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查賬5
劉征聞言,看向這個一向擅長出鬼主意的來旺,皺眉問道:“出洋相?你莫非有什麼好主意?”
來旺詐地笑了笑,覆在劉征耳邊,說了一個點子。
劉征眼睛一亮,時不時冷笑兩聲,滿意地點頭道:“好,很好,就按照你說的這麼辦!”
晚膳過後,管家劉征就讓來旺將賬本送到了梨香苑來,魏子衿命巧香收下賬本,見來旺還留在院子裏遲遲沒有離開,遂問道:“還有事嗎?”
來旺四下看了一眼,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魏子衿見狀,讓巧香屏退了院子裏的其他下人,沉聲說道:“現在沒旁人了,有什麼話盡管說!”
“大夫人,其實劉管家並不是想阻止大夫人查賬,隻是這賬本裏缺失了幾頁,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劉管家是擔心大夫人因此誤會什麼……”
“隻是因為這樣?”魏子衿挑眉看著來旺,看得來旺一陣心虛,然而來旺並沒有忘了他們的計劃,點點頭訕笑道:“是因為這樣,大夫人,你看這缺失的賬目,隻怕沒那麼容易填平的!”
“我看看就知道了……”魏子衿從他躲閃的目中看出了幾分端倪,卻沒有點破,若無其事地擺擺手道:“好了,你退下吧!”
等來旺退下,魏子衿打開了麵前的幾個賬本,仔細查找著中間缺失的地方,發現果然有一個賬本裏確實了幾頁,而且有被撕的痕跡,隻怕這缺失之舉,不是無意,而是人為!
“夫人,那個劉管家肯定會故意刁難您的,不如我們還是去告訴尚書大人……”巧香自從上次的事,就對劉管家心存不滿!
“不必了!”魏子衿讓巧香點亮燭燈,一邊翻看著賬本一邊幽幽說道:“別想著依賴男人,更何況還是一個不自己的男人!這是個弱強食的世界,依賴別人,不如自己變強大!”
巧香替魏子衿研墨,聽到這麼說,似懂非懂地看著。不知是不是的錯覺,夫人自從醒來,雖然不再像原來那樣脾氣火,但是一言一行,分明流出以往從未有過的果決!
夜不知不覺深了,巧香的手雖然還在研墨,但是已經挨不住困意打起了嗬欠,有幾次差點將墨濺出來。
魏子衿還在聚會神地看著賬本,偶爾拿著筆批改什麼,見巧香已經困得睜不開眼,放下賬本道:“巧香,你困了就先去歇著吧,不必替我研墨了!”
巧香聞言,忙搖搖頭瞪大眼趕走自己的睡意:“那可不行,夫人都沒睡,奴婢怎麼能睡?”
說著看向魏子衿手裏厚厚的賬本,心裏暗暗懊惱,如果也看得懂賬本,就能幫夫人解憂了!
不過說來也怪,以前怎麼不知道,夫人學會了看賬本?!
“天不早了,去睡吧……”魏子衿看了看天,放下了手中的毫筆:“明日再看!”
巧香鬆了口氣,起去關窗戶,突然聞到了一異香撲鼻而來,皺了皺眉疑地說道:“夫人,這大半夜裏的,怎麼會有香味?”
《重生將門嫡:第一毒妃》最新章節由雲起書院首發,最新最火最快網絡小說首發地!(本站提供:傳統翻頁、瀑布閱讀兩種模式,可在設置中選擇)
相府嫡女,一朝為後,母儀天下。卻在中秋之夜遭夫君與庶妹聯手設計,捉姦在床。廢黜皇後之位,打入冷宮。得知真相,原來母親之死另有蹊蹺,原來夫君娶她不過為利,原來情深似海的姐妹全是演戲。相府之中,嫡女重生。為了不重蹈覆轍,為了母親安危,她開始讓自己變得心狠。鬥姨娘,鬥庶妹,鬥一切不讓她好過的人。墨千塵說,隻要你主臥登上皇帝寶座,我便替你報仇雪恨,但我絕對不會愛上你。冷雲歌說,隻要你替我報仇,我便傾儘一切,助你登上皇帝寶座,你放心,我也不會愛上你。墨千檀說,雲歌,其實你早已在路上不小心遺失了你的心,然而,你的心裡住著的人,從來不是我。當我即將君臨天下,為何我卻感覺不到歡喜,彷彿一顆心被誰帶走?當你君臨天下,我也隻能埋葬對你所有的愛,尋一處梅花盛開的地方,度過一個人的天荒地老
他是沅國位尊權重的王爺,閨中女子最想嫁的男子。而她,權勢遍佈天下,金銀堆積成山,翻手謀略四海,覆手可得天下,低調做人高調做事,乖戾無情。沅國百姓心中有一個信仰:軍樞院的院首天下人心中有一個神:拂乙江湖人士畏懼膽顫的她:魂笙簫之主各行各業的大佬有一個小祖宗:她四國皇帝恐懼如廝的人:她某日劍抵四國皇帝:“不聽話,這天下我就收了。”四國皇帝:“聽話,聽話。”近日右相府中有一鄉野來的表小姐,毫無身份背景,胸無點墨,還窮得叮噹響。京城眾人:她配不上王爺!某王爺:長得貌美,絕配。京城眾人:她打人縱火,麻木不仁!某王爺:長得貌美,我罩。京城眾人不甘,皆欺她惹她鄙夷她。可是欺不過打不過惹不過。(女主琴棋書畫醫術都會,不嬌滴不白蓮,能動手絕不廢話)遇見你之後隻想跟你回家———拂乙
你殺了清雅的孩子,本將軍沒殺你,就已經夠仁慈了!”沈燿拽著白玖月上了馬車,粗魯的動作毫無憐惜之意。
【強取豪奪/追妻火葬場白切黑嬌軟奴婢×霸道陰狠腹黑皇帝】許之洐這一生,做過兩次皇帝。他第一次做皇帝的時候,要姜姒跪在自己腳下叫主人,在她身上烙下奴隸烙印,將她囚在籠中,親手灌下避子湯。只是權位爭奪、殺機暗藏,生死無常。短短數年,朝代幾經更迭。慶朝復國后,姜姒成為長公主。許之洐曾加諸于她身上的一切,她都要他一一奉還。她在許之洐臉上施以黥刑,挑斷他的手筋,還將他扔到男人堆中惡心他。可他欺身上來,將她壓下,眸中滿是戲謔,“如今著了衣衫,做了公主,便不記得奴的身份了?”他第二次做皇帝的目的很簡單,就為了讓她不再是公主,乖乖做他的籠中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