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府沒有侍妾居住的地方嗎?”
晏無殊的腳步一頓,低頭看向那個滿臉好奇的孩子,“沒有。我的王妃和我住在一起,我不需要侍妾。”
“好吧,我喜歡。”秦瀟兮滿意了。雖然不知道王府為什麼沒有客人,但是,是沒有侍妾,這就讓很滿意了。一點也不想和人斗智斗勇只為一個男人。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別人不能染指。雖然目的不純,但也不愿委屈了自己。
晏無殊知曉開始喜歡王府了。他彎腰,小心翼翼地擁抱了一下,“瀟兮,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王府的所有東西,都屬于,包括他。
秦瀟兮重重地點了點頭,“知道了。”這里是的家嘛,沒有討厭的人的家。
......
一道黑影掠過一座又一座大山,終于,黑影停在了山中的一小村莊。
這里,有枯藤有老樹有昏,有小橋有流水有人家,有古道有西風有瘦馬,有夕正在西下,沒有斷腸人也沒有天涯。
黃發垂髫,怡然自樂。村子里的人看到一個裹著黑布的人,倒是一點也不害怕。
黑人輕車路地繞過老人和小孩,走到一家酒樓門前。酒樓關著門,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主上說,你們可以出去溜達溜達了。”黑人開口。
酒樓里,除去黑人只有四人,那四人都懶散地趴在桌子上,聽聞黑人的話,他們全都坐了起來。
“是麼,那就謝謝莫尊了。”開口的是一個墨發男子——司棋。
黑人心里發。眨眼的功夫,酒樓里只剩他一人了。那四個……越來越變態了……把他們都放出去溜達……主上還真是放心……
秦瀟兮花了五天時間把王府的所有角落都看遍了。五天之后,無聊至極的準王妃就想要出去溜達溜達。
于是,王府就出現了那麼一幕。
“穆王,你陪我出去玩嘛。”風華絕代的準穆小王妃手握一把劍,劍尖指向穆王的管。
“不行!外面很危險!”晏無殊一口回絕。
“可是待在王府好無聊......”好不容易離開秦家,可半點兒也不想被關進另外一個籠子。
“乖,之前不是答應了我的麼?”
路過的小廝無一沒有用眼角余瞄的。沒辦法,確實難得。能用劍指著穆王,還不被穆王大卸八塊的人,目前只有穆小王妃一個。
“不管,聽說皇城來了一個說書人,他說的故事很好聽。我想要去看看……”眼看著的不行,秦瀟兮把劍一丟,蹭到他邊撒。
除了早朝,穆王這五日都在王府陪著。五日的相,越發覺得,穆王就是個紙老虎。雖然看上去嚴肅,但還是很好說話的。要是兩人意見不一致,只要撒撒,穆王就會依著。
“瀟兮,乖……”晏無殊無奈低嘆。是他太寵了嗎,這丫頭越來越能折騰了。
秦瀟兮撇了撇,不依不饒,也沒有再說什麼,就睜著一雙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眼看著眼淚都快要從眸子溢出來,晏無殊只得松口,“好了,我陪你出去。不過,必須乖乖待在我邊,不許跑。”
“嗯嗯!”秦瀟兮點頭,可憐的眼神一收,眼里一片清明。
皇城來了一個說書人,這說書人,長得俊朗非凡,他說的故事,也是跌宕起伏,極其彩。他并不是在某一間固定的酒樓或茶樓講故事,一般況,他會在講完故事的時候預知明日到哪里講故事,特殊況,他不說,就是要靠自己的運氣了。
“穆王,為什麼我們不能下去聽。”耷拉著小腦袋,秦瀟兮很不滿。又不會武功,在二樓的包間里怎麼可能聽得到一樓說書人的聲音。
“乖,一樓人太多了。”了的小腦袋,晏無殊安道,“我保證,瀟兮可以聽到說書人的聲音的。”
秦瀟兮側過頭,不搭理他。
又鬧了。晏無殊嘆了口氣。自從知道他的份之后,和他相的時候就折騰多了。不過,這或許算得上一種特殊別樣的信任。
畢竟,認識五年以來,表現得過于了,還不如一個會鬧脾氣的小姑娘。
“好了好了,大家安靜一下。”
隔著吵鬧聲傳來帶著笑意的聲音,秦瀟兮了耳朵,角漸漸勾起笑意。
話音一落,吵鬧聲立刻消失了。
“前幾日,我跟大家說的都是與男有關的,今兒也一樣吧。今兒,就講一個發生在北冰國的事。”
聲音格外清晰,不似穆王的清冽,不似太子殿下的妖,這聲音,似乎天生帶著一種信服力。秦瀟兮拽著穆王的白,開心地嚷嚷,“穆王,聽到了,真的聽到了耶!”
