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見到那人,頓時傻眼了。
那人就是找來說卿九壞話,負責在人群里煽風點火的,怎麼這就被抓住了。
「你胡說!我何時讓你污衊姐姐?」宋許意眼圈含淚。
「是……是那個婢,自稱是側妃的丫鬟,給了小的很多錢,還讓我去找人,一起混跡在人群里,人越多越好,趁機詆毀王妃。」
男人抬手,赫然指向了宋許意側的丫鬟梅香。
卿九不嘆顧暮舟的效率,這麼快抓到造謠者,真是幫了大忙了。
若非有顧暮舟,單靠一個人申冤都費勁。
雙手環道:「證人證詞確鑿,王爺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顧寒修不敢相信,扭頭看著宋許意,眼中第一次多了幾分懷疑。
他了,半晌也沒說出話來,只是靜靜地看著宋許意。
宋許意見狀不妙,所有人都盯著,反應極快,轉打了梅香一掌,痛心疾首:「梅香,你瘋了吧!竟然干出此等蠢事來!你這是想讓王爺面掃地?這讓我如何面對王爺啊!」
梅香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掌,臉頰迅速紅腫了起來。
「王爺,今日,妾做主,將梅香發賣出去!以解王妃姐姐的心頭之氣!來人,將綁起來,捂住,拖下去。」
宋許意別過眼,一副下了決心又難割捨的表。
不這麼做,那也自難保了。
不等梅香反應過來,管家已經帶著人將拖了下去。
卿九連忙上前,想阻止,卻被顧寒修攔了下來,厲聲呵斥:「小意已經表明態度,將發賣,這可是自小一起長大的丫鬟,義深重,你還要如何?非要把王府攪和的犬不寧才安心?」
顧暮舟眉眼中一片寒芒。
這場合,他不適合再明目張膽地幫著卿九,只朝著元承擺了擺手,元承會意,悄無聲息地匿進人群里。
「顧寒修,事已經明了,你還不明白嗎?」
「本王與小意是夫妻,夫妻一,最應該信任彼此。」
顧寒修的話,讓卿九渾發涼。
明白,這是原主心底深殘留的緒。
他們是夫妻,只有卿九是外人……
就連周圍的百姓也紛紛誇讚宋許意果斷、大義滅親,值得稱讚。
宋許意窩在顧寒修懷中,一副痛苦的模樣,卻朝著卿九笑。
「顧寒修,你聽好了,我卿九勢要與你和離!」
卿九抬眼對上顧寒修的眸瞳,一字一句,鄭重道。
上次是婚宴,現在是當街!
顧寒修怒從心起。
「你非要讓京都所有人都看齊王府的笑話?」
「笑話?側妃邊的丫鬟和婆子讓王府鬧的笑話還不夠多?王爺在乎多這一個?」
卿九想明白了。
顧寒修不同意和離,那就變著法地找宋許意的麻煩,到是要看看,他的心尖寵欺負,他還能忍得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
「那不如和離!」
「你休想!」顧寒修臉上的怒火都快要溢出來了。
宋許意連忙安他:「王爺息怒,許是姐姐已經有了心上人,所以急著和離,有可原。」
這話再次把卿九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心上人?」顧寒修黑沉的眸落在顧暮舟的上,又移到卿九的臉上,譏笑:「那也得看別人能不能看得上。」
「側妃平日里喜歡詆毀正妃取樂嗎?」顧暮舟冷笑一聲,那聲音讓宋許意渾起皮疙瘩。
「那就請側妃把我的心上人找出來,找不到就是污衊!王爺竟然喜歡這樣一個信口雌黃的子!」卿九又道:「此事都是由宋許意引起,吳婆子是的人,梅香也是的人,的責任逃不掉。既然王爺不願意和離,那我都是齊王府的正妃,宋許意必須向我賠罪,每日都要到我院子里給我請安!」
宋許意眸一滯,剛要開口,被卿九打斷:「是你自己說要解我心頭之氣,況且,側妃給正妃請安,也是禮節!是徐國的禮節,側妃若是有異議,那便到父皇面前,讓父皇改了禮制!」
「王爺若是也有異議,那便寫了和離書來。」
卿九轉頭看向顧寒修。
顧寒修一口火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十分難。
「王爺別生氣,姐姐說的有道理,我去請安就是了。」宋許意出一副委曲求全的表來。
周圍的人紛紛咋舌,暗道宋許意可憐,可轉念一想,卿九所言並無不妥。
「小意……」顧寒修握的手:「是本王虧欠你。」
「不礙事的。」
卿九無視兩個人的親親,走到顧暮舟面前,剛要開口,便見顧暮舟抬起手:「謝的話就不必說了,明日若是有空,到慎王府來,本王的舊疾犯了,聽說你治好了小世子,醫湛,想讓你看看。」
不等卿九言語,顧暮舟抬眼掃了掃顧寒修:「想必齊王也沒什麼意見。」
顧寒修:……
他張了張,下意識想拒絕,顧暮舟卻轉過,淡淡地留下一句:「就這麼定了。」
隨後上了馬車。
顧寒修:……
「卿九,你早就和皇兄狼狽為了是吧!」顧寒修惱怒,在顧暮舟上的氣都撒在了卿九的上。
「王爺的腦子若是不用的話,建議捐了。」
說完,卿九提著擺進了府。
「簡直無法無天!」
「王爺彆氣,王妃姐姐在府里終日不得王爺的呵護,難免心中煩悶,討好慎王爺,也許只是為了引起王爺注意呢!」
宋許意扶著顧寒修進了府,管家連忙將門口的人都驅散了,吳婆子也灰溜溜地回了府。
顧寒修聽著宋許意的溫細語,心好了不,心中的那驕傲也被順利地激起來。
「呵,這些雕蟲小技,本王才不會上當!」
「咳咳……」宋許意挽著他的胳膊,忽地咳嗽了幾聲。
顧寒修立刻張了起來:「怎麼了?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什麼,可能是剛剛太激了,急攻心。」
「韓盛呢?李賀呢?覺去芙蓉閣。」
顧寒修彎腰抱起宋許意沖回芙蓉閣。
兩人同時趕來,給宋許意把脈。
事後,李賀頷首道:「回稟王爺,王妃只是弱,休養一些時日便好。」
「你確定?小意明明那麼嚴重!」顧寒修帶著懷疑的目看過去:「連吳婆子如何死的你們都沒查出來!」
聞言,李賀和韓盛低下了頭。
不是查不出,是宋許意不許。
「沒用的東西。」
「王爺。」韓盛抬起頭:「要麼您可以讓王妃看看側妃,順便讓照顧側妃,王妃不是說自己會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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