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聲音,讓眾人都是心頭一怔。而雲若菱正是半蹲的姿勢,坐不坐的樣子,這個姿勢,讓頗為尷尬。
修長的手指轉著茶杯,他冷冷的開口:「你誰?本王剛讓你進來了嗎?」雲若菱抿了抿,站直了,朝著江景曜遞過去一個眼神。
可是,江無眠本就沒有給江景曜開口的機會。
「既然是本王四哥的丫鬟,那就有點丫鬟的樣子,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裏?」
「髒了本王的地不說,長得丑還污了本王的眼,該當何罪!」很平淡的聲音,卻句句都在摘清和江景曜的關係,甚至這話,都像是在質問江景曜一般,你來本王的王府,為何還要帶一個不相關的人?
你只是一個丫鬟,這裏不是你可以待的地方。狠狠的打了雲若菱和江景曜的臉。
江景曜臉微沉,眼中帶著不悅,說道:「六弟,若菱是過來看你的。」轉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江無眠抬眼,懶懶的開口:「哦?是誰?」
「王爺,臣是將軍府的表小姐,左相府的三小姐。」雲若菱很恭敬的開口,語氣上有些驕傲。
「本王只知道將軍府的嫡小姐,什麼時候還有個表小姐了?」江無眠聲音輕蔑,瞬間,雲若菱的臉都黑了。
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的的份來說事,可是偏偏江無眠的每一句話,都在的心口,可是偏偏又無法反駁。
一口嘔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江景曜的臉也不好看,畢竟雲若菱是帶過來的,像是落了他的面子一樣。
以往的江無眠就算是不喜歡別人來他的府邸,卻還沒有這麼明目張膽的去諷刺一個人,他都是直接讓護衛扔出去的。
以至於,雲陵城裏眾多的家小姐,都不敢踏王府一步。雖好,但是顯然,還是面子更重要一點。
「你先下去吧。」江景曜開口。
「等等,這茶水不好喝,賞你了。」江無眠又忽然開口。雲若菱立在那裏,看著江無眠。
「怎麼?本王賞的東西,你在嫌棄?」
「臣不敢。」可是,雲若菱很疑,他這是什麼意思,剛剛明明還很嫌棄,現在怎麼又要喝茶了?
果然難測。江無眠看著,意思在明顯不過,你不喝,休想離開王府。
江景曜:「還不謝過王爺?」雲若菱微微俯,
「多謝王爺賞賜。」說著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很香的茶,只是聞著味道,就知道是上品的茶茗,就連將軍府的茶,也要比這劣質些。
優雅的抿了一口,正準備放下茶杯,就聽到江無眠又說:「全部喝。」江無眠指尖扣著茶桌,盯著喝完了所有的茶。
「喝完了,就滾吧。」雲若菱微微蹙眉,眉眼間帶上了一抹憂愁,看上去委屈極了,喝了那麼多的茶水,就算是在好喝的,此時也覺得有些作嘔。
「六弟,是將軍府的表小姐!」江景曜看著江無眠一直針對雲若菱,忍不住的開口。
「砰……」少女的身體猛地墜落,絲狀的黏滑物體纏在腳腕上,一點一點收縮。她踹了一腳,張開嘴巴想說話,立刻嗆了一口水。嗯?阮清歌睜開眼睛,一連串氣泡從視線裡咕嚕嚕竄上去,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怎麼搞的,別人穿越躺床上,她一穿越掉水裡?還成了北靖侯府……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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