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葉,你還會有憤怒?還會有仇恨?你怎麼配?
你這輩子就應該卑微到塵土裡,再也爬不起來才對!否則沈如雅的那些苦,該像誰去要?
想到這裡,陸聶琛一把奪過趙雪手上的鐵鏈,半蹲著子。
蘇瑾葉面目繃,猩紅的眸子暴著痛苦,「陸聶琛……不得好死……」
「哈。」陸聶琛竟然真的笑了,反手死死捻住蘇瑾葉的下顎,黑眸綻放著仇惡,「我當然不得好死,不過在此之前,我一定會拉你墊背。」
他強迫的,將狗鏈拴在蘇瑾葉脖子上,瞧著從最開始劇烈的掙扎到最後也不,陸聶琛忽生不快,挑著蘇瑾葉下顎。
「覺得被辱了?蘇瑾葉,沒想到你還有這份良知,不過也別怪我不給你機會,只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他附耳像是低嘲:「討好我,我就讓你回去。」
蘇瑾葉睫也不一下,可口彷彿被刀子剜了一下,鮮淋漓。
手用力、進雪裡,直到徹底沒有知覺。
突然覺得可笑,自己活下去究竟意味著什麼,本來是為了澄清父親平白,不讓他老人家平白蒙冤,可現在,來不及澄清,就已經痛苦的想要去死……
陸聶琛等不到蘇瑾葉反應,一怒,甩開:「蘇瑾葉,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你就在這個雪地里冷死!」
他威脅其他人:「誰也不許管,我倒要看看倔到什麼地步!」
可以下跪,可以服,就是不肯取悅他?
好!那就讓品嘗到代價!
陸聶琛怒氣沖沖的離開,幾個傭人在大廳,時不時的朝著外頭看過去,全都瑟瑟發抖。
儘管們不喜歡蘇瑾葉,可鬧出了人命也晦氣,而且陸聶琛這麼狠,萬一啥時候落到自己頭上呢?
「這蘇瑾葉看來真的是十惡不赦,竟然讓先生髮這麼大火……」
「是啊……這麼冷的天,蘇瑾葉上就穿了件,估計會死人的吧?」
主要還被狗鏈限制行為彈不得,想要活下去,就只能拚命進狗窩裡,真真正正當一條狗!
一人好奇湊外頭去看,稀奇的說:「蘇瑾葉竟然還躺在地上一不,離狗窩遠遠的,是不是真的想死啊?」
「噫!要死可別在這裡死,也太晦氣了!以後我在這裡工作都后怕的!」
一人突然冷著語氣說:「要是人死了,可不就是第一個找你們索命,如果不是你們昨天半夜三更讓用冷水洗服,吃辣椒,何至於今天狀態不佳,惹先生生氣。」
本來一群人就心虛,聽到這話,不免嚷嚷:「沈衛薇你什麼意思啊?你的意思是我們害得這個樣子了?那本來就是活該,如果不得罪了先生,我們平白無故的,欺負幹什麼?」
沈衛薇盯著外頭一會,轉離開,冷冰冰道:「誰知道你們想幹什麼?想殺人吧。」
人走了,那些人還有氣,「什麼人啊,裝模作樣,噁心死了,有本事,怎麼不上去給蘇瑾葉求,反過來責怪我們,就沒見過這麼可恥的人!」
「就是就是,說的冠冕堂皇,我們欺負蘇瑾葉的時候,也沒見出來阻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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