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 有一個時代……
去年年底,我和雁九加蘭一起去西安,那座一直頗爲憧憬的古都。儘管盛唐氣象已經不再,然而站在夕中的大雁塔下,恍惚中我仍有一種穿越時空的覺,昔日雁塔題名的盛況彷彿就在眼前。
在《朱門風流》結束的時候,我就曾經憧憬過筆走龍蛇寫一番盛唐氣象。然而差錯,最終計劃擱淺。時隔近兩年,在西安之行後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落筆盛唐。
歷史類中,有的作者擅長英雄撞產生的無限激和火,有的作者擅長帝國垂暮羣雄揭竿而起的離戰爭,有的作者擅長場博弈,有的作者擅長婉約愫小巧雅緻。而我,如今更偏的是那湮沒在歷史中的各人,是距離我們已經千百年的另一種氣象,更是一個遙遠的時空中,人們與今截然不同的生活。
這次我要寫的,並不僅僅是一個英雄輩出的時代。那是一個文采風流的時代,擁有從古到今最傑出的文人墨客;那是一個名宦雲集的時代,擁有一個接一個青史垂名的宰相名臣;那是一個各藝人爭奇鬥豔的時代,從樂舞到竹管絃到繞樑之音,無不絕天下;那是一個出將相的時代,人們下馬詩作賦醉臥酒肆,上馬馳騁沙場仗劍殺敵,盡顯雄風傲骨自信從容;那是一個儒釋道三教各領風的時代,各種思想撞出無數智慧的火花。
那是一個帝國即將登頂前的璀璨輝煌,那是除舊佈新的鬥拼搏,那是萬國來朝的不世偉業。
憶昔開元全盛日,小邑猶藏萬家室。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倉廩俱實。
《盛唐風月》,便從開元開始。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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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寸心是東陵府尊府裏的燒火丫鬟。 每天都蹲在灶台前,把自己弄得髒兮兮。日子枯燥,生活拮据。 她不得不去另找了份工,趁着每次出府的時間,去給花樓裏的姑娘洗衣服,賺外快。 某天,她在花樓後院裏看見一個美少年被人關在籠子裏,幾乎奄奄一息。 花娘嫌棄他是個將死之人,正後悔自己買了個賠錢貨。戚寸心坐在板凳上洗衣服,抬頭正對上籠子裏他那雙漂亮的眼。 於是那天,戚寸心花光了自己攢了很久的銀錢,把他偷偷帶回了府裏。 他又乖又甜又黏人,還長得特別好看。戚寸心發誓要好好存錢,等以後出了府,就跟他成親。 —— 謝緲以前覺得這世上最有趣的,是將死之人最後的垂死掙扎,是將世人踩入塵埃的無上權力。 後來他發現有趣的,還有她。於是他僞裝成她眼中的無垢白雪,濯濯春柳。 或是偶然的興致,才讓他在被她從鐵籠裏背出來的那時候,生平第一次,想要玩弄一個女子的心。 卻未料,最後被玩弄的,卻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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