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訥的樣子要好。
沒多會兒,穆鼎的正妻王氏帶著長子穆鴻嶺、次子穆鴻漸,以及小兒穆若寧到了,一一見禮後,穆鼎的小妾鄭氏帶著三穆安寧、五子穆鴻林也到了。
穆婉寧則是另一個妾所出,排行第四。隻是生婉寧時落下了病,沒兩年就去世了。
眾人見到婉寧和老夫人親的樣子,一時間都有點驚訝。
“好了,婉兒去歇著吧,這也按了一會兒了,別說,還舒服。”
“祖母要是覺得好,我就天天來給祖母按一會兒。”婉寧趕表忠心。
長孫穆鴻嶺今年十七歲,長相頗為老,對人嚴肅,但對幾個弟弟妹妹倒是一派和氣。“四妹妹還有這樣的手藝?”
婉寧衝穆鴻嶺齒一笑,前一世裏,在自己嫁過去後,隻有大哥關心過幾回,還讓方堯對自己好些。因此穆婉寧此時看到穆鴻嶺覺得特別開心。
“我也是聽檀香提起的,說按能讓子鬆快些,這兩天用檀香練了練手,就來祖母麵前耍寶了。大哥哥要是看書累了,我也給大哥哥按,能解乏的。”
“還真是說你胖你就,男大防懂不懂?真是不知恥。”
一個充滿譏諷的聲音響起,婉寧不用扭頭就知道是自己的三姐穆安寧。
每次看到時,婉寧就覺得父親真是起錯了名字,這人從來都不安寧的。
隻不過,的不安寧一直都是向外的,從來沒針對過自己。這會兒怎麽轉了子呢?
婉寧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過來。自己上一世就是個柿子,從來都在後麵,針對自己也顯不出什麽能耐啊。
果然不遭人嫉是庸才,老祖宗誠不欺我。
“男大防是要守的,但也分場合。婉寧是我妹妹,而且才十三歲出頭,還是半個孩子呢。知我讀書辛苦,不過是想多關心我而已,哪裏談得上不知恥。倒是你,為姐姐這般說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太過了?”
穆安寧被穆鴻嶺這麽嚴肅的一說,立時紅了眼眶,委屈的不得了。轉向自己的母親鄭氏,“娘……”
看到穆安寧的樣子,婉寧在心裏立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前一世竟然沒發現這麽白蓮花,看來自己過的還真不是一般的糊塗。
鄭氏剛要開口,就被周老夫人打斷,“行了,人也都見到了,你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婉兒留下陪我吃早餐。”
“是。祖母。”
一群人都站了起來,臨走時,穆安寧給了婉寧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婉寧看到了,但是心裏本不在乎,再狠、再惡還能有方家人厲害?了好幾年的苦,又死過一次,這會兒的婉寧把一切都看開了。
很快清粥小菜就擺了上來,婉寧乖巧的站在祖母後,準備伺候祖母用餐。
惹得老夫人笑罵:“我留你下來是讓你陪我吃飯,不是給你立規矩的,你站在我後幹什麽。過來坐。”
婉寧心裏失笑,上輩子伺候那個惡婆子好幾年,一時間改不過來。
“那孫兒可就不客氣了,說起來,還沒在祖母這兒吃過飯呢。今天嚐嚐,沾沾祖母的福氣,以後我也像祖母一樣長命百歲。”
“你這小今天是抹了還是怎麽著,這麽會說話。”
“是祖母心裏甜,所以看我才覺得甜啊。佛祖不是說了,心裏有佛看誰都是佛。祖母你心裏慈,所以我說什麽您都覺得是好聽的。”
周老夫人和張姑姑同時笑出了聲,“好你個小丫頭,連佛祖你都敢拉來扯大旗。”
“沒事,佛祖那麽大人有大量,不會跟我計較的。”
婉寧吃得開心,笑得也開心,這樣的日子真的是太好了,雖然等嫁進方家時好日子就會到頭,但能多過一天就是一天。
親前的每一天自己都要開開心心的,也要讓邊人開開心心的。
如果可以不嫁進方家就好了。
可惜方家與自己家有婚約,當年方堯的父親與穆鼎是同窗好友,兩家約定以後結兒親家。
結果方大人外放為時染了時疫,沒幾年就去世了,而穆鼎倒是一路做到了宰相。再過兩年方家就會持著信上門,到時穆安寧已經有了婚約,穆若寧又太小,合適的隻有穆婉寧了。
要想不嫁方家,要麽穆安寧不出嫁,要麽方家趕在穆安寧嫁出去之前來提親。
可是穆婉寧不過是個閨閣子,安寧出不出嫁不到,至於方家麽,現在還杳無音信呢,連也不知道在哪裏。
“婉兒又想什麽呢?”
婉寧這才意識到自己走神了,趕收斂心神,“婉兒想著這天氣雖然轉暖了,但早晚還是有點冷的,尤其三月後就會撤了炭火,也不知道父親上朝時會不會凍。”
周氏訝異的看了一眼穆婉寧,想著平時這丫頭不是很冷漠麽,怎麽生了一場病,反而知道關心人了?
