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林寒開始還不明白柳楠兒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那麼等到他鼓足勇氣回到宿舍時舍友的反應讓他瞬間明瞭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面對自己外形的鉅變,那些同宿舍的好友竟然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完全沒有理會他的變化,該幹嘛還是幹嘛。
倒是隻有他一人,管趙二虎借了一個鏡子來一直盯著自己看。
“哇靠!寒哥你什麼時候自到這種程度了!知道你外表好看,可也不能自這樣吧!”趙二虎見林寒回了宿舍一直捧著鏡子在看自己,有些不忍直視了。這人沉浸在自己的外貌無法自拔可以理解。不過男人也這樣過分了吧!
“額……”林寒聽到趙二虎的話,才猛地收回了神志。將手的鏡子還給了對方。
不過腦袋裡還是在想著自己外貌的事,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一張臉。爲什麼自己會覺得有種莫名的親切。好像這張臉從一開始是自己的一樣。
林寒苦思不解,在困,選擇睡。
睡著後沒有多久的時間,他來到了一個夢境。
夢境一個纖細的穿一襲紅妝站立在古城樓的城樓之,眸流盼著城外的場景。那影顯得太過悽苦了一些,讓林寒不由的看癡了。
“回來了!回來了!”一聲驚呼聲傳來,林寒這才發現,原來城樓之站著許多和那個一樣的孩,們皆穿一襲紅的嫁,正在苦苦期盼著什麼。
隨著歡呼聲響起,城外的空地塵土飛揚,馬兒的嘶鳴聲配合著馬蹄聲響徹了城外的空曠的地面。隨後,那一匹匹的馬兒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裡,但是,那馬兒的人全部都是掛在馬的。馬兒經過的路面,留下鮮紅的印記,那一朵朵的花,和明黃的土地形了鮮明的對。
城樓的人們臉全部變了變,其也包括了那個。
的子搖搖墜咬牙關,在一衆馬匹尋找自己悉的那隻馬匹。
當一隻棕的駿馬映的眼簾時,的眼角落了一滴晶瑩的清淚。
“君當作磐石,妾當做葦,葦紉如,磐石無轉移。”不僅認出了老馬,還認出了馬背那個在脖間繫著一條紅帶的。那的人,赫然是自己那個魂牽夢縈的心人。
悲涼的聲音從的裡溢出,明明已經無的絕,但是卻還強忍著堅持著。
“好了,你也看到了,可以死心去嫁人了吧!”的後還跟著一個婦人,婦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開口對說道。
原來,和那個馬革裹歸來的年是一對人,他們約定好了,他凱旋歸來便是他們婚之日。可沒有想到,最終等來的卻是馬革裹。的家人是城富貴人家,在年出征前約定好的。如果年沒能凱旋歸來,那便另嫁他人爲妻。
如今,年歸來,但生命不再,的家人自然不可能讓嫁給一個死人,所以讓抓時間準備準備,趁著年華未老,改嫁他人。
心的人已經死去,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在對方骨未寒時選擇嫁給別人。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時,毅然的衝向了城樓,縱從城樓一躍而下。
伴隨著尖聲和哀慟的哭聲,選擇了用這樣決絕的方式去祭奠自己死去的,去追隨自己心的人。
的影幻化爲了一片火紅的楓葉,從高高的城樓下飄落。
目睹了全過程的林寒沉默了,他沒有想過,古代子,對待,竟然如此忠貞不移。
嘆之際,已經落地,鮮從的裡噴了出來,好似一朵枯萎的鮮花,角還掛著一淡淡的微笑,“安郎,我來了……”最後的那五個字從沾滿了鮮的紅脣吐出,一切都顯得那樣淒涼。
林寒在孩跳城樓的時候想要阻止過對方,可是發現自己完全不能干涉這裡的事。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的生離死別在自己的面前演。
等到他好不容易靠近孩時,孩卻好像能夠看到自己一般,被鮮佈滿的臉已經看不出的五來。的眼神在對自己之後,出了心滿意足的神。說了一句安郎我來了,便在甜的笑容,閉了雙眼。
“楠兒!我的楠兒啊!”城樓婦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伴隨著淒涼的秋風,讓這無安置的傷又多了一抹悲壯。
楠兒!
這個名字讓林寒狠狠的一驚,纔打算仔細看清的模樣,子卻被重重的甩出了夢境。
從牀驚坐起來,他的額頭掛滿了冷汗。
“做噩夢了?”貪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寒的心跳不自覺的了一拍,轉過頭,看向貪貪。
“貪貪,你知道,你的主人,生前是怎麼死的嗎?”因爲夢境太過真實,真實的好像是曾經發生在自己的一般。林寒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貪貪。
“主人嗎?不知道,聽說,是殉而死的。”貪貪對柳楠兒生前的事知之甚,唯一知道的是好像是殉死的。
殉而亡,這四個字重重的砸進了他的心裡,原來,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柳楠兒,竟然真的有一段這樣傷的過往。
“你怎麼忽然問主人的事?不過,主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聽到林寒提起柳楠兒,貪貪一臉的傷心。
“不是說,自己會回來的嗎?”聽到貪貪的話,林寒的心跳了一拍。
“那是安你的話,你也信啊?殺死古妖凰,那是重罪。雖然主人和冥王是好友,但也保不住。必須做點什麼,才能給天界一個代。”貪貪長嘆一口氣,它也沒有想過,主人爲了林寒,能夠做到如此地步。到底林寒這小子哪兒好了,值得主人爲他做這麼多的事。
“什麼!”林寒宛若雷擊,“會到,什麼樣的懲罰?”他艱難的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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