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睿王咬了咬牙,額頭冒著青筋把葯吹涼,再次遞到面前:「現在你可以喝了吧?」
看著睿王獰的表,霍凌知道把他折騰的到了極限,嫣然一笑,把葯接了過來:「當然可以喝了,王爺如今這般溫,還真是讓妾寵若驚呢!」
說話間,霍凌悄悄從空間里取了一顆化毒丹放進葯碗裏。
有了這顆化毒丹,藥越毒就能變越好的葯。不怕葯有毒,就怕不夠毒!
見霍凌把葯喝下,睿王這才鬆了口氣,角出冰冷一笑:「這幾天你就老實待在房裏,別再給我惹出什麼事端!」
睿王說完,起甩袖離開。
霍凌聽到他的心聲,暗暗嗤笑。
哼,無非是怕吃了他的毒藥,若是到跑,死在外面無人收,丟了他王府的臉罷了!
堂堂戰神,還沒落魄到這般地步!
等他走遠之後,霍凌才又開始打坐閉目,運功提升力。
哼,想要死,還沒那麼容易!
那顆化毒丹此刻在正起作用,原本的毒藥已轉化為補藥,讓的力提升事半功倍。
終於可以清靜一會了。
也不知原主是怎麼想的,過去在這樣的環境中怎麼生存?
聽他們方才的談話,曾經的原主應該是懦弱可欺逆來順的格,難怪連小三都敢欺凌!
不管怎樣,現在既然來到了這裏,用了原主的,那就有義務讓不再人欺負!
只是不知道,星際時代的人民,現在因為的消失,會什麼樣子?
算了!想也沒用,地球沒了還是照樣轉,培養了不的將士,相信他們有足夠的能力頂替的位置。
難得到這遠古的和平時代,是該好好休息了……
雖然這裏的人不是很友善,但比起星際時代遮天蔽日的炮火、晝夜連綿的戰爭以及異星人的詭譎,這些也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忽然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霍凌睜眼一看,見是楊側妃徐徐走近。
真是,走了一個又來一個。
霍凌無語,順勢靠坐在床柱上。
這副樣子在楊側妃眼裏看來,卻是一副病殃殃的模樣,心中得意一笑。
「王妃!您可好些啦?」楊側妃聲問。
霍凌心裏一冷,很清楚這外表溫的人其實就是來看有沒有死的。
要不是霍凌有讀心識人的異能,恐怕還真被這溫的模樣給騙了!
霍凌單手撐額,將計就計:「怕是時日無多了。」
楊側妃眼睛頓時一亮,隨即又一副關懷備至的模樣:「王妃怎麼能這麼說呢?您福大命大,一定不會那麼早去的。」
霍凌聽到這話,立即神抖擻的站起,理了理擺:「借楊側妃吉言,我頓時覺好多了,謝謝你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楊側妃面頓時一僵:「王妃,您……您真的沒事?」
霍凌掃一眼:「怎麼,側妃是希我有事嗎?」
「當然不是!」楊側妃連忙擺手,表複雜的打量著霍凌。
霍凌當然知道心裏在想什麼,肯定是覺得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過太早讓看出來,可就不好玩了。
於是角一勾,霍凌笑道:「楊側妃,在這王府里,還是你最關心我,我從鬼門關里走了一趟,就只有你來問我好不好。」
楊側妃這才鬆了口氣。
霍凌心下冷笑,來日方長,我會讓你裝不下去!
「王妃客氣了,我……」楊側妃開口再說話。
「姐姐!」
楊側妃的話突然被打斷,只見柳良娣出現在院子中間:「你讓人把我帶到這裏來做什麼?」
楊側妃立即迎了過去,一副和善的模樣:「王妃大難不死,又孱弱,於於理我們當然要來看一番。」
柳良娣不不願的走進房間:「有什麼好看的,就是醜八怪一個,看一次噁心一次!要是死了,才皆大歡喜呢!」
楊側妃暗笑,面上卻婉言相勸:「妹妹,好歹是在太子妃面前,還是慎言的好!」
「在面前又怎樣?本來就丑!死了或許還能重新變漂亮些,我只是照實說罷了!」說著,柳良娣一臉輕蔑的睇了眼霍凌:「你說是吧?王妃?」
霍凌冷眼旁觀,很清楚楊側妃故意把柳良娣來的真意,其實是想接柳良娣之手辱自己。
且讓當唱戲一樣看吧,偶爾也配合一下。
聽到柳良娣這麼問,霍凌立即勾起角,嘲諷回答:「柳良娣來之前怕是沒照過鏡子吧?」
原來柳良娣那張被打過的臉此刻還是鼻青臉腫的,稽至極。
柳良娣頓時大怒,直指霍凌:「賤人!你還敢說!我的臉還不是被你打這樣的!你……」
「妹妹!」楊側妃突然打斷:「再不濟,也是王妃,你怎麼能辱罵?」
「算什麼王妃,一個孤,竟然也敢跟天之驕的姐姐你比?」柳良娣滿臉不屑。
「可終究是王妃,就是把你打了,你也不能罵的……」楊側妃一副知書達禮的樣子,說的話卻無疑是在點火。
柳良娣果然大怒,起水袖,怒瞪霍凌:「是王妃又怎麼了?我不但罵,我還想打呢!」
柳良娣說著,還真揮起手用力朝霍凌臉上甩去。
「啊——」
滿室的尖,卻全是柳良娣痛苦的聲音。
只見眨眼之間,柳良娣那隻原本還有力甩掌的手,此刻正蔫蔫的垂在手腕上。
「我的手!我的手!」柳良娣驚恐疼痛的哭起來。
怎麼回事?!
楊側妃在一旁看得驚呆了。
都還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柳良娣的手,竟然被生生扭斷!
霍凌故作惶:「柳良娣,你不是要打我嗎?怎麼不打了?」
出手向來快狠準,這倆個人包括們邊的婢都沒有武功底子,能看出方才把柳良娣的手摺斷才怪了。
堂堂戰神的臉面,豈容許這種淺渺小的人掌摑?之前讓得了一次手,現在還打上癮了是吧?
再敢對不敬,那可就不是斷手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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