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小姐在想什麼?為了不耽誤時間,還請晏小姐快快手吧。”桂嬤嬤在一旁催促。
“不急,我突然覺得有些口,先喝杯水。”
晏傾城隨意找了個借口就要離開書案,但剛一彈原本站在屋子四周的下人就圍了過來,一個圈狀,將圍在中間。
晏傾城臉冷了下來。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連一口水都不讓本小姐喝了嗎?”
“晏小姐誤會了,就是多借十個膽子,奴婢們也不敢不讓您喝水呀,只是倒水這麼點小事怎麼能要您親自手呢,您只需要一聲,自會有下人將水送過來。”桂嬤嬤不懷好意的笑著。
晏傾城沉著臉坐回位置上,面前讓開一條道,還真有一個丫鬟面無表的端著水送到的面前。
“晏小姐慢用。”
晏傾城放在上的手了,現在的武力值本無法保證從這麼多下人的包圍圈里安然無恙的跑出去,況且就算能從這個屋子里跑出去,外面說不定還有更多的人在等著。
這里可是皇后的底盤,就是了翅膀也做不到毫發無損的離開,這架勢,怕是只有認命了……
只是皇后在知道已經是鬼醫的弟子后居然還敢如此對待,難道就不怕鬼醫發怒嗎?連皇上都要好生款待的人,皇后卻敢如此蔑視,當真不怕鬼醫鬧起來,皇上會責罰與?
還有,爺爺就要回來了,爺爺可是出了名的護短,皇后也不怕到時候哭鬧一番,爺爺進宮來找皇上告狀?
晏傾城心思百轉。
“晏小姐,手吧,別再要老奴一再的催促了,耽誤了皇后娘娘的事,娘娘可是要責罰的。”
桂嬤嬤的聲音就好似催命符一般,一直在晏傾城的耳邊重復。
“桂嬤嬤,你確定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的安排嗎?”晏傾城眼中盛著無盡的冷意,直刺桂嬤嬤。
被這樣的眼神盯著,桂嬤嬤居然有瞬間的失神,甚至還有害怕,但轉眼就反應了過來。
現在的晏傾城不過是甕中之鱉,有什麼好害怕的?
“是,老奴確定這就是皇后娘娘的旨意。”
“很好。”晏傾城牽起角,深深的看著懸掛著的筆,眼中泛起森森的殺氣。
今日之事記下了,作為一名特工,有多久沒有過這樣的屈辱了?雖然不是原來那個世界了,但還是晏傾城!這樣的委屈不可能白了,這筆仇,必定雙倍奉還。
晏傾城深吸了一口氣,出蔥白的手指住筆,只猶豫了一下,便擺出了最標準的姿勢,同時那幾銀針也毫無意外的進晏傾城的手指。
都說十指連手,這手指上傷可比其他地方痛要強上幾倍。
晏傾城輕輕皺眉,這幅子實在,銀針幾乎毫無阻礙的進了的手指,鮮順著銀針溢出。
一旁的桂嬤嬤笑的面容都逐漸扭曲起來。
“看來晏小姐還習慣這只筆,娘娘吩咐了,要晏小姐每寫一頁紙就換一只筆,這幾只筆流換著用。”
晏傾城抿櫻,這是怕不夠痛,要來回反復的重復幾次呢?
另一只沒有握住筆的手再次收,骨節都開始發白,晏傾城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直接提筆開始寫。
雖然說寫字是手腕在用力,但筆同樣會力,一力就會有牽扯,也就代表著銀針會跟著拉扯,這攪般的痛意直擊神經。
換做以前,這種程度的折磨晏傾城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但奈何換了一句子,就連神經都要敏很多,就這樣已經到非常疼了,手都在輕輕抖。
晏傾城強行忍耐住寫完了一頁紙,此時已經有不的鮮順著筆流了下來,在紙上留下一灘又一灘的跡,雖不多,但整整半張紙看起來也有些可怕。
更何況這才是剛開始……鮮還在流,寫出來的字已經不單是墨水,而是墨水混合著水。
“晏小姐的字果然名不虛傳,清秀有力,怕是整個帝都都找不出比晏小姐還要厲害的閨秀了,一頁紙了,還請晏小姐換筆吧。”桂嬤嬤生怕晏傾城的折磨不夠多,笑著提醒。
晏傾城角牽起一抹邪笑,目有些森的看著桂嬤嬤,這狗奴才, 還真上綱上線起來了?
桂嬤嬤被晏傾城盯得很是心虛,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
這麼不經嚇?晏傾城淡淡收回視線,覺得有些無趣,輕輕松開手中的筆,眼看著銀針從自己的手指里撥出來,還帶著跡,角的笑變得有些殘忍起來。
這些,可不能白流啊……
重新換上一只筆,再驗一次被針扎的痛苦,晏傾城的臉已經開始發白。
就這麼寫完五頁紙后,晏傾城的幾乎沒了,額頭上也冒出了細細的汗,左手每次用力都會止不住的抖,筆下的字幾乎已看不見黑的磨,幾近全紅。
晏傾城死死地抿住,再這麼下去,怕是都不用到十頁紙,就要因為失過多而暈過去了。
……
又四張佛經后,晏傾城的已經不見一,白的嚇人,眼前也是一陣陣的發黑,筆下的字歪七扭八,幾乎分不出是什麼字,再加上珠子不停往下滴,瞬間就在紙上留下一灘印記,就連剛寫好的字也不可避免的到牽連,糊一團。
晏傾城晃了晃腦袋,過度流失導致現在腦子都有些不清醒了,看什麼都是糊的,還晃個不停。
“晏小姐這張可不行啊,都看不出是什麼字了,怎麼還能拿去用呢?皇后娘娘看到肯定很不滿意,所以還勞煩晏小姐將這頁重新抄一遍。”
桂嬤嬤手將那張滿是跡看不出字樣的紙拎起來,在晏傾城的眼前晃了晃。
晏傾城眨了眨眼,用手撐著桌面站起,形有些不穩,但不妨礙釋放出心中的殺氣,手中還著布滿銀針的筆,只需一個作,就能讓眼前這個目中無人的老狗永遠離開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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