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村人都圍著王秀秀兩姐妹指指點點:“就是,現在哪裡能打到這麼好的豬草了。”
“這蘆蒿可爽口了,莫說餵豬了,就是人吃也可以的。”
“對對,這肯定是人家地裡種的……”
餘氏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很顯然都對兩姐妹揹簍裡的蘆蒿很興趣,這下子氣勢一下漲起來,指著王秀秀罵道:“看看什麼德行,難怪被丈夫休了,還被公婆趕出了家門……嘖嘖,跑去跳崖可能也是去耍子了吧……”
王小花怒視著餘氏,王秀秀心裡也火大的很,自己可以對天發誓自己對得起他黃家。至於被趕出來的事,終究是要找那個黃青山說清楚的。如果是以前的王秀秀也就忍氣吞聲地過了,但是現在的想的很清楚,自己的名譽,自己在黃家做牛做馬六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結果就一紙休書把自己打發了。
現在又被這餘氏提及,王秀秀刷地出放在揹簍裡的鐮刀,直兩步,瞪著餘氏道:“你整天就知道說三道四,看我今天不把你舌頭割下來。”
餘氏被王秀秀那兇神惡煞的樣子嚇的一個趔趄,驚慌道:“出人命啦,王家棄婦兒要殺人啦——”
王秀秀被氣的七竅冒煙,上前一步,怒道:“你說什麼?”
“你你你——”
“喲,看不出來還還兇的嘛,難怪被婆家趕出家門咯,沒人要在這裡撒什麼潑啊,好歹人家也是你的長輩啊……”胡德來怪氣道。
這時旁邊又有村人都紛紛職責王秀秀沒教養不尊老,不就手腳的……
餘氏見有人撐腰,一下底氣又上來了,指著王秀秀鼻子罵道:“真是個沒教養的東西,說你是棄婦難道還是我造的不,你到去問問,現在還有那家敢要你這種潑婦?”
小花氣的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是知道自己姐姐被娘和大哥接回來是什麼樣子……現在又被別人這麼說道,氣的一把抓起旁邊的土塊朝餘氏扔去。不是一個鬆散的土塊,但是餘氏看到秀秀後的小花也敢對手腳,拍拍上的泥土,狠厲道:“你這個小潑婦,和你姐姐一個德行,看你嫁得出去不……”
“我嫁得出去嫁不出去關你什麼事……”小花帶著哭腔吼道。
餘氏見功將小花整哭了,便話鋒一轉針對秀秀說道:“哦對了,昨天我就到這兩姐妹別人家的蘆蒿,今天又了兩揹簍,如果不是別人家種的,哪裡有這麼多?”
“是啊是啊,肯定是的。”
“我看也是,你看這王家大兒怎麼這個德行,棄婦也就棄婦嘛,人家說都說不得……”
王秀秀氣急反笑,冷冷地看著周圍這些人,知道這些人都是被大山的窮困給的,但是無論形勢怎麼迫人,人都是有選擇的權力。而這些人卻專別人的心窩子,見不得人家有了半點好……靜靜地掃了一圈人,有幾人沒有說話但是眼睛都直盯盯地看著揹簍裡的蘆蒿,還有幾個覺得沒意思,說“算了算了,人家兩個娃子家的也不容易……”就走了。
王秀秀將這些人一個一個地記下,不是那種“寬宏大量”的人,雖然自己不一定會報復,但是如果以後對方落到自己手裡絕對不會“仁慈”。
“你們不就是想知道這蘆蒿是哪裡的嗎不跳字。王秀秀終於不想跟這些人糾纏了,大聲喊道。
“哦,對咯,就是隻要你說這是哪裡打的豬草不就對咯。”見王秀秀終於鬆口了,這些人都豎著耳朵聽。旁邊有人附和:“就是就是,你不說,人家還是會懷疑你是的……”
這時胡德來裝作一個長輩的樣子,揹著手對王秀秀語重心長說道:“我就說嘛,如果這不是你們的儘管說出這是哪裡割的就好了,都是鄉里相鄰的,雖然你被夫家趕出來我們整村人都蒙不,但是我們也沒說什麼啊?……”
王秀秀真想上去將對方的給撕爛,但是不能這麼做也不會這麼做。不想聽他在那裡滿噴糞了,轉對著周圍的村人說道:“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這蘆蒿究竟是在哪裡割的,我可以向各位保證這絕對是無主之,那麼我就告訴大家,你們有誰願意知道?”
“說吧大妹子。”
“對對,說嘛。”
王秀秀又道:“想知道的就過來。”
這時好多人就有些不樂意了,畢竟心裡對這個樣貌鄙,而且剛纔又那麼兇悍潑辣,還是一個棄婦,深怕沾上一點黴氣。
“你們不是想知道哪裡有這麼鮮的蘆蒿嗎?既然不想知道就算了……”這時有幾個村人咕噥著裝作無意地朝王秀秀方向走近。見有人了,其餘的人也都一邊說著好像是要給王秀秀兩姐妹“紮起”的樣子也走了過來。畢竟這蘆蒿如果真是野生的話,現在正是豬草匱乏的時候,人都吃不飽哪裡顧得上豬呢。
王秀秀掃了一圈衆人,這些自己好多都要叔叔嬸嬸的,但是經過剛纔一小會,王秀秀徹底寒心了。
對衆人再次說道:“我可以保證這些蘆蒿是無主之,而且那裡現在還有很多……”
這時大家臉上都出欣喜之,王秀秀繼續道:“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們也看到了,剛纔餘嬸和德來叔污衊我和妹妹別人家的,所以我可以把地方告訴你們,但是他們兩人就算了……”
村人都反應過來,對於他們來說能一個人分羹自然是好事,都很正經說道:“唉,也是,這次是他們兩人冤枉了你們,是他們的不對,你不告訴他們也是應該的。”“對對——”
胡德來和餘氏兩人在旁邊被氣的直跺腳,對著王秀秀兩姐妹大罵,這下這些村人倒戈對著兩人說道:“唉,你們也真是的,人家王家大妹子都說了這些不是來的,你們作爲一個長輩哪有這樣誣陷小輩的呢……”
王秀秀看著這兩撥人對幹起來心裡一陣爽快,旋即到一陣悲哀,想起一句話來,人窮志短。
“這兩揹簍是我們兩姐妹辛苦割來的,我想各位叔嬸不會也扣下吧?”王秀秀說道。
“看大妹子說哪裡的話呢,既然是無主之自然是誰割的就歸誰的,這些你們揹回去好了。”
王秀秀見胡德來和餘氏兩人不肯離去,便對其中一個年紀最長的王長貴的人說道:“叔,我就將那地方告訴你,等下至於你們怎麼去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其餘的人都相互看看,紛紛點頭。於是王秀秀對著王長貴耳語一陣,便拉著呆愣著的王小花離去。知道這次是失去了那塊蘆蒿地,失去了剛剛型的賺錢路子……不過最擔心的是小妹經歷這次會不會在心底留下影。
王秀秀嘆口氣,看來以後自己行事都要更加小心了……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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