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件事我真的毫不知,而且我那天隻是跟白總偶然撞見,並沒有什麽過節啊。”我的心裏頓時著急了起來,困意全無,手心也漸漸生出了一層黏膩的汗。
宋安有多大能耐他們不清楚,我清楚得很,他除了會泡夜店,飆車,玩兒人之外,其他的一竅不通,在生意上更是無長,要不是因為他是宋家唯一的男孩兒,家產除了讓他繼承之外別無選擇,爺爺也一定不會讓他繼承家裏的產業。
這些年他被吳倩寵壞了,在學校裏不學無,為人既膽小怕事,又貪圖樂,沒有半點責任,就他這樣的去接飛躍集團的項目,不搞砸才怪。
但無語的是,他在爸爸眼裏,一直都是乖巧懂事,十分有潛力的,爸爸常年在外喝酒養人,爺爺在的時候他一個月都難得回來幾次,對家裏的況也了解甚,再加上宋安平時在大人麵前十分會演戲,所以爸爸不會信我。
“你還在狡辯,那天我親眼所見,你跟白總起了爭執,他怒氣衝衝地上車走了,要不是因為你,以小安的能力,怎麽可能搞不定那個小項目?”
宋琪雙手抱在前,冷冷地瞪了我一眼,將全家人的目都引到了我的上,宋安畢恭畢敬地站在後麵,一直低頭默不作聲,雙手疊地放在前,一副乖寶寶的模樣,任誰都不忍責怪。
“好你個死丫頭,淨會給家裏惹麻煩,你得罪誰不好,偏得罪飛躍的白總,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爸爸說著,一個掌就直地甩在了我的臉上,我重心不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還好張媽在後麵扶住了我。
一陣火辣辣的灼燒從我的側臉蔓延,我捂著臉,一隻手攥了角,強忍著眼眶裏的眼淚,在這個時候,我絕不能讓這些人看了我的笑話。
“先生,淺淺也不是故意的,您就饒了這一次吧,畢竟是您的親生兒啊。”張媽扶著我,在一旁勸著,但現在這個時候,的話哪裏有用。
“這是我們宋家的家事,沒有下人開口說話的份!”爸爸狠狠地瞪了張媽一眼,張媽很快就退到了一邊,也不敢替我出頭了。
“老公,這次我們可要賠一千萬呢,這丫頭可真是個掃把星,該不會生來就是為了擋你的財路吧。”吳倩在一旁煽風點火,爸爸最忌諱的就是這個,他一直都是死錢的本,經常混跡賭場,自然信風水財運這一套,所以吳倩這麽說,無異於讓爸爸從心底厭惡我。
“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爸爸說著,擼起了手臂上的袖子,作勢就要走過來打我了,我不傻,不可能站在那兒讓他打,他現在偏信他們的話,對我的話是聽不進一星半點兒,就算我解釋,也是徒勞。
我往後退了好幾步,他揮手扇我的臉,我突然俯,從他的手臂下鑽了過去,一把推開了前方堵著的宋琪,拚命跑了出去,爸爸氣急敗壞,從後麵追了過來,現在也來不及開車了,我衝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這才總算擺了他們。
我的上還穿著睡,也沒什麽別的地方可以去,隻能先去了絕。
“天吶小姐,你這是被誰打得,臉怎麽這樣了?”王康給我付了車費,將我攙扶了進去,爸爸的那一掌太厲害,我現在左半邊臉都是僵的,完全做不了表。
“別廢話了,快給我拿點兒藥來。”我徑直進了休息室,拿著鏡子仔細照了照,白皙的側臉上幾道指痕格外刺眼,像蛋上的裂痕,好像稍稍一就會皮開綻。
王康給我拿來了藥膏,小心翼翼地幫我拭著,我疼得稍稍搐了幾下,但還是保持了平靜,還好爺爺臨走前把絕留給了我,否則我住在那個家裏,簡直連一點兒後路都沒有。
我臉上有傷,所以今晚並未出去招呼客人,隻是一個人呆在獨立休息室裏,百無聊賴地看著麵前的電視節目,今晚我得在這兒講究一夜了,在沒確定爸爸的氣消了之前,我不能回去,否則就算不死,也得被他打個半殘。
起初絕一切如舊,開門做生意,客人和工作人員也都算正常,正當我昏昏睡的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了一陣打砸的聲音,一時間尖嘶吼不斷,我頓時神了起來。
“小姐,不好了,外麵有人鬧事,我們的保安都被打傷了。”王康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臉上還有些青紫,看樣子是挨了幾下。
這幾天還是不安生,意外一件接著一件,簡直讓我應接不暇,我還沒從家裏的事之中緩過勁來,這裏又出事了。
我不能穿著這睡出去理,聽著外麵的聲音,鬧事人是來勢洶洶,所以我必須鎮定,先讓他們砸一通,砸累了才好流。
我讓王康去給我找來了一較為正式的黑連,雖然不是什麽名牌,但勝在設計強,我的材本就玲瓏纖細,凹凸有致,是天生的架子,連,將我的段勾勒得格外綽約多姿,一頭濃的長卷發散落腰際,再配上濃烈的大紅,豔,像一隻專在黑夜裏出沒的妖。
我在左側的臉上多用了一點兒遮瑕膏,好在剛在塗了藥,紅腫已經消下去了,現在那幾道指痕也被我掩蓋了七七八八,前廳燈昏暗,不近距離仔細看,本瞧不出來。
我聽著外麵的聲音漸漸小了,便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王康跟在我的後,依然是一副認慫的模樣,他雖然平時把絕管理得不錯,但一到這種真槍實彈的時候,他準犯慫。
前廳已經被砸得一片狼藉,客人都被嚇跑了,幾個保安倒在地上,上都有不傷痕,這夥人下手還真狠,看來不是一時興起,是有備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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