晏無殊應了一聲,搖頭失笑。
“北冰國有一個大戶人家,那個大戶人家的主人有兩個兒,大兒是寵妾所出,小兒是續妻所生。按道理,主人應該更喜歡大兒的,可主人就是寵著小兒。外面的人也都認為主人家寵著小兒,小兒一定是一個被寵壞的驕縱的大小姐。”說書人停頓了一下,舉杯喝了一口茶。
秦瀟兮聽得很認真,就趁著說書人停頓的功夫,問,“穆王,說書人是不是男子?”
晏無殊一愣,睜著眼睛說瞎話,“我沒有見過。”
“他一定是個男子,有那麼好聽的聲音,若不是男子就太可惜了。”秦瀟兮喃喃自語,殊不知被穆王聽得一清二楚。
穆王只是無奈搖頭,心里慶幸把帶上了二樓,沒有讓看到說書人。
“后來,北冰國皇室選妃,小兒當選,大兒落選。那家主人心里很氣憤,就支持大兒去散播小兒的壞話,已達到引起公憤,皇室放棄小兒的目的。再后來發生了什麼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小兒還是當上了王妃。”
“公子,那主人不是更喜歡小兒嗎,為什麼不想讓小兒當王妃?”有人問道。
“這個啊……”再抿一口清茶,俊朗的臉上帶了幾分意味不明的笑意,“因為那主人真正喜歡的是大兒。他之所以寵著小兒,是把小兒當了大兒的擋箭牌而已。那個大戶人家有些錢財,若是有人想要綁架那家人換取錢財,那必然是綁架最主人寵的了。然而外人皆認為小兒最寵,沒人會注意大兒,這樣大兒就可以平安長大了。”
“好了,我的故事已經講完了。各位還有什麼問題嗎?”說書人一笑。
“這是發生在北冰國的故事嗎?我覺得夏南國也有類似的呢。”一男子朗聲說。
“哦?那并不足為奇。”說書人看向說話的人,眸閃爍,“我初來皇城,也聽說過一件。”
此時此刻,秦瀟兮和晏無殊已經坐在了一樓的某個小角落,只不過這次不僅僅是晏無殊戴著面,就連秦瀟兮也被迫帶上了一個白的老虎面。
秦瀟兮如愿以償看到了說書人,只是好不容易讓穆王帶下來,故事講完了。
“不知公子可否再說說皇城的故事。”有人道。
秦瀟兮站在穆王的上,尋聲去,目的是一個穿著藍錦服的年——宇文夏南。
看到夏南安安全全地出現在這里,秦瀟兮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宇文家沒有對他做什麼。
“皇城的故事啊……”說書人搖著折扇,笑道,“這個其實也是我的猜測而已。”
不聲地看了一眼藍年,說書人斂眉。他又道,“聽聞秦府三小姐小小年紀就傾城絕,還作得一手好詩。只是可惜了,嫁給了一個樣貌毀了的穆王不說,秦府還想方設法地敗壞三小姐的名聲。”
眾人沉默。
“好了,今兒就到這里吧,我們明日再見。”足尖一點,說書人飛而出。臨走前,他看了宇文夏南一眼,笑得坦誠無害。
本還以為今兒的獨角戲唱起來麻煩,還真是多虧了宇文夏南。宇文夏南希他說及秦府三小姐,他說便是了,本來他的目的就是這個。
宇文夏南看著說書人施展輕功,飄然離去,眉頭皺了皺。
“公子說的好像也不錯哎……”
“對啊,我們本就沒見過三小姐,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驕縱。”
“我家姐姐在宮里當差的,聽說,秦府三小姐聰明伶俐,乖巧可,的好像一個娃娃。”
周圍的議論聲一波又一波,大家都在懷疑們憤恨了那麼久秦府三小姐是不是做錯了。
宇文夏南見狀,角勾起一個苦的笑。他能為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姐姐當上了太子妃,而頂著一個讓人不安的名字的他能活多久,他自己都不知道了。他要無憂無慮地嫁給穆王,他信穆王會護一輩子的。嫁到穆王府,就不再是擋箭牌了……
“穆王再也不是當初風華絕代的穆王了,那場宮宴,幾乎所有子都想要嫁給太子當太子妃,而秦府三小姐,答應了嫁給穆王。”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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