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微險些笑出聲,白家人給撐腰?前世被周云深冷落,他們怪沒本事拴不住丈夫的心,周老太三天兩頭找茬辱罵,他們怪生不出兒子,活該挨罵。
撐的哪門子腰?
斂去眼里譏諷的笑意,出為難的表:“爸爸,你們不能上去。”
白月如終于按捺不住:“你什麼意思?你能上去,我們上去不得?剛攀上高枝就翻臉不認人了?”
劉秋燕暗自掐了一把,免得親兒說出更難聽的話,惹惱了白微微。和的解釋起來:“微微,你別生氣,你姐姐是害怕你不理咱們了,習慣咱們一家人親親熱熱在一起。”
白振邦跟著附和道:“我們就是不放心你,怕你在君那里委屈。”
白微微欣賞完這一家子的拙劣表演,心里滿滿的都是諷刺,又覺得格外悲涼——好歹是科班出的演員,前一世怎麼就看不出來,他們的所謂疼都是演戲呢?竟然被激得拿自己去報恩!
“君沒有讓我委屈,他對我很好。”白微微輕輕咬了下,格外無奈,“但是君只讓我一個人上去,我也沒有和他談條件的資格。你們也知道,商會的張**,在他面前都恭恭敬敬的,更不用說我了……”
真的要演戲,白家人哪兒是專業演員的對手,這一番懇切的話說完,旁邊圍觀的員工都忍不住頭接耳:“君是他們說想見就能見到的?臉真大。太為難白小姐了。”
“就是。養和親生的區別大的,換他們自己的兒,哪兒敢讓去做可能惹君生氣的事啊。”
白振邦夫婦臉紅了又白,但剛剛才裝了慈母慈父,這時候搬出養育之恩迫白微微,那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正在想辦法引導白微微去主孝順,凌君昊打來了電話,慵懶的聲音里帶了一不耐:“還沒到?”
“已經到了,白小姐的養父母也來了,糾纏不休。他們和白小姐是那樣的關系,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直接保安趕人,只能先攔著。”司機滿頭大汗的解釋。
“這種小事,你都拿不定主意?”凌君昊冷笑一聲,“看來沒過多久,白微微的同學,人,什麼雜七雜八的人都要往我這里鉆了。”
司機悚然一驚,連忙說:“君,是我糊涂了。我這就趕人!”說罷就對周圍的保安使眼,幾個穿著制服的壯漢立刻趕過來,把白振邦一家三口往外拖。
白振邦夫婦一邊掙扎一邊嚷嚷是來關心兒的,白月如尖聲哭,罵白微微忘恩負義,鬧得不可開。白微微心里十分痛快,臉上卻做出想阻止卻不敢的表——很孝順,可沒辦法啊!
司機正被他們得頭疼,凌君昊忽然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白家人嗓門真大……這麼想見我?行,讓他們上來。”
司機怔住,但他深知這位主子喜歡不按常理出牌,趕讓保安松開那一家子,示意他們跟上。
白微微也猜不出凌君昊的用意,心里納悶著,跟著司機走向專用電梯。
白家人喜出外,目的達到,便不再吵鬧,拉著白微微繼續裝疼:“微微啊,你昨天回家說,一見到君就說投資的事,他怎麼回復你的?”
白微微陪他們繼續演,難過的搖頭:“他很忙,不許我打岔。后來……后來忘了……”
白月如看著臉上的紅暈,妒火噌的冒出來,冷笑道:“忘了?見了男人,連恩重如山的爸媽都忘了……”
白微微用力搖頭:“我沒有,我……我害怕惹君生氣,他遷怒爸媽了怎麼辦?”
劉秋燕正放縱兒說難聽話刺激白微微的恥心,聞言回過味,瞟了一眼隨同上來的司機和保安,趕停:“爸爸媽媽明白你的難。月如你別誤會你妹妹了,馬上要見君,你趕補補妝,這是禮貌。”
白月如立刻閉了,吸引凌君昊的注意才是重中之重,等取代白微微那賤人的地位,這個所謂的妹妹不是只能和以前一樣,被當奴婢使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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