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可是還在怪我?之前沒在逸王哥哥面前替姐姐說話?實在是……妹妹妹妹有心無力,畢竟……是姐姐做的過了。”
這是在暗諷看男人洗澡,不知廉恥?
風月歌冷笑,沒打算現在就拆穿的假善面,太早了沒意思,要玩兒,姐就陪你玩把大的!
“風輕苒,你可真會給自己加戲,可惜姐沒工夫陪你演,說了不去,請回吧。”
風輕苒從小到大都是爹娘的心頭寶,養長大的,除了子龍孫,世家千金貴里頭算得上拔尖兒的,何時過這樣的氣。
風月歌……給我等著!
強忍著沒有原形畢,后忽然一陣異:“風月歌,你這個不識好歹的人,苒兒好心好意邀你,給臉不要,苒兒我們走,這個人不值得你如此,不配。”
軒轅痕的出現,使風月歌了悟,原來如此……
難怪無論說什麼刺激的話,風輕苒始終一副白蓮花模樣,這都沒破功,都要忍不住替鼓個掌,沒想到竟是如此。
“堂堂逸王,藏頭尾躲在別人的院子,還普如此理直氣壯,還真是有統得很。”
比起毒舌,讓徐子拓徹底甘拜下風的人,絕非浪得虛名,軒轅痕被氣的不輕,不知為何,自從上次過后,每次見了,都不得惹一肚子氣,簡直到了看見就來氣的程度。
“風月歌,你找死?”
“呦,什麼時候起,逸王殿下都能隨意掌握侯門貴的生殺大權了?”
這話夠毒的,是故意含沙影還是有口無心?無論哪一種,一旦傳揚出去,他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不得引起猜忌。
就算他真有奪高位的心思,也絕對不能如此明目張膽,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軒轅痕臉一變狠狠地瞪著風月歌:“風老將軍沒教過你禍從口出這句話?”
毫不掩飾肆的殺意,風月歌曉得是踩到他的底線了,果然不想當將軍的廚子不是好士兵。
子龍孫,就沒有不對那個位置不心的,他軒轅痕更不例外。
倆人暗地里廝殺一片,偏偏風輕苒看不出來,拉著軒轅痕的手臂語氣造作。
“逸王哥哥,您就別跟三姐一般見識了,這是還在生我的氣呢,等過陣子氣消了,苒兒再來給姐姐賠罪。”
急著拉走軒轅痕,并非怕風月歌搶了的逸王殿下,而是想在軒轅痕眼里留下好印象。
就風月歌那張臉,豈能跟比?相信莫說逸王,就是乞丐都未必會多看一眼。
如此不會看人臉的人真是蠢得無可救藥,偏偏還以為自己很聰明,偏偏有人就吃這一套!
軒轅痕摟著風輕苒的肩頭聲道:“苒兒,我們走。”
轉前還不忘警告地瞥一眼。
風月歌心底冷笑,這倆人……還真是絕配!難怪湊到一起。
“看得可過癮?”
“晉王殿下也有當梁上君子的嗜好,還真令人耳目一新。”
人影一閃,軒轅冷抿著角出現在破院當中,什麼梁上君子。
“這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本王以為,風姑娘定然是不想這個時候讓有些人知道,你同本王有關系。”
且并非窺,他是明正大的看戲。
強詞奪理!風月歌賞他個白眼,前陣子還帶死不拉活的,這會活蹦跳的都能串門子了,還不都是的功勞。
“王爺說話最好注意些,這麼令人怦然心的話,別被人聽了去,影響聲譽。”
軒轅冷嗤之以鼻:“難為風姑娘如此替本王考慮。”
“晉王誤會了,我說的是我自己,再如何我也還是個黃花閨,所以還請王爺慎言。”
軒轅冷:……
覺更想掐死了。
“廢話說,本王今日來,是想問你,一顆解毒丸能制本王的毒多久。”
他馬上要離京一陣子,有事要辦,不得不考慮后顧之憂。
風月歌非常斬釘截鐵地告訴他:“不知道。”
“你……”
軒轅冷險些捉狂,閉了閉眼,制從未有過的暴躁的脾氣:“別忘了你現在同本王是合作關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冷發現,只要對上風月歌,他一慣的冷靜自持分分鐘被打破。
“我知道,我也很嚴肅的在陳述事實,我確實不知道解藥的藥效有多長時間。”
軒轅冷瞠目,不知道?
“怎麼會?”
風月歌挑眉:“怎麼不會,有沒有實證可考,你是第一個服用的,下次不就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說,本王只是個試驗品?”
好大的膽子,好一個風月歌,該說藝高人膽大,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沒把他堂堂一個王爺放在眼里,真以為皇親國戚是吃干飯的。
還是說,以為風老將軍就能頂起頭上的天了?
“別急著發火,你也不是好好的麼,事實證明那藥管用!”
“那好,既然你也不清楚,就同本王一道離京。”
什麼?風月歌瞠大眼,跟他離京?憑什麼!
腳趾頭章的都知道,軒轅冷此番親自去辦的事絕對不簡單,危險可想而知,是瘋了才會自找麻煩。
“不行。”
“我是風府嫡,隨意跟外男走都要招惹是非,何況一道離京,王爺不注重名聲,小還是要的。”
讓去?呵……想的真多。
隨時玩兒命的事,有沒利可圖,不好意思,想都不要想。
軒轅冷很想質問一句:你還有名聲可言?
“條件任你開,還是那句話,本王力所能及之,盡可能讓你滿意。”
或許在來之前還有些顧慮,大不了多準備些解毒丹,沒想過非讓跟著,如今他是鐵了心拉一道,非去不可。
“不去。”
一句話,怎麼著都!不!去!
“本王是通知你,并非征求意見。”換言之,就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風月歌怒極反笑:“長在我上,王爺還能綁了我不?”
軒轅冷似笑非笑,半瞇起一雙細長的眼,語氣低沉湊近風月歌耳畔。
“想清楚了,嗯?本王若遇不測,你的那些天材地寶可就都飛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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