“祖母,你說我要是給父親做對護膝,他會不會收,會不會覺得我多事?”婉寧抬頭看向祖母,眼神裏不自覺的帶了一擔憂。
前世與穆鼎接實在太了,雖然他沒打罵過,但一朝的宰相,氣場在那裏擺著,隻要掃一眼,就夠哆嗦半天了。
周氏讀懂了這擔憂,笑道:“你是兒,這兒給父親做東西,哪裏有嫌多事的道理?你盡管做就是了,他要是敢不收,還生氣,祖母就替你說他。”
“嗯好,那吃完飯我就做。”
周氏扭過頭,“司棋,你去庫房裏找找,我記得好像有不兔皮來著,那東西不大,用來做護膝剛好。”
“是。”
婉寧正發愁自己沒有合適的材料可以做呢,聽完高興的衝祖母笑,“祖母真好。”
周氏看著婉寧這明晃晃拍馬屁的樣子,心裏覺得好笑,用手指點了下婉寧的額頭,“快吃,吃完了你就在這裏做活,讓祖母也看看你的針線水平如何。”
“絕對不會讓祖母失的。”
婉寧嫁進方家後可是沒做東西,本來的針線就不差,再加上婚後幾年“惡補”,對自己現在的水平絕對有信心。
早餐撤下去後,張姑姑拿了兩張大小一樣的兔皮回來,“四姑娘,這兔皮,大小又合適,最適合做護膝了。”
“麻煩張姑姑了。”
隨後張姑姑又拿了些布料出來,婉寧選深又的,就開始護膝。
護膝做起來並不難,前麵用兔皮擋風,後麵用棉布做套,不能太厚,不然行跪禮時窩得不舒服;但也不能太薄,不然前重後輕很容易就掉下來。
周氏走到婉寧邊,看到認真的樣子,心裏滿意,再看看針腳,果然細又勻稱,顯然是認真練過的。
婉寧用了一上午的時間把一對護膝做了出來,周氏拿在手裏看,“不錯,這護膝做得有模有樣的。”
婉寧卻扭頭看出張姑姑,“張姑姑,不知道庫房裏可還有兔皮?我想給祖母也做件東西。”
周氏搖頭,“我不常出門,這護膝可不用上,你做了也是白做。”
“不是做護膝,是別的,包管祖母用得上還喜歡。”
“哦?是什麽,說來聽聽。”
婉寧出一個調皮的笑容,“現在不能說,等我做完您就知道了。”
周氏心大好,“司棋,你就再去給找兩塊料來。我看看這小猢猻到底要做什麽。”又扭頭對婉寧,“不過,今天不能做了,做久了傷眼睛。”
“嗯,都聽祖母的。”
隨後周氏又留了婉寧吃午餐,又讓歇了個午覺,這才放回到自己的清兮院。
第3章大道理不頂用
一回到清兮院,檀香就開始吱吱喳喳的說起來,“姑娘,你今天表現得太好了,老夫人特別喜歡你呢,就連相爺也對你和悅的,你以後可要保持這樣的狀態。”
“我看晚飯後你就把這護膝送給老爺吧,不要送晚了,趁熱打鐵。隻要能哄老爺高興,三姑娘往後也就不敢那麽狠勁的欺負你了。”
婉寧心裏一陣慨,這話雖然聽起來功利,但也是後宅子的生存方式,沒什麽丟人的。^_^思^_^兔^_^網^_^文^_^檔^_^共^_^^_^與^_^在^_^線^_^閱^_^讀^_^
其實前一世裏,檀香沒這樣勸自己,隻是總覺得多一事不如一事,任憑檀香廢了許多口舌,卻什麽都沒做。
“嗯,就聽你的。”
“下午姑娘想做什麽?我陪你去花園裏轉轉?”
婉寧搖搖頭,“不了,你去把書桌收拾收拾,我想看會書。”
“好咧。”
檀香興高采烈的去收拾了,自家姑娘終於開竅了,以後的日子就有盼頭了。
晚飯後,婉寧去廚房親手做了碗蓮子羹,約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帶著檀香走向穆鼎所在的小書房。
穆鼎一向不喜歡用婢,是以門口站著的是一個小廝,他影響,穆鴻嶺和穆鴻漸兩人都是帶小廝不帶婢。
“四姑娘好,您怎麽來了?”
“父親在書房裏麽?”
“在的,需要我去通報麽?”
“去吧,就說我做了東西送給父親。”
書房裏的穆鼎聽了小廝回報有些意外,兒們一向與自己不親近,若寧和安寧還好一些,婉寧可是從來沒來過小書房的。
“進來吧。”
婉寧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心,從檀香手中接過食盒,然後邁步走進了小書房。
這小書房還是第一次來,進門後是一扇很大的屏風,轉過去後就看到當朝宰相,也就是自己父親穆鼎,威嚴的坐在書桌後麵。
饒是婉寧抱著撒的心來的,看到這樣威嚴的眼神和坐姿也不由氣勢一頓。
麵對後宅子的豪氣與麵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的豪氣,本不能相提並論。
這可是一朝的宰相啊,跺一跺腳整個朝廷都能一的人,現在就端坐在自己麵前。
而自己是他的兒,卻隻想著自己庶的份,忘了宰相之的意義,任人欺負,真是夠笨的。
“婉寧見過父親。”婉寧規規矩矩的上前行禮,把食盒輕輕放到書桌的一角,然後抬頭看向穆鼎。
穆鼎被兒這充滿崇拜的小眼神嚇了一跳,這樣的眼神也隻有長子鴻嶺有過,幾個兒中倒沒見過。
“你來有事麽?”
“煮了碗蓮子羹給父親,清熱去火,又不會積食。”
蓮子羹是剛出鍋的,走了一路剛好溫熱。穆鼎接過,吃了一口,糯香甜,還不膩人,“嗯,手藝不錯。”
看到兒還是有點張,穆鼎也有意調笑,“你這`前鼓鼓囊囊的揣的是什麽?”
“這個……”,婉寧從懷裏掏出那對護膝來,本就小,量還有沒長開,這對護膝又做得很大,塞在懷裏整個人都厚了幾分,顯得臃腫不堪,這一拿出來,人立刻變得致不。
穆鼎功被婉寧的作逗笑,雖然一眼就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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