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佳佳努力讓自己笑得很溫,“嗯,快拿著。”
這確實怪不了別人。
畢竟原主平日裏確實暴躁的,不僅對自己的侄和侄子態度囂張,還喜歡指使小家夥們幹活。
——
陸母到了地裏像是一隻鬥勝的公,將柿餅從兜裏拿出來,“老頭子,這是閨孝敬你的,快吃吧!”
陸老頭一愣,“閨給的?”
“當然了,咱家閨孝順,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不像家裏其他沒良心的人,一點東西都沒孝敬過我們老兩口。”陸母大聲,“你說生這麽多兒子有啥用?就是來討債的。”
“娘,我們也孝順,以後有好東西都給你送過來。”陸國急忙道。
其他兩個兒子也急忙表態,“娘,以後你們多吃些飯,我們吃一點,都孝順你。”
陸母轉了轉眼珠子,冷聲,“呸,誰都不能給老娘吃飯。”
都瘦的跟皮包骨一樣,到時候連鋤頭都拿不起來,以後虧了子誰養活閨。
“娘~”三兄弟。
他們以後都聽娘的話,好好孝順娘。
“娘也不指著你們什麽,以後就多對你們小妹好就行。”陸母又開始耳提麵命的洗腦,“你說說你們小妹長得漂亮,格又好,還孝順,你們有這樣的妹子簡直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聽娘一句話,你們以後對好,那都是能聚福氣的。”
“娘,我們對小妹好是應該的,沒想過福氣。”三個漢子的熱淚盈眶。
張淑雲:“……”
田金花:“……”
陸父在旁邊沒吭聲,咬著手裏的柿子餅,眼眶發熱。
他顯然也是十分同意陸母的話。
很快人就來齊了,大家開始分工做,現在麥子馬上就要了,也沒什麽太累的活,就是除草。
陸父視線掃了一眼田金花,把老二一家分配到了地方偏遠、土地的地方去除草。
田金花幹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累得腰酸背痛。
土質,活不好幹,又沒吃早飯,很快就撐不住了。
田金花扶著腰,“崗國,我有點難,想去休息一會兒。”
“別整什麽幺蛾子,趕幹活!”陸崗國瞥了田金花一眼,他就知道又要耍。
以前在田家的時候,生龍活虎的跟頭牛一樣,幹活從來不埋怨。
照他娘的話,在別人家幹的那麽起勁,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卻不願意幹活了,這就是典型的欠打。
陸崗國瞪眼,“你要是上午幹不了四工分,家裏的孩子就得挨,還不趕幹!”
陸崗國高大,冷著臉像極了一頭生氣的牛,瞪眼的時候更像了,田金花嚇得立刻下了自己的懶心思,繼續幹活。
心裏嘀咕,反正家裏的糧食都是在一起的,幹多幹不都一樣嗎?
難道老太太還能讓孫子孫死?
太逐漸變熱,田金花的頭暈眼花,實在是不了了,剛要坐在地上歇一會兒,不遠就傳來呼喊聲。
“有人暈倒了——”
田金花迅速從地上站起來朝著遠看去。
由於離的不遠,很快就看清了暈倒者的臉,“呦,崗國,那不是周文清嗎?”
周文清這邊被人扶到了樹下,他已經很久沒有幹農活了,現在天氣又這麽熱,他突然很想回到屋裏,重新幹工分記錄員的工作。
但是,他心裏也明白,陸父是不會讓他回去的。
除非他娶了陸佳佳。
和他一起來的男知青張濤給周文清倒了一點水潤口。
從下鄉開始,張濤就知道自己必須盡快適應生活,雖然一開始幹農活自己也不了,但是幹的時間長了,已經和村裏的人沒什麽兩樣了。
其中,他的臉因為長時間勞作被曬的發黑,但是這種黑卻是他活下去的希。
他看了一眼周文清手上的水泡,說了幾句真心話,“照我說你就娶了陸佳佳吧,長得又好看,又那麽喜歡你,何必那麽多苦呢?”
要是有個長得這麽漂亮的孩兒這麽追他,他早就同意了。
周文清手放在膝蓋上垂著,他氣憤,“張濤,你不懂,我要追求的是,這種大無腦的人,我就算死了也不會娶,他們這是地主階級的迫,我要向上級反映。”
“……”張濤忍不住提醒,“文清,這才是我們應該幹的活。”
“……”周文清別扭的撇過臉,“反正我就是不願意娶,而且我之前工分記錄員的工作幹得好好的,他憑什麽不讓我幹了。”
張濤也不說話了。
他們下鄉是上級指派的任務,無論村裏讓他們幹什麽工作都是在合理範圍。
而且,周文清既然真的對陸佳佳沒任何意思,又為什麽要收人家的東西?
還出一副被強迫的表。
“你在這休息吧,我要去幹活了!”張濤擼了擼袖子。
他今天中午必須要幹夠四工分,才能分到足夠多的糧食。
張濤回到麥田裏繼續拔草,抬頭一看薛彥已經沒影了。
他本來就落後薛彥一大截,現在差距更大了。
他不可思議的張了張,想不懂薛彥這一的力氣是哪來的。
到了中午,陸父找到了張濤,“我記得你是初中畢業吧。”
張濤愣了愣,“對。”
“今天你來當村裏的工分記錄員吧,下午就別幹了,對了,這個工作明天我閨接管,你把記錄的東西都給。”陸父吩咐。
“好。”張濤求之不得,立刻答應。
現在天這麽熱,隻坐在屋裏記記公分,這麽舒服的工作沒有人會拒絕。
陸父分派完工作就走了,周文清走進來匯報工分的時候一看是張濤,頓了頓,“怎麽是你?”
“今天先由我記錄。”張濤回。
“是嗎?”周文清立刻警惕起來。
張濤今天中午才勸了他娶陸佳佳,下午就當工分記錄員了?
肯定是收了陸家的賄賂!
周文清愈發肯定是陸家在他娶陸佳佳。
他氣得抖了抖,“張濤,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張濤一臉懵,但見後麵排隊匯報工分的村民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他也來不及問,急忙道:“你趕說你中午幹了多工分。”
“就是,周知青你怎麽這麽多事,擋在前麵多久了,你以為工分記錄員的工作就你能幹啊!”後麵排隊的一位大娘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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