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會醫,甚至是什麼都不會。
“會不會是弄錯了?”鄭氏開口問道:“是把瑾瑜認了,還是把別人認了?”
蕭昱恒看了鄭氏一眼,目有些意味深長。
倒是尚書大人一聽,整個人神了起來:“肯定是我閨,我這寶貝閨,不說別的,干什麼什麼厲害。”
說完,立馬招呼道:“楊明,你去把二小姐過來。”
立馬一臉激的了手:“不愧是我閨。
蕭昱恒忍不住笑了笑。
這位尚書大人,在朝中,那可是人盡可憎,沒想到在府中是這樣的,倒是有些不同。
除了這位尚書夫人,尚書大人還是比較正常。
顧瑾言在掌珠閣正頭疼呢,爹非要給看什麼侍郎大人的嫡次子,這一世,沒有這樣的心思,只想拿回屬于的一切。
乍聽到那大臣阿爹又去書房。
還沒有進門便有些頭疼的說道:“阿爹,你別再給我看什麼俊俏的小郎君了。”
話還沒有說完。
便看到書房里那麼多張臉面面相覷的看著。
攝政王怎麼也在?
顧瑾言有些頭疼。
“給你帶了診金過來,看看可還滿意?”蕭昱恒開口。
顧瑾言這會兒是什麼話也顧不上說了,一雙眼睛直接撲在這兩箱子上面了,打開一看,里面金閃閃的。
顧瑾言笑得也合不攏了。
“可滿意?”蕭昱恒手里還捂著一顆之前提過的東珠,只要再提起,他便會拱手拿出來。
誰知,顧瑾言點頭如搗蒜笑的像個傻子似的。
蕭昱恒有些無言。
顧瑾瑜卻是清楚的看到:“那不是梅花白玉簪,是皇后娘娘之前賞賜下來的。”
一直很想要,當時還以為皇后娘娘會賞賜給的,畢竟可是凰。
沒想到賞賜到攝政王那里了。
鄭氏一聽,直接便說道:“謹言,既然瑾瑜喜歡,你把里面的梅花白玉簪給瑾瑜吧。”
別說一個梅花白玉簪子,遲一些,到時候把這兩箱都要過來給瑾瑜也是應該的。
顧瑾瑜沒有拒絕。
那簪子,的確是很喜歡。
堂堂的凰喜歡,想必攝政王這里肯定也沒有什麼意見的。
蕭昱恒看著顧瑾言,想看看會怎麼做。
在自己的面前,倒是骨靈怪貪財的。
顧瑾言直接將兩個箱子合上了:“這東西,我也喜歡,這是攝政王給我的診金,若是送給別人,王爺肯定也不開心,對吧攝政王?”
顧瑾言直接朝著蕭昱恒不懷好意。
蕭昱恒角上揚,點了點頭。
“小春,小秋,把東西抱上吧。”顧瑾言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尚書大人顧開濟也不說話,顧瑾瑜再好,那也是侄,不是自己閨,怎麼選,他想都不帶想的。
顧瑾瑜還是第一次到這樣的冷板凳。
氣的轉就走。
鄭氏連忙追了上去。
顧開濟也懶得搭理,早就習慣鄭氏這樣了。
這些年,一心就覺得顧瑾瑜那里那里都好,自己兒一點也不顧著,顧開濟早就習慣了,只要謹言不慣著就行。
顧開濟開口說道:“謹言,甭搭理,你喜歡就自己好好收著,也不見送你什麼值錢的玩意,你阿爹在這京城也是叱咤風云的,需要一個凰幫什麼,阿爹能罩著你,你也該多學學阿爹,得像阿爹這樣,橫著走。”
顧瑾言忍不住想笑,點了點頭:“知道了阿爹。”
這話說得,顧開濟是眉開眼笑的,開竅了就好。
顧開濟朝著眨眨眼,讓好好考慮侍郎家的嫡次子。
隨后說道:“那你送送攝政王吧。”
畢竟顧開濟可不覺得,這位攝政王除了送診金,能找他有什麼事,這就不是一道走的人。
“行。”顧瑾言想到這兩大箱的診金,別說送送了,就是直接送到攝政王府,也不帶有什麼意見的。
顧瑾言殷勤的很。
“攝政王,您請,我親自送你。”
蕭昱恒這才往外走。
景公公早就已經笑的眼睛瞇一條了。
攝政王總算是正常了,一點點金銀珠寶對攝政王府來說,就不算什麼,但是能網羅顧二小姐這樣醫高明的,那可不虧,現在就不知道,顧二小姐就算命是不是真的準,要是真的準的話,再來一點金銀珠寶也沒事。
顧瑾言瞥了景公公一眼。
真是不知道,景公公是怎麼跟上這位攝政王的。
這位攝政王整天一張不笑的臉,景公公怎麼一臉憨貨的樣子。
景公公看到顧二小姐看,立馬投以最燦爛的笑容。
嚇得顧瑾言連忙收回自己的目。
蕭昱恒則是說道:“你在府邸里,有些事,要多注意注意,你母親怎麼待那位鎮北侯的小姐那麼熱切?”
因為鎮北侯的原因或者是凰的原因,好一點,能理解。
但是最后那麼擔心的追出來,總覺得怪怪的。
而且已經是尚書夫人了,倒是也不用這樣卑微。
顧瑾言心里冷笑一聲,可不是要注意。
攝政王只是第一次見到,便能察覺到鄭氏不對,偏偏上一世,什麼都沒有看出來,把自己搭進去了一輩子,才從顧瑾瑜的里知道真相。
蕭昱恒看到的神,那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悲涼與落寞,忍不住了的頭,顧瑾言有些茫然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攝政王收回自己的手,直接大步流星的走了。
顧瑾言覺得他總是莫名其妙的。
不過,看在這兩箱的金銀珠寶,顧瑾言的心是極好的。
原本還以為,攝政王年的時候一不拔,還得多費點力先掙一點錢呢,現在手里就有銀錢了,可以做不事了。
顧瑾言等不到回去了,在門口就忍不住看著兩箱金銀珠寶笑的一臉開心燦爛。
“謹言。”鎮北侯夫人正巧看到了,看到燦爛的樣子,與那日在晚膳的時候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樣子,也笑著喊了一聲。
“候夫人。”顧瑾言喊了一聲。
看到眼前的候夫人,鎮北侯夫人溫婉,對每個人都是溫的樣子。
上一世,曾在有些時候幻想,若是自己的阿娘是這樣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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