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種覺悟,雲凈初也沒覺得去軍營參軍有什麼不好。
大梁的民風與其他國家不同,對男觀念不甚嚴謹,只在意實力。
正是如此,歷來軍營和朝廷,都有子當任命將軍的先例,就連每年軍營招新兵,都會特招一些有本事的子參軍。
就是軍營之地,到底男子人數眾多,子在,會有些不便。
當然,這點對於雲凈初來說,早就習以為常,並不是什麼小姐,這種生活也不是沒有過過。
「初兒啊,這事就這般定下了,你今日進宮的早,不如去找小九玩玩?」
正經事了,雲歸奇也收起了一本正經的模樣,笑瞇瞇的問道。
雲凈初抬眸睨了他一眼,一點也沒因為眼前這人是九五之尊而給面子,「皇舅舅,你好歹也是一國之君,後宮嬪妃多的是,幹嘛老是要我幫你帶孩子?」
沒錯,就是帶孩子。
雲歸奇口中所謂的小九,是大梁的九公主,如今十歲,年紀與雲凈蓉相仿,子也相仿,不過兩人一點也合不來,每逢見面,必定開吵。
可奇怪的是,小九對這個姐姐,倒是親近的很,哪怕雲凈初是個毒舌的,每次見面不得要兌幾句,也樂意的很。
「咳咳,這怎麼能幫朕帶孩子呢,這不是想讓你多跟小九親近親近麼?」
皇室的子嗣不,雲歸奇這些年來,更是添了宮妃無數,皇子公主說也能排上一排。
子嗣多了,鬥自然也多,宮妃皇子之間,你算計我我算計你。
雲歸奇雖然喜歡多些子嗣,卻見不得他們明爭暗鬥,畢竟當年京都之,就是由皇子鬥引起的。
所以,這一眾皇子公主中,他最喜歡的,就是心單純,且親近雲凈初的九公主,雲錦蝶。
偏偏雲錦蝶有個不安分的母親,麗妃,鐵了心的教學壞,於是雲歸奇便惦記著,把雲錦蝶給雲凈初來教導。
當然,雲凈初自個兒還是個小姑娘,都不曾及笄,再怎麼樣,教導妹妹這種事也不上,可誰讓雲錦蝶誰都不搭理,就只聽這個姐姐的話呢?
這一點,雲歸奇也很無奈。
只能在雲凈初進宮的時候,讓多找小九玩玩,潛默化的教小九一些東西。
雲歸奇這話雲凈初是不信的,不過也懶得破,翻了個白眼,就提著擺站起了,癟著道。
「得,不是帶孩子,不過好還是要要的,這樣吧,皇舅舅想讓我去軍營,好馬至的給我一匹吧?聽說皇家馬場里,有一匹踏雪極靈,不如皇舅舅賞我唄?」
「你這丫頭,就知道剝削朕!」雲歸奇哭笑不得,「踏雪是不錯,你喜歡給你也沒什麼,不過這踏雪之前老三就來問朕討要過了,朕沒應,你若是要走了踏雪,老三隻怕會心有不滿。」
「嘁,不滿就不滿,這些年來,我搶過的東西還麼?」
雲凈初不以為然,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雲歸奇看了一眼,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算了,朕會跟老三解釋的,踏雪歸你了。」
世人只知昭郡主寵,就連他的皇兒皇,都一心抵制雲凈初,覺得是雲凈初搶走了他們的東西,暗地裏,沒聯合起來給雲凈初使絆子。
他為九五之尊,那些暗地裏的齷蹉看的清清楚楚,卻無法解釋,只能儘力對自己這個虧欠的外甥再好些。
「這還差不多。」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雲凈初終於滿意了,瀲灧的桃花眼中,笑意盈盈,轉就朝著書房外走去。
「皇舅舅,我去找小九,你自個兒慢慢忙~」
「這丫頭。」雲歸奇好笑的搖了搖頭,待雲凈初的背影再也看不見,這才低頭理桌上的奏摺。
一打開奏摺,看見的就是有關於控訴白慕喻的事跡,他不皺了皺眉,心煩的將奏摺一把丟開。
「這白小子,實在是太來了,唉,這一個兩個的,子怎麼都這麼不省心?」
*
雲歸奇的煩惱,雲凈初自然是不知道的,這會兒已經沿著小路,到了花園。
雲錦蝶的寢宮,離書房有些遠,花園是必經之路。
「喲,這不是咱們的無良郡主麼?」
如今時節,天氣炎熱,花園中四備有涼亭,乃是賞花之所,會有人在此也不意外。
雲凈初懶洋洋轉,目一揚,「我道是誰,原來是五表姐?」
沒錯,這來人正是皇家排名第五的公主,雲錦縈。
雲錦縈與雲凈初的關係一向不好,原因也簡單。
雲凈初是長公主之,雲歸奇最初登上皇位之時,只是一個傀儡,宮中唯一可以信任之人,就是自己的親生姐姐。
姐弟倆相依為命,艱難存活,之後更是手握主權,將當年的那些人盡皆拉下馬,這其中之艱辛,外人本無法會。
這也就造了,姐弟倆之間的,極為深厚,之後長公主手握百萬兵權,雲歸奇都毫不起疑心。
可當年之事,又哪有那般簡單?
為了消除那背後之人的戒心,雲歸奇大肆娶妃,造荒無度的假象,而雲歸晚則是下嫁了一個格弱,難大事的駙馬。
那背後之人果真覺得姐弟兩個都難以事,卻不曾想這心理了自己的催命符。
大梁安定之後,雲歸奇倒是無所謂,那些宮妃都是他的人,好歹也給他生了不子嗣。
而雲歸晚卻運氣不佳,堂堂長公主,在下嫁之後,剛剛有孕,卻得知自己的駙馬,恬不知恥的與其他人鬼混,一氣之下便了胎氣。
數月休養,最後才安然生下雲凈初。
之後雲歸晚便與駙馬和離,搬回了長公主府。
雲歸晚的遭遇,讓雲歸奇大為痛心,若非是為了他,姐姐又何苦下嫁給那樣一個男人?
心中有愧,雲歸奇便將一切的補償,全部都放在了雲凈初上,生來就封一品郡主,寵無邊,宮中庫房隨意取拿,等等等等,可謂比對自己親生兒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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