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最后證明,是老夫誤診,冤枉了簫三小姐,我愿意承擔一切后果!”
順天府尹瞬間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審個謀殺案,怎麼還牽扯到了未來的太子妃?
但事已經鬧開了,他必須給陳太醫,和世人一個代。
“來人,去請簫三小姐過來!”
簫霆天連忙給外面的兩個小廝,使了個眼。
一個快速跑回去報信!
一個匆匆往皇宮的方向跑去,找太子殿下搬救兵!
簫瑤冷眼看著,并沒有阻止。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簫綰!
……
鎮國侯府。
聽完小廝的匯報,簫綰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該死的陳太醫!”
“娘,現在怎麼辦?!”
“那個若是傳開,武修界就容不下兒了……”
最重要的是,極品靈已經不在,這不是虧嗎!!!
周氏本想命人,去璇璣閣控制住簫瑤母。
卻得知,簫瑤和簫小貝一大早就出門了,現在不知道在哪里……
簫綰更慌了。
“肯定是那個賤人,跟陳太醫狼狽為!”
“不然他哪來的膽子,將本小姐的捅出去!”
周氏眸沉沉。
“綰綰,你先冷靜。”
“世人都以為,那個小賤人天生就是廢材。”
“就算跑到外面說,是你挖了的極品靈,也沒人會相信,大家只會嘲笑!”
“極品靈給了太子殿下做藥引,你父親已經命人去請殿下了。”
“有太子殿下撐腰,順天府尹絕不敢拿你怎麼樣!”
簫綰張的心,這才緩和一些。
“可是……挖靈的傷口,是真實存在的……”
低頭著腹部,忽然像下定了某種決心,咬牙道:“拿匕首來!”
……
“大人,簫三小姐到了!”
以簫綰現在的傷勢,本沒法自己行走,是被人用轎抬過來的。
在數個丫鬟的攙扶下,緩緩從轎上下來。
一襲白,形纖細,弱柳扶風,面蒼白。
小臉未施黛,淚點點,像菟花一樣弱無害。
別說男人,就連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心生憐。
輿論在一瞬間逆轉!
“簫三小姐這麼弱,這麼善良,怎麼可能做出挖人靈,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說不定是有人指使陳太醫,故意誣蔑簫三小姐!”
“……”
簫綰被丫鬟扶著,弱弱地上前。
“簫綰見過府尹大人!”
“父親。”
“陳太醫。”
畢竟是未來的太子妃,順天府尹不敢怠慢。
“簫三小姐傷勢未愈,不必多禮!”
“來人,看座!”
看這樣子,應該是把后手安排好了。
簫霆天微微松了一口氣。
“綰綰,陳太醫說你的丹田,有靈被挖的痕跡。”
“但你的靈,還好好地在。所以他懷疑,你曾經掠奪過別人的靈。”
“雖是無稽之談,但你還是讓陳太醫好好檢查一番,還你清白吧!”
簫綰眼中噙著盈盈淚水。
“陳太醫,可是綰綰哪里不小心,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平白無故,污人清白!”
眾人看陳太醫的目,都帶了些指責。
欺負弱子算什麼本事啊!
陳太醫在后宮待久了,見多了這種面若觀音,心似蛇蝎,沒事就喜歡哭哭啼啼的綠茶,冷哼道:“簫三小姐不用想方設法,往老夫頭上扣帽子!”
“你敢說你腹部,沒有剖靈留下的傷口?!”
簫綰像了多大的委屈。
“沒做過的事,綰綰絕不認!”
“只是男授不親,陳太醫想怎麼查?!”
正因為如此,陳太醫昨天給療傷時,才沒仔細看,不然早就將簫綰錘死了!
“簡單!”
“剖靈的傷口,極好辨認。只需要讓幾個修,將簫三小姐帶到后堂,掀開服檢查便是!”
陳太醫的話音剛落下,就有數個修自告勇上前。
其中也包括簫瑤,和跟在后面的簫小貝。
就像周氏說的,世人都知道,原主是個廢材。
簫瑤如果說,簫綰當年確實挖了的極品靈,大家不僅不會相信,還會認為在陷害簫綰。
屆時簫綰就可以,從這件事里全而退了!
所以……現在沒必要告訴大家這件事。
只需要讓世人明白,簫綰是個挖人靈,為自己所用的邪修就行了!
簫綰的目落在簫瑤臉上,眼底閃過了幾分心虛。
“姐姐,你、你怎麼在這里……”
簫瑤似笑非笑地著。
“我為什麼不能在?”
“自家姐妹,我當然要親自為三妹妹檢查,才放心啊!”
別說簫綰了,簫霆天的心都有些發怵。
甚至懷疑今天的事,很有可能就是簫瑤主導的,為的就是報四年前,靈被挖的仇!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賤人就算說出真相,也沒有任何可信度,他們稍微安心了一些。
“有姐姐在,綰綰就放心了!”
簫綰咬牙,一字一頓道:“姐姐可一定要為我,好、好、檢、查!”
看著這副有竹的樣子,簫瑤的眸微微瞇起。
果不其然。
到了后堂,簫綰解開腹部的紗布,上面橫七豎八著數道,鮮淋漓的傷口……
當初在天瀾山脈,南宮浩天用匕首,從挖走極品靈的口子,看不出來了……
簫綰抬頭和簫瑤對視,笑得極冷。
“姐姐檢查過,現在滿意了吧?”
小孩子不適合看這麼腥的畫面,簫瑤捂著簫小貝的眼睛,“嘖嘖”了兩聲。
“看這些傷口,應該是剛劃出來的吧?”
“為了掩蓋罪證,三妹妹對自己,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啊!”
“不過你謀算了這麼多,你了這麼多罪,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何必呢?”
簫綰眼中有刻骨的恨意,一閃而過!
附在簫瑤耳邊,用僅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道:“無、所、謂!”
“有些東西我得不到,就算毀了,姐姐也別想擁有!”
簫瑤都有些同了。
簫綰哪天要是知道,極品靈并沒有給南宮浩天做藥引,而是早就回到了,不知道會是什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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