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楊元峰一步三回頭離開后,楊元鼎才得以和張司九單獨流。
楊元峰今天不是專門陪楊元鼎來的,他還要肩負視察修建渡口的任務。
張司九也將小松小柏打發去草叢里撿蝸牛。
對于之前楊元鼎說的那些病癥,張司九很冷靜道:“沒有醫療設備,我就算是醫生,也沒辦法治療。而且你忘了,這是古代,只有中藥。我是西醫。”
楊元鼎失的嘆了一口氣:“啊?這樣啊!我還以為可以想辦法治一治!不過,話說你們西醫離了儀和西藥,就什麼辦法也沒有了嗎?”
張司九的拳頭了:……
但事實就是如此,沉默片刻,還是只能無奈承認:“手段有限。”
楊元鼎同的看住張司九:“那你好慘啊!人家穿越有金手指,你看來是只能改行了。”
張司九:……大可不必如此直白。
不過,改行這個事,張司九沒有考慮過。反而已經規劃好了自己未來的道路:“改行也不用,只是要從頭學起。”
楊元鼎驚訝:“你要學中醫?”
張司九糾正他:“我要做中西醫結合。中醫也有手這一回事的,我可以主攻這方面。還有就是婦產科。”
還有一句話,張司九沒有說:那就是急診科。急診科永遠都是需要存在的。理急病,需要快速做出醫療反應,他們是最擅長的。也是最擅長的。
不過,張司九不是來和楊元鼎聊理想的,是來流報和信息的。
問楊元鼎:“你呢?家里什麼況?”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楊元鼎整個人都是喜滋滋的:“我運氣可真好!你都不知道,我是誰!”
張司九看著他眉飛舞的樣子,就知道必定很好。
“我現在啊,可是縣令家的小兒子!據說在東京,我們楊家都很有名氣!”楊元鼎低聲音,氛圍把握十足:“而且你知道我們在哪個朝代嗎?我們這個地方是哪里嗎?”
張司九面無表:“北宋?蜀地?”
楊元鼎震驚臉:“你怎麼知道的!”
“你說的東京。”張司九斜睨他:“歷史上,只有北宋都城是在東京汴梁。”
“而且,這邊水多,山川多,說話口音是川話,不難猜出這里就是蜀地。”
楊元鼎佩服了:“你可真聰明。”
“接著說。”張司九出聲的同時,將一片芋頭葉鋪在地上,然后拍了拍,示意他坐下說。
楊元鼎坐下了,然后忽然想起什麼來,又從懷里手忙腳掏出一包東西來,不由分說推過來給張司九:“你嘗嘗,點心。很好吃。”
張司九打開油紙包,然后就看見了四塊被得稀碎的點心,基本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但里的五仁餡,棗泥餡,紅豆餡看得清清楚楚的。
楊元鼎懊惱了:“失誤了失誤了!不該揣在懷里!”
“沒關系。謝謝。”張司九我還是起一塊相對完整的放進口中,登時被甜和香的滋味沖擊,剎那忍不住微微瞇起眼睛來——真好吃啊!從前怎麼不知道一塊棗泥點心都能這麼好吃!
看著張司九真的覺得好吃,楊元鼎又笑起來,白的腮幫子都鼓起來,出雪白的牙齒,笑容燦爛又明亮:“真的很好吃的!”
他一面示意張司九繼續吃,一面繼續往下說:“我上頭有兩個哥哥,大哥楊元璋,剛才那個是二哥,楊元峰。我爹,楊修,我們一家隨爹過來的。其他的也沒什麼特別的。哎,你知道嗎?我大哥聽說讀書特別厲害!能倒著背三字經那種!人也特別好!有句話怎麼說的?端方君子!他就是那樣的!他和我爹特別像!聽說他都考中了秀才了,明年還要考舉人!”
“還有我二哥,讀書差點,但是他手特別好!你都不知道,他有一桿紅纓槍,好家伙,那真的是老牛了!我看了一次,可帥可帥!”
楊元鼎出了癡漢的樣子:“我都想好了,等再一點,我就請他教我!”
張司九歪頭:這還不算?
楊元鼎接著又開始捶頓足:“一切都好的,但是!他們著我讀書!讓我將來也要去科舉!可那些繁字,真的好難。而且我一個理科生,讓我學文科,真的太難了。”
張司九到了他的疾苦:聽上去,的確很難。
嘆完了這些,他又接著說:“咱們這個縣,綿縣,聽我爹說,是因為這邊盛產綿竹,所以綿縣。上次我不是在這邊翻了船嗎?他本來是想修橋的,但這河面太寬了,所以修橋要太多錢,不太可行,他才改了修渡口。”
張司九恍然大悟:怪不得!
“其他的就沒什麼了。不過,縣城還是熱鬧的,你去看過沒?以后你要是去縣城,就去縣衙找我,我們就住在縣衙后面。縣衙還大的。”楊元鼎高高興興的,對未來充滿了拳掌的憧憬:“咱們聯手,肯定能在這個時代干出一番大事!”
張司九對此保持一個懷疑態度。
對這個話癆老鄉,不是很有信心。
但小打小鬧應該還是行的。于是張司九直接提了自己的想法:“我這邊況不妙。我爹娘都沒了,還有個妹妹。現在全靠二叔養著。我得先想辦法掙錢。”
話音剛落,就看見了楊元鼎同的目:“這麼慘啊!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境一定很難——要不,我想想辦法,讓你先離你二叔家?”
張司九一聽就知道他誤會了,搖頭:“我二叔二嬸都不錯。只是缺錢。”
楊元鼎陷了為難:“賺錢啊,不太好辦。容我回去再打聽打聽。”
“嗯,留意那種不要本錢的,就能掙錢的。可以一點,但不要太難。畢竟我們現在年紀小,搞大了,不好解釋。”張司九對現階段唯一的目標就是:解決掉溫飽就行。
除此之外,張司九還有一件事要拜托楊元鼎:“還有,你幫我打聽一下,縣城里有沒有藥鋪收學徒的。如果有,要當學徒,需要哪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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