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花系草
第3章校園男神
下課鈴響起,發了兩節課呆的季喬和舍友們一起回了宿舍。
“季喬,所以你是發現常寧遠做了什麼嗎?”
錢靜靜還是忍不住問。
“就……腳踏兩只船吧。”
季喬含含糊糊地說。
“靠!常寧遠竟然是這種人!”
韓珍妮立馬為舍友抱不平。
錢靜靜扁扁,出惋惜的神。
“啊,那還好你沒答應他……”
季喬心不在焉地點點頭,繞著宿舍走了一圈,最后來到了臺。
下午4點的灑滿校園,遠的綠蔭草地被染了一層金。
場傳來別班上育課的聲音,樓下的學生們來來往往,或腳步匆匆或不疾不徐。
宿舍道路兩旁的桂花開了,滿校園都是馥郁的桂花香氣。
不知不覺,季喬離這種校園生活已經有三年了。
吸了口桂花香氣,忍不住想如果這夢是真的就好了,那一定不會再和渣男在一起。
也一定會幫錢靜靜好好把關,不讓和唐修文在一起,落個未婚懷孕還要打胎的下場。
唐修文……
季喬垂下眼,淡淡地嘆了口氣。
“哎對了,季喬。”
聽到后韓珍妮的聲音,季喬轉過去。
“你收到文藝部通知了吧?”
珍妮問。
季喬皺了皺眉,困地走回房間:“什麼通知?”
珍妮:“就是明晚去排練室選拔迎新晚會節目啊。
我們今天晚上再抓時間和其他人一起練練吧。”
錢靜靜坐在椅子上歡呼:“哇哇哇!你們一定會通過的!到時候我去給你們加油!”
季喬驀地睜大了眼睛。
做夢就算了,怎麼還要賣藝去了?
*
渾渾噩噩地和舍友們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季喬在韓珍妮的提醒下終于想起了這場迎新晚會。
季喬從小就被媽媽管得很嚴。
為了嚴防早,媽媽季湘將的課余生活安排得很滿,除了上課以外還給報了很多興趣班。
音樂舞蹈圍棋跆拳道,季喬全部都有涉獵。
堅持下來的,也就是舞蹈和跆拳道。
上一世進大學,在才藝一欄寫上“舞蹈”的季喬自然也就被班長找了過來,讓代表班里報個節目。
季喬想想答應了。
因為外表的緣故,在軍訓時就已經被系里的同學注意到,后來更是因為迎新晚會的這支舞,一下子被計算機系的眾多男生私下推舉為了系花。
從迎新晚會結束后,的追求者多了很多,手機幾乎從早到晚都有信息。
而常寧遠,也是從那時候起對的攻勢越發猛烈起來。
他說季喬跳得實在太驚艷,很難有男生會不心。
現在已經了好多男生宿舍的夜談對象。
這麼招人惦記,自己很沒有安全。
季喬當時本來就對他有好,在他的甜言語下,沒有過太長時間就答應了往。
一應就是七年。
說起來,迎新晚會也算是大學生涯的一個標志事件。
想到這些,季喬打算今天晚上先糊弄糊弄過去。
等到自己睡過去,再醒來夢應該就醒了,也就沒那個煩人的迎新晚會選拔了。
嗯,完。
打定主意后,季喬瞬間輕松了很多,就連晚飯都讓阿姨多打了二兩米飯。
*
夜幕來臨,匯同大學的校園變得安靜下來。
賀時禮踏著夜從醫院返回了學校。
他回到宿舍和舍友們打了個招呼,放下包就要洗手。
姚旭跟過來,吊兒郎當地往旁邊墻壁一靠。
“咱媽怎麼樣啦?”
賀時禮擰開水龍頭,對他這種自來的話習以為常。
“好的。”
他一邊洗手一邊回答。
“我想也是,那你應該要回來上課了吧?”
賀時禮點點頭。
姚旭再次湊近,賊兮兮地說:“哎,你不信問他們,常寧遠今天真的在季喬那里吃了癟。
臥槽,我都驚呆了!”
賀時禮洗手的作一頓,泡沫被水沖開,星星點點落在水池壁。
一句若有似無的反問。
“是嗎?”
據他所知,兩人現在的關系已經很親了。
間有點矛盾也很正常。
“那真是驚天地,地山搖,搖頭擺尾……”
姚旭致力于展現自己的語水平,幾個來回之后才想起正事,繪聲繪地和賀時禮描述起當時的場景。
“你不知道,當時況真的迫!老師要是不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賀時禮垂下眼睫,沒有理會姚旭的絮絮叨叨。
以他對姚旭的了解,所有經過他口的話都必須打個折扣再聽。
按照網上的話說,如果吹牛會被判刑,那他一定是無期徒刑。
*
第二天早上,季喬被韓珍妮的鬧鐘醒。
快速地睜開眼睛,看了圈周圍的環境。
怎麼還是在宿舍?
手撈過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201x年9月20日。
啊啊啊啊!
我居然還沒醒嗎?
季喬了自己的頭發,煩躁不已。
仔細回想了一遍最近發生的事。
猛然想起失去知覺前的白和痛,季喬倒了一口氣。
是出車禍了嗎?
那現在……
季喬這才約約地意識到,自己好像不是做夢那麼簡單。
似乎是真的回到了大一!
床沿被人敲了敲,錢靜靜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季喬,你怎麼發起呆來了?
