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做寡婦的執念
他心裡湧起一種微妙的難以描述的,似憤怒、似不甘、似失落……種種緒混雜,不明緣由,又快得轉瞬即逝,但是到底在心裡留下了不舒服的覺。
“你嫌棄我是通緝犯?”他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自我安的理由。
顧希音臉:“當然不是。如果那樣我還會救你?隻是親這件事,涉及到很多其他事……”
如何能夠把自由平等的婚觀灌輸給一個古人?並不能。
所以說到一半就進行不下去。
徐令則眉頭鎖:“你是擔心名分?”
顧希音:“……這麼說吧,我誰都不想嫁。我現在一個人,自給自足,自由自在,尊重,為什麼想不開要嫁人?”
你一個通緝犯,做你正妻不是死得更快?
徐令則困又震驚:“……你想做姑子?”
顧希音無力地趴在桌上,捶著桌子道:“我要吃!我纔不要做姑子。”
徐令則似乎明白了一點兒的意思,卻故意逗:“那是花姑子?”
“什麼是花姑子?”
“花和尚對著的不就是花姑子了?”
顧希音:“……能不能對你的救命恩人客氣點?我的意思,我都這麼大年紀了,萬一建安侯府有人忽然想起我,給我指婚怎麼辦?”
“那你想怎麼辦?讓我替你滅了侯府?這個暫時有難度。”徐令則眼神很認真,薄微抿,似乎真的在思考這種可行。
顧希音:大家都是人類,為什麼通起來覺種族了?
他一個侍衛,口氣還不小,看起來被秦驍帶的,囂張跋扈。
還不好打擊他,否則就有落井下石的嫌疑。
“滅了就不用了,”懶洋洋地道,心裡已經不太指徐令則,“你養傷期間肯定得麵,總要有個理由,就說你是來接我回去嫁人的。”
徐令則瞳孔一:“你要跟我走?”
我瘋了嗎?好好的日子不過去做逃犯?
顧希音把這種嫌棄明白無誤地寫在臉上,也讓徐令則臉沉了些許。
“當然不是。你在這裡養傷期間,對外就說在這裡暫等朋友一起回京。等你走之前,就說我定親那家男人死了,讓我在這裡守門寡,嘻嘻嘻。”
這人……
徐令則眉頭快要夾死一隻蒼蠅:“那如果冇有我,你原本打算如何應對?”
做寡婦,名聲好聽嗎?
顧希音有竹地道:“這個我也想過了。真要走到那步非要回京嫁人,我就和要嫁的人講道理,然後讓他休了我。”
“稚。”徐令則毫不留地道,“休妻這種事,雙方都丟不起這個臉。”
“一起想辦法唄。”
與其相看兩生厭,不如一起解。
還冇那麼自,覺得盲婚啞嫁,對方還能對一見鐘,非不可。
“要是對方不講道理,你又能如何?譬如……”徐令則鬼使神差地道,“要你嫁給秦驍那般兇殘暴戾、離經叛道、罄竹難書的男人呢?”
“徐令則,”顧希音驚訝地睜大眼睛,“你怎能這般說你的舊主?”
“九哥。”徐令則麵無表地道,“這不是我說的,世人不都這般說?”
“那你這是替他鳴不平?我反正不認識秦驍,不知道他如何,不能輕易下論斷。但是倘若他果真是那樣的人,又不和我講道理,我隻能……弄死他!做寡婦!”
徐令則黑了臉:“你對做寡婦有這麼深的執念?”
“反正我不需要男人。”顧希音用雙手著桌麵站起來,結束了這個話題,“就這麼定了,當你報答我了。來,我休息結束,現在咱們開始對付你這張臉。”
徐令則:“……”
半個時辰後,看著銅鏡中已經白了幾度,冷的廓也和了許多的人,徐令則幾乎辨認不出那是自己。
顧希音得意洋洋,一邊淨手一邊道:“如何?是不是很厲害?”
徐令則覺得自己變得娘們唧唧的,但是冇好意思說,勉強點點頭,“你會的不。”
“我會的還有很多呢!”顧希音不謙虛地道,“不過這也就是騙騙和你不的人,真正悉的人,仔細看,應該還是能看出端倪的。所以你還是要仔細些。”
“嗯。如果很危險的況,你隻管假裝不認識我。”徐令則道。
顧希音眨眨眼睛:“放心,我肯定拋棄你,和你撇清關係。”
但是因為他這句話,還是對徐令則生出了幾分好。
忽然問:“如果你被抓住,他們會怎麼對你?殺了你,或者對你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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