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琛看唐家姐弟倆沒有留意他,他便拿著手機走開,躲得遠遠的,才給陸醫生打電話。
對方很快接聽了他的電話。
“凌琛,你家誰生病了?你們家醫院里有那麼多好醫生,都不頂用?”
凌琛默了默后,低沉地道:“是我新得的家人,他現在重病,我暫時也不了解他的病,不過我相信你的醫,你過來幫他瞧瞧,看看能不能把他從鬼門關那里拉回來。”
“新得的家人?你這說法我聽糊涂了。”
凌琛抿抿,決定說實話,老陸是他的好友之一,牢得很,不讓他說出去,老陸一定會守口如瓶。
“老陸,我結婚了。”
“結婚了?娶的白盼盼?你不是很討厭的嗎?”
凌琛與白盼盼的事,不僅是他的好友知道,江城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
白家也一直以凌家的親家份自稱,否則漸漸敗落的白家早就被出江城上流社會這個圈子了。
“我非要我娶,我能怎麼辦?連我爸媽都說服不了我,老人家說我不娶白盼盼,我就是不孝,置于不義之地。”
他最孝順的就是,被這樣一說,他再不喜歡白盼盼,也答應今天和白盼盼領證結婚。
但白盼盼逃婚了!
這就怨不得他毀約,娶別人。
陸醫生同地道:“凌琛,我同你十秒鐘。不孝的大帽子扣下來,你凌大爺是反抗不了,忍忍吧,大不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關燈,反正了服都是一樣的。”
凌琛一臉黑線,“白盼盼逃婚了。”
“……”
陸醫生在電話那端啞了聲,半晌,他才找回他的舌頭,八卦地問:“逃婚你還能結婚?把抓回來了?”
“我娶了個陌生人。”
陸醫生趕把手機從耳邊移開,低頭看了看通話界面,證實他的確是和凌琛在通電話呀。
“凌琛,你再說一遍,我可能最近太累,聽力出現了問題,聽得不清楚。你說你娶了誰?”
“陸天云,你裝糊涂,跟你說正經事呢,趕過來幫我新婚妻子的爺爺治治病,我這剛領結婚證呢,老人家一死,別人說是我克死的,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陸天云哈哈地笑了起來。
“你凌琛還怕別人說你壞話呀。”
凌琛,是江城首富家的大爺,年僅三十歲,已經是凌氏集團的當家總裁,他長相俊卻難測,時而冷冽無,時而嬉皮笑臉,時而溫文爾雅,有時又像鞭炮一樣,一點就著,變臉比翻書還快。
跟他相的人,總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他。
明面上,自是人人都討好他,結他,背地里,不知道多人罵他,給他起了個綽號“江城第一惡”。
陸天云倒覺得“百變閻羅”更適合凌琛。
“凌琛,你娶了誰?”
“反正娶的不是你。”
“喲,對你老婆還維護的嘛,連我都不肯說,是個絕世大人?怕我們跟你搶人?”
凌琛沒好氣地道:“我凌琛是那樣淺的人嗎?你幫我老婆的爺爺治病,不就能看到了,還需要我跟你說?”
頓了頓,他補上一句話:“你讓我說,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知道唐曉,今年二十五歲,剛被未婚夫拋棄,我倆是在民政局門口互撿的。”
他對唐曉現在一無所知。
同樣的,唐曉對他也是一無所知。
“互撿?”
“陸天云,你今天智商掉線了是吧?還要我逐字逐句地解釋,白盼盼逃婚,我被拋棄了,唐曉的未婚夫臨時悔婚,也被拋棄了,我們倆同是天涯淪落人,不就互相撿了對方,湊一對兒,領了證,了夫妻。”
陸天云:“……凌琛,我懷疑你在拍電視劇,但我沒有證據。”
這麼狗的事,居然發生在凌琛的上。
更讓他到意外的是,凌琛竟然答應閃婚一個陌生人。
江城上流社會的那些千金小姐們,十個有八個都是慕凌琛,幻想征服他,為凌家大的。
就因為他太人的歡迎,導致白盼盼被針對,整治,白盼盼才會討厭凌琛的,覺得他一個大男人長得那麼好看,天生就是招惹桃花的。
白盼盼還說過,誰嫁給凌琛誰倒霉,因為會有很多敵。
凌琛備人的歡迎,但他本人并不好,三十歲的人了,連人的小手都沒有過呢。
如果不是他他娶白盼盼,他估計會當一輩子的王老五。
“對了,老陸,跟你說件事,我老婆不知道我的真實份,你的得牢一點,別像慕南那樣把沒個門。”
“你是怎麼跟你閃婚妻子說的?總要讓我心里有個底,否則我不小心說穿了,你可別怪我哈。”
凌琛默了默后,說道:“我說我失業中,家里很窮卻又人很多,全都在老祖宗留下來的房子里。”
陸天云哈哈地笑,“你這是裝窮?”
“雖然互撿了,總要了解了解的,瞞份,跟相一段時間,才能考察到的人品,要是人品不錯,我們就這樣過了,要是不行,離了,對影響也不大。”
如果讓人知道唐曉是凌家大,他們將來離婚的話,對唐曉的影響及傷害是很大的。
不說別的,僅是的糾纏,就足夠讓唐曉頭痛。
“行,我會守口如瓶的。”
陸天云承認自己更想看好戲,尤其是凌琛的好戲。
“我先上飛機,大概三個小時后可以趕到江城人民醫院,看在你的份上,我去這一趟,不過,我不能保證我去了就能救回你老婆的爺爺,畢竟我不是神仙,神仙都有救不了的人呢。”
凌琛嘆口氣,“如果連你都沒有辦法,那我只能背著掃把星之名了。”
陸天云笑得肚子都痛。
“你老婆的爺爺不是現在才病的吧?還能怪到你頭上?”
凌琛不吭聲。
唐曉請求他與閃婚,不就是為了讓爺爺安心地走,這事自是怪不到他凌琛的頭上,他只是覺得他剛領結婚證,就要辦喪事,不爽而已。
“凌琛,我真的要登機了,先不和你聊。”
“好。”
凌琛低沉地應著,“我會安排人在機場等著你的。”
陸天云謝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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