快點呀,不然搶不到二食堂的包了。”
季喬愣愣地看著床下的人。
大眼睛,鵝蛋臉,蝴蝶結頭繩,不施黛,食,二食堂的忠實。
幾乎只一秒,季喬的腦子里就冒出了18歲錢靜靜的幾個關鍵詞。
……
季喬雙手捂臉,低低哀嚎了一聲。
聲音悶悶的。
“馬上下來。”
*
一路魂不守舍地從宿舍去食堂再到教室,季喬還沒有消化掉“重回大一”這個事實。
坐進教室,季喬百無聊賴地玩起了手機。
7年前的舊手機,件和能都和現在的完全沒法比。
屏幕小不說,分辨率也差很多。
可玩差了好多,倒也別有一番味道。
正當季喬沉迷于研究這個“老古董”的時候,耳朵不經意捕捉到了兩個悉的名字。
季喬的手指一頓,這才覺到今天教室的氛圍似乎有點不太一樣。
這節課是《思想道德修養與法律基礎》,三個班同時在階梯教室上。
一般況下,這種一大早的課大家都是沒什麼神的。
可現在,教室里卻彌漫著一興的氣氛。
尤其是一個個扎推的生們,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也有幾個生在對著鏡子整理儀容。
朝著生們閃爍的目看過去,季喬看到了一個很久沒見的人。
“呀,今天賀時禮來上課了!”
錢靜靜興地嘰嘰喳喳。
韓珍妮要淡定多了,“之前聽說他家里有點事,估計現在理完了吧。”
“還好他績好,請假也不怕。”
季喬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
上一世也是這樣,賀時禮因為家中有事,自報道后就請假缺席了后續的軍訓和一段時間的課程。
可即便只是出席了一個報道,他也因為出眾的外表和氣質在那天引起了生們私下的討論。
錢靜靜看了眼季喬,小聲說:“我早就想說了,其實我覺得賀時禮比常寧遠要帥一點的,重點是氣質特別好。”
“你意思是常寧遠氣質差?”
韓珍妮斜斜撇去一眼。
“不是不是。”
錢靜靜急急忙忙地解釋,“就是兩種不一樣的覺嘛……”
在舍友小聲議論中,季喬不由自主地看過去。
賀時禮坐在窗邊的位置,和前排回頭的同學正在說話。
他坐姿拔,手臂自然放在桌上,側臉線條優越。
舉手投足間自有一淡然卓華之氣。
上一世的計算機系一直有個玩笑話,說他們計算機1班可能是老師按值挑的。
兩個系草和一個系花全在1班。
這兩株草,指的就是賀時禮和常寧遠。
賀時禮的績要更甚一籌,而常寧遠則在文活方面要出一點。
加上同樣優秀的外表,兩人之間一直有種的對持。
就連班里的男生,也幾乎暗暗站隊分為了兩個陣營。
大一時還看不太出來,越到后面這種覺就越發明顯。
他們兩人雖然是同班同學,關系卻一直不怎麼好,競爭更是從大學時期一路延到畢業。
季喬知道,常寧遠上不說,但心里一直很介意賀時禮的。
賀時禮的父親從商,家境比起普通工薪階層的常寧遠要好上很多。
早在大學時期,賀時禮就開始和姚旭他們籌備自己的公司了。
本來在學校,兩人的差距并不明顯。
可一社會,自主創業的富二代和普通996社畜的差距就出來了。
其實季喬一直覺得,常寧遠當初咬著牙死磕創業,就是不想輸給賀時禮。
偏偏冤家路窄的是,有一個大公司的競標項目,兩人再次了競爭對手。
那一次,是常寧遠贏了。
季喬永遠記得,那是他創業后的第一桶金。
競標功后,常寧遠騎車帶著季喬開開心心地去吃了一頓海鮮大餐。
他們不僅憑借那次的項目買了房,還為公司謀取到了融資。
也是從那個項目開始,公司的創業之路飛云直上,越走越順。
可能就是太順利了,導致他自得意滿,在浮華富貴和吹捧中漸漸迷失了……
而賀時禮,沒過多長時間就出了國。
再后來——就是一些不好的消息。
季喬想著上輩子的事,目不自覺在賀時禮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賀時禮似有所,轉頭向看過來。
對上賀時禮平靜溫和的眼神,季喬才驚覺失禮。
然而還沒等做出什麼作,賀時禮已經又轉了回去。
仿佛剛剛的那一秒對視不過是個錯覺。
季喬低下頭,并沒有在意。
上輩子的季喬和常寧遠在一起,理所當然地和賀時禮沒有什麼集。
印象中,好像只有幾次必要的簡單流。
大概局限于“嗯”,“好”,“收到”之類的對話。
季喬甚至一度覺得,賀時禮因為常寧遠的關系也不太待見自己。
因為賀時禮一向待人溫和禮貌,可他面對自己時的眼神總是回避,講話也快速簡單得想要早早走開似的。
后來想想,除了常寧遠這一層關系,也沒什麼理由了。
和常寧遠早早不同,賀時禮當了四年的高嶺之花。
他是風霽月的校園男神。
四年里參加了很多比賽,拿了很多獎,也到很多生喜歡。
可他一直是單,似是對這種俗事不興趣。
他就是有這樣的能力,明明是溫親和的格,卻偏偏能簡簡單單就拒絕掉生們的告白。
出富裕,智商卓越,外表清朗,個溫潤。
賀時禮這樣天之驕子的人本該有一個一帆風順的人生。
可誰都沒有想到,他于畢業兩年多后在國外突然去世了。
賀家的人非常低調地辦理了喪事,沒有讓任何一個同學出席。
作為同學,季喬也只是零星在群里聽到一些傳聞。
據說是當時的賀時禮因為一些事了刺激,最后留下書自殺了。
想到這里,季喬不由看了眼坐在賀時禮旁邊的姚旭,幽幽地嘆了口氣。
傳聞是真是假不知道,但是如果有可能的話,希這輩子的同學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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