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且莫多禮。」子曦手輕扶住,淺淺一笑,「王妃說我們今日第一次見面,可第一次見面王妃就能如此相信於我,或許這也是子曦跟王妃之間的緣分。」
郡王妃聞言,終於真心地笑開:「子曦姑娘真是個會說話的。」
頓了頓,道:「不管有緣無緣,只要能救我兒子,我就真心待。」
「王妃難道就不擔心我是別有用心?」子曦道,「先救了世子,然後利用救命之恩來予取予求,這可是很多人慣用的一種手段。」
「予取予求也是應該的。」郡王妃道,「救命之恩大於天,姑娘提任何要求,我們都會滿足。」
隨即又笑了笑:「但如果是我們做不到的事,姑娘就算提出來我們也無能為力,所以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目轉向迴廊外,郡王妃的聲音聽著有幾分迷惘,「嫁給王爺這麼多年,前些年為王爺提心弔膽,這一年來又因為兒子的狀況擔憂……說句不怕姑娘笑話的話,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要,只要蒼兒能好起來,只要王爺能安然,其他的,失去什麼我都在所不惜。」
「王妃子心切,子曦能理解。」子曦道,「王妃請放心,子曦並非心懷目的之人,此番救世子……其實是因為我跟世子相識。」
「啊?」郡王妃詫異地轉頭看,「子曦姑娘說什麼?」
子曦輕笑:「我以前見過世子,還跟世子相過一段時間。此番途徑西陵,也是機緣巧合之下,聽說郡王府的世子患頑疾,才過來一探究竟。」
郡王妃傻傻地盯著子曦:「姑娘跟我兒子認識?什麼時候的事……」
「嗯,細節方面,王妃就別問太多了,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完。」子曦淡笑,「王妃若想知道什麼,也可以去問世子,若世子不介意的話,他應該會告訴王妃一些什麼。」
言下之意,若是世子不想說,那麼他們之間以前相識的事,就當是一個。
郡王妃點了點頭,突然間無法抑制地生出了好奇,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的兒子跟這位姑娘以前發生過什麼事?
是否有過什麼竇初開的過往,兒長的經歷?
若是有,那當然好。
這麼好的姑娘做的兒媳婦,簡直完至極。
要是沒有,倒是也可以窺測一下兒子的意思,如果那小子真對人家姑娘有意思,如今近水樓臺先得月,倒是可以撮合。
子曦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讓郡王妃生出了這麼多想法,甚至已經幻想著能為自己的兒媳婦……
若知道,只怕要哭笑不得。
子曦又說了一些安對方的話,大多都是關於世子的狀況,為的就是讓郡王妃徹底安心。
然後就跟王妃告辭,轉回了世子院。
站在庭院里,看著上方印著曦宸苑三個大字的牌匾,子曦眉梢一挑,舉步拾階而上,很快抬腳進了屋子。
【雙重生+死對頭+男強女強+釣系執法+宮斗權謀】天家忌憚前線手握整個王朝兵力征戰的阮家軍,一紙賜婚,將其獨女變相作為人質留在京都,制衡前線。為避免此生不再遇上和她斗了一輩子的瘋狗,她逆天改局,保下前世殉情的苦命鴛鴦,為和離做準備。某日。春暖花開的小遲畔,遠遠望去,一對璧人正在釣魚。湊近看,女子一個勁拉著魚桿,推開要教他的人,后面男子貼著她耳邊。“魚不是這樣釣的,得慢慢的由著這魚把氣力都用完,時不時再松松桿子,花光它的精力,否則出了水鬧騰的你抓不住,得讓這魚認命。”“麻煩,拖上來砸死就成!”“慌什麼...
簡介: (重生,瘋批VS病嬌,互寵互撩)前世被渣男所欺,遲挽月死的淒慘。重活一世,渣男又假意示愛,遲挽月手握彎刀插入他的心髒:“好呀,本郡主挖開你的心來看看是不是真的。”綠茶陷害,遲挽月刀尖抵著她的臉,笑的陰戾:“你猜我能不能在人皮上刻出花來。”眾人瑟瑟發抖,本以為這樣的瘋子沒人治得了。卻瞧見她日日纏著那病嬌王爺,模樣又嬌又軟。“阿昭長得真好看,往後我們的孩子一定像阿昭一樣。”“阿昭若害羞,親親我,我便知道你也喜愛我了。”眾人皆看寧懷昭總一副傲嬌不領情的模樣。轉眼便瞧見他掐著小郡主的腰將人堵在逼仄的小巷子,從她的眼角親到唇角,眼眶發紅:“阿寶怎麽能對別人笑嗯?莫不是真讓本王打造一座金籠將你關起來,才肯乖乖的哄著本王?”
容鶯喜歡當朝帝師這件事,本是沒多少人知曉的,連她也只敢對自己的貓唸叨。只因她是個極不起眼,又不被在意的人物。 也只有她記得與聞人湙在瓏山寺的朝夕相伴,記得患難中的不離不棄與真心相付。 —— 叛軍攻入皇城的那一日春光正好,青牆映着雪似的杏花。叛軍統帥奉帝師之命捉拿皇室子弟,以做到斬草除根。 容鶯面對着追來的叛軍,鼓起勇氣問道:“是帝師要我死嗎?” “這是自然。” 直到那一刻,她才恍然夢醒,原來在聞人湙眼裏,她也算不上什麼要緊的人。 所謂真心交付,不如說是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 潔白的杏花飄落在血染的衣衫,映入聞人湙寒涼深邃的眼眸。他想不通,這樣怯懦膽小的一個人,怎麼會有勇氣自刎。 遂問向侍從:“公主沒有哭鬧嗎?” 侍從答道:“未曾。” 他愣了一下,忽然心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