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傅玉不挑豪門世家的千金給傅羽墨婚配,就是怕日后方依靠娘家的勢力和爭家產。
可怎麼會想到,蘇溪一個毫無背景的窮丫頭也有本事和爭!
“爸!”
傅玉想勸老爺子收回心意。
蘇溪看出的意圖,懶得在這聽廢話,告辭道:“爺爺,您和姑姑談正事,我先回去了。”
“好,早點回去照顧羽墨吧,讓司機送你回去。”
“謝謝爺爺。”
說完,蘇溪沒給傅玉反駁的機會,轉走了。
傅玉急得發狂,走到老爺子面前,“爸!您不是真想把家產給外人吧?”
說到外人,傅玉的丈夫才真是和他們傅家沒什麼關系。
傅老爺子膝下有三個孩子。
分別是大兒子傅懷誠,傅羽墨的爸爸傅安誠和小兒傅玉。
以傅家在江城的地位,當年傅玉隨便都能挑個門當戶對的夫家,可傅玉偏偏看上了一個三十八線小明星。
對方長得是好看,把哄得五迷三道的,可能力方面卻是個十足的草包。
結婚之后,一直靠傅玉拿錢養著,投資接戲,十年也沒紅起來,最后還是傅玉用傅家的錢讓他轉移到幕后,做了制片人。
說白了,傅玉的丈夫就是個小白臉,除了兒子跟他姓,什麼都是靠傅家。
這樣的丈夫是什麼都指不上了,所以傅玉才一心要幫那個外姓兒子爭家產。
就這點小心思,傅老爺子心知肚明。
“你過來有事嗎?”
老爺子沒接的話,反倒是拿起筆,繼續練字。
傅玉見狀也不敢造次,回話說:“爸,羽墨躺了三個月,他之前談的好幾個項目不能再擱置了。您看,這些項目要不要給別人去做?”
雖然是個疑問句,但傅玉早就做好了準備,是要趁機接手傅羽墨手里的項目。
那些項目關系著大額資金鏈,一直擱置只會對傅氏集團不利。
老爺子不想讓人架空傅羽墨也沒辦法,為了顧全大局,他只能點頭說,“你和懷誠看著辦吧。”
老爺子松了口,傅玉忍不住角勾笑,“明白了,爸。”
把公司重要的項目握在自己手里比老爺子一句空口分家產強多了。
傅玉想,只要架空了傅羽墨,拿到了集團話語權,當了傅家的掌門人,就可以讓蘇溪一錢都分不到。
說到底,亙古不變的法則只有一個,那就是強者笑到最后。
傅玉就不信,蘇溪一只小螞蟻,還能翻出天去!等掌管了整個傅家,一定要讓蘇溪和傅羽墨好看!
“阿嚏!阿嚏!”
回去的路上,蘇溪連打了兩個噴嚏。
今早剛辭退了一個傭人,傅玉就跑到老爺子面前告狀,再加上今天這麼一出,想來傅羽墨這個姑姑是對喜歡不起來了。
不過沒關系。
不稀罕。
“我進傅家,只為了一個人。”蘇溪看著車窗外一閃即過的街景,目堅定又自信的念著,“傅羽墨,你要快點給我醒過來。”
他,是獨攬軍政大權,腹黑而冷酷的上將,年輕俊美、果敢狠辣。她,是勇敢、倔強、聰慧的小天使,卻因爲墜入陌生國度,從此成爲他的人。他說:無論是政事、情.事,只要他想要的,最終都會得到!後來她才知道,原來,他想要的唯一,從來只是,她!
季清秋是從小被季爸爸捧在手心長大的掌上明珠,她想得到的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 可是那個男人的愛卻成了她這輩子都不到的東西。她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那個男人,可是到了那個男人的眼中卻變成了惡毒和心狠手辣。 結婚兩年形同陌路,季清秋成為祁權徽心中最可恥的存在。他把他心中的白月光接回家中,強逼季清秋離婚,卻在得知季清秋和他大哥有染時勃然大怒撕毀離婚協議。 並揚言這輩子都不會放過她。他的憤怒化為了霸道的佔有,強勢的掠奪,百般的欺辱,壓得季清秋喘不過氣來。
秦木兮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盼著嫁給紀寒卿,可是後來紀寒卿家裏出事,她卻急著撇清關係,後來紀寒卿度過難關,隻想娶了秦木兮報複她! …
結婚五年紀念日這天,流甦打扮好自己,等著丈夫回來一起出去慶祝。 但就在那一天,丈夫提出了離婚,理由是兩個人的感情破裂了,沒辦法一起生活下去。 流甦該何去何從,未來會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