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伊塔輕輕勾了勾:“剛剛您與大人有點像。”
自己跟顧奪像?
呆了呆,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剛剛伊塔是笑了嗎?
可真難得!
到了平日起床的時候,薩特果然主找來了。
“老板,那個做聞機的犯人,趁著喂豬的時候給了我這個。”
他有些忐忑,還是怕會被責備的。
陸錦骨卻早有心理準備,只平淡地點點頭:“他要你干什麼?”
“他說讓我找機會,將這個東西在老板上,然后按下這個開關就行了。”薩特竹筒倒豆子,“他還說只要我照做了,會給我一輩子用不完的錢,幫我搬去584號星,以后我未來的家庭,也能在584星居住、學習、工作。”
“開的條件還讓人心。”
看來聞機想弄死的心很堅定。
然而薩特卻斬釘截鐵:“我才不心,就算在584號星,也是給人當奴隸,這世上還有比您更好的主……不是,老板嗎?”
他突然想起陸錦骨很反被喊“主人”,急剎車換了個稱呼。
但品出來了,在薩特心里,老板和主人,只是兩種法不同,對他的含義是一樣的。
對此十分無奈,卻也知道這種觀念上的轉變,需要時間和契機,不可能一蹴而就。
于是點點頭:“這件事你干得很好。”
說著遞過去一個條子:“那這個去找吉阿姨,領一刀、五斤米和一筐蔬菜做獎勵。”
薩特沒有到任何責備,反而領了這麼多獎勵,于是興高采烈地走了。
回頭將事跟大伙一說,萬俟芽敏銳地問:“你剛將事說完,姐姐就把條子給你了?”
“對啊。”薩特珍惜地輕著那張紙條,“其實平時發的食就夠了,我想著要不將這張條子保存起來,這可是老板親筆寫的呢!”
好幾個人都滿臉羨慕。
倒是鄒大姐反應過來:“幸好我們這麼做了,老板果然無所不知。”
“什麼意思?”薩特茫然。
“獎勵條子都早早準備好了,可見老板對發生的事心知肚明啊。”
這話一出,所有人便是一激靈。
他們倒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反倒對陸錦骨的敬畏又上了一層樓。
……
聞機等人又開始了今日的勞改。
他與路易莎都在養豬場工作,這會正埋頭清洗地面。
但兩人都豎起耳朵,期待著民居那邊傳來喧嘩的聲音。
然而一直等到烈日當空,桃源里依舊平平靜靜。
“你安排的人到底靠不靠譜?”路易莎忍不住低聲詢問。
“哼哼哼——”
聞機沒理,倒是幾只豬沖著直喚,路易莎厭惡地皺著眉頭躲開了。
正要再問,忽然聽得人聲鼎沸,漸漸向他們這邊來了。
莫非得手了!
兩人齊齊抬頭,滿懷希地看過去。
下一秒,路易莎臉大變。
聞機瞇了瞇眼睛,看著一馬當先的那個人。
倒是沒有多余的表。
被大伙簇擁著的陸錦骨站定,淡淡一笑:“你看起來不怎麼驚訝。”
“王敗寇,這次是我棋差一招。”他冷笑一聲,“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別忘了,我是宏爺的人,我們失聯這麼久,陸家的人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吧。”
“一炮轟下來,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幸運的活著。”他了,“如果就這麼死了,還真是可惜呢。”
叔等人臉一變,顯然都被這話嚇到了。
確實,桃源的生活好得不真實,卻也顯得特別易碎。
畢竟桃源除了裝飾大于實用的一圈籬笆(雖然神奇的隨著升級而擴大了),其他聯盟城市常見的防護罩、地對空能量炮等東西,一概不見。
“呵呵……”
一聲輕笑打斷了張的氣氛。
陸錦骨氣定神閑:“陸家來不來我不知道,反正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取出那只圓筒。
路易莎立刻畏懼地退后幾步。
看到的反應,便能猜到這東西絕不簡單。
連一直很淡定的聞機,眼皮子也跳了跳。
“你是陸宏達的人又怎麼樣?”揮了揮手,“難道你以為我會在乎?”
早就得了指示的薩特等人,向聞機了過去。
他自然不會束手待斃,但伊塔的神力也釋放了出來。
從等級來說,兩人其實不相上下,但要說控技巧,聞機卻遠遠不如伊塔,于是一個照面便被制了。
雖不至于毫無反抗之力,卻也沒有余力去對付其他人。
于是這個變態的劊子手,終于到自己被屈辱地按在地上。
再也無法維持那種淡定的神,他掙扎嘶吼:“陸錦骨,你敢我!宏爺不會放過你的!”
“笑話,不你他就會放過我嗎?”陸錦骨角輕輕一勾。
說話間,在養場和農田勞改的四個人被驅趕過來。
原本還個個一臉茫然,卻在看到這幅畫面時全都神大變。
面如寒冰,冷冷瞥過這些人,淡淡道:“今天讓你們看看,不老實會有什麼下場。”
說著便往前走了一步。
叔低聲道:“老板,這種事讓我們來吧。”
目一掃,發現他們都眼含關切,顯然,不管讓誰來干這事,他們都不會拒絕。
發冷的心尖尖一暖,眼中的寒冰便融化了,輕輕一笑:“沒關系,我可以……”
要在這個弱強食的星際活下去,不能永遠在別人背后。
顧奪有句話說得對:
想活著,要靠自己。
深吸一口氣,再次上前一步,迎著聞機的咒罵,將手中的圓筒按在了他的后脖頸上。
拇指一用力,只聽咔噠一聲。
圓筒前端彈出尖銳的針管,淡紫的轉眼全都注了他。
不聲地將有些發的手藏在背后,嗓音穩定:“好了,放開他吧。”
薩特等人立刻后退,自發擋在前面。
下一秒,凄厲的不似人聲的慘響起。
聞機雙手死死摳住頭皮,不一會又咣咣撞著地面,因為疼痛,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全鼓了起來,原本還算清秀的臉,頓時變得十分嚇人。
雖已有了心理準備,猜到那絕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被嚇了一跳。
好容易才忍住沒跑掉,卻實在控制不住移開視線才低聲問:“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之前不問,是怕知道以后,就下不去這個手了。
伊塔立刻回答:“這是神力溶解劑,通常用于神力強大、難以控制的罪犯。”
陸錦骨皺眉:“可我的神力才f,溶不溶解有什麼意義?”
輕輕看了一眼,伊塔斟酌著挑了個理由:“不管任何等級,使用溶解劑都會造極大的痛苦。”
耳邊卻響起顧奪的吩咐:“暫時不要讓知道自己神力的問題。”
只能在心中說一句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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