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扇漆黑的鐵門出現在眼前,蘇傾城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塵封已久的記憶全部涌上了腦海。
“不要,傅修遠……”
腦子里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恐懼,刻骨髓的無盡恐懼。
這道鐵門之后,是這棟房子里最黑暗的地方,若說七號公館是關押的牢籠,那鐵門之后就是在犯錯后對的懲罰!
前世的,曾被丟進去過很多次,次次都要了的半條命。
蘇傾城地抓住傅修遠的袖口,苦苦哀求:“傅修遠,別把我丟進去,求你了……”
怕了。
苦苦哀求傅修遠,像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似的雙手地抓住他的袖口,希他能再給一點憐憫,哪怕一點點也好。
可是,男人的目仍舊冷漠,仿佛已經不再認這個人。
“好好反省。”
宛若惡魔般的聲音敲在的心頭上,傅修遠已經手按下開關,鐵門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在面前打開。
“不要,不要把我關起來,傅修遠,求你了,別把我關起來……”慌求饒,不想進那個黑漆漆的屋子。
怕黑,很怕很怕。
嘭——
回應的,是被扔進幽室的聲音,鐵門緩緩關上,最后一明也消失,包括傅修遠冷漠的臉。
蘇傾城手忙腳地爬向鐵門,拍著門板不停求饒,“傅修遠!傅修遠你放我出去!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傅修遠!”
“傅修遠,你放我出去,我害怕……”
可是無論怎麼喊,外面一點反應都沒有,寂靜的像死人谷。
很清楚這間幽室的構造,只要被關進這里面,任憑如何喊,外面的人都是聽不見的,這是傅修遠專門為了而建造的,就是為了防止他聽到的喊聲后會心。
他是下了狠心要罰,讓認清自己的份。
可無法向他訴說自己的真心,訴說自己準備報復許文安的計劃。
誰讓重生前在傅修遠這里已經沒有了丁點信任度呢?
他能相信會回心轉意已是他的寬限,唯有讓功報復了許文安,用這個事實來說話,才有可能讓他徹底明白的真心……
漆黑的小小房間手不見五指,蘇傾城冷的渾打哆嗦,周圍寂靜得可怕,黑暗中,仿佛有無數雙暗的眼睛在盯著,只等一個時機沖上來將撕碎吃掉。
順著門板落在地,出手抱住自己,地了一團。
好冷,好冷啊。
為什麼要把關起來,明明已經很努力,為什麼還是逃不掉前世的命運,為什麼還是要這麼對……
難道這一世沒辦法改變命運了麼?
又是前世的結局麼?
對不起,真對不起……
是不是該對老天爺說句對不起,給了重生的機會,卻把一手好牌打的這麼爛,真是太沒用了。
還有,傅修遠。
對不起,想跟傅修遠說聲對不起,明明說好這輩子要好好守護他,恐怕要食言了……
蘇傾城在角落中蜷了小小一團,不知疼痛地扣著堅的鐵門,扣的指甲劈爛,流出了黏糊糊的鮮。
想出去,想活下去啊。
要想辦法的,不能就這麼被關下去,不能和傅修遠的關系繼續惡化下去。
可是,突然好困啊……
一覺醒來,秦暖穿成了虐文小說里最慘的女主角。面對要被惡毒女二和絕情男主欺負的命運,秦暖冷冷一笑,她現在可是手握整個劇本的女主角。什麼?說她戀愛腦、傻白甜、演技差?拜拜男主,虐虐女二,影后獎杯拿到手!當紅小花:“暖姐是我姐妹!”頂流歌神:“暖姐是我爸爸!”秦家父子+八千萬暖陽:“暖姐是我寶貝!”這時,某個小號暗戳戳發了一條:“暖姐是我小祖宗!”娛樂記者嗅到一絲不尋常,當天#秦暖疑似戀愛##秦暖男友#上了圍脖熱搜。秦暖剛拿完新獎,走下舞臺,被記者圍住。“秦小姐,請問你的男朋友是厲氏總裁嗎?”“秦小姐,請問你是不是和歌神在一起了?”面對記者的采訪,秦暖朝著鏡頭嫵媚一笑,一句話解決了所有緋聞。“要男人有什麼用?只會影響我出劍的速度。”當晚,秦暖就被圈內三獎大滿貫的影帝按進了被子里,咬著耳朵命令:“官宣,現在,立刻,馬上。”第二天,秦暖揉著小腰委屈巴巴地發了一條圍脖:“男人只會影響我出劍的速度,所以……我把劍扔了。”
溫呦呦好心救人,卻白白被睡了,心慌之下,她落荒而逃。翌日,卻意外發現睡了她的男人,是她結婚三年的老公,一見面,就要跟她離婚?她瀟灑簽下字,半路卻發現,肚子里多了一個小崽子?溫呦呦開始想方設法躲開自己的前夫。可男人將她逼到墻角,“誰允許你帶著我的孩子改嫁?當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