕悠悠的手,一副姐妹深的模樣。
“你不是舞跳得好嗎,今日我可是特意給你準備了一件,你趕去換上,待會兒哄得二殿下高興了,總歸還有一線生機。”
笑的虛假意。
慕悠悠緩緩的把手出來,笑的溫和:“你今日這麼積極,莫不是在上了什麼手腳吧?”
簡單暴,挑明真相。
慕蓉安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
畢竟在的印象里,慕悠悠是個典型的包子,絕對不可能還口。
“怎麼可能呢?”咬了咬牙,再次偽裝笑臉,“我只是希你能開心一些。”
說著,還挽住的手,故作親昵。
慕悠悠只覺得反胃,一把將人推開:“哦,既然沒問題就送給你了。”
說完,自己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來,顯然不愿意再了。
慕蓉安見第一個計謀沒功,也只能咬了咬牙忍住。
“那你……玩的開心,我過會兒再來找你。”
轉過的時候,的臉上已經有了狠之。
慕悠悠不再理這些拉幫結派的京城小姐,誰知道慕蓉安到底怎麼敗壞自己名聲的。
此時的小姐們又是唱歌跳舞又是琴詩,熱鬧極了。直接把慕悠悠無視了個徹底。
就在準備這麼坐著等結束的時候,溫北走了過來。
男子穿了一件金底長靴,一絳紫的長袍滾著銀邊,玉質腰帶,上面還綴了一塊玉。
一雙桃花眼狹長銳利,著幾分態,卻不敢有人上前搭訕。五致面如玉盤,形拔欣長。
若不是脾氣太過暴戾怪異,估計此時貴們定扎堆過來。
“上次……沒凍著吧?”溫北坐下來的時候,沒頭沒腦的扔過來一句話。
慕悠悠詫異看過去的時候,只見他眼皮垂著,似乎懶的抬頭。周清疏冰冷,著閑人勿近的姿態。
“沒事,我上次穿的可厚了!”
慕悠悠倒是不怕他,甚至還朝他笑起來。
皇帝見狀也湊過來。
他好奇的打量了慕悠悠一眼,接著笑起來:“難得見逸王能說句話,慕小姐果真與眾不同。”
那些貴們傻了眼——
與眾不同?哪里不同?太格格不了嗎?
皇帝再次夸起來:“這就是住在你府上好幾年的小丫頭?長得真不錯,若不是與我兒有了婚約,許配給你倒是合適。”
所有人都死死的瞪著慕悠悠。
這該死的賤人到底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們這輩子可能都和皇帝說不上一句話,結果這賤人!居然讓陛下上趕著和說話?!
不遠的慕蓉安,更是攥了手——這賤人被皇帝夸獎,婚大概是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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