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荔接過來,手指點在娃娃頭上,腦子里面很快浮現出一個小孩的模樣,以及小孩擁有這個娃娃后經歷過的所有事。
四周變得很寂靜。
仿佛還有一種無形的氣場在波。
管家看了看傅峻燁,又看了看唐荔,不自覺吞咽了一下口水。
半晌后,唐荔突然看著傅俊燁問:“你妹妹是在五歲的時候被人抱走了吧?”
傅俊燁心里一震,沒想到唐荔只要個名字和布娃娃就能說出這麼重要的信息,他妹妹的事沒有幾個人知道的。
“對。”
“傅清雅,本意是清新雅致,但是被人束縛以后,再清澈的水都會被攪混,你妹妹現在還活著,但是卻在一片渾水中。”
傅俊燁急切問:“我怎麼能找到?”
唐荔皺眉,怎麼也沒想到,主竟然是傅俊燁的妹妹,照說來這本書里面沒有這個設定的,打算哪天看見主了,問問主里面的書靈。
“你們很快就能遇見,不過你要當心了。”
“當心什麼?”
“天機不可泄。”
傅俊燁不在乎,他本來只是想問問妹妹是不是還活著,現在已經知道了更多信息,他已經很滿足了。
從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唐荔:“這里面有一百萬,碼是xxxxxx,謝謝你多說的這些信息,如果我真的能找到我妹妹,定再有重謝。”
說完他就轉大步離開了。
唐荔看著手里的卡,抬起手指輕彈了一下,立即笑彎了眼睛,哪里還有剛才的神范兒:“不錯,開門紅。”
說完把銀行卡朝兜里一收,偏頭看向傻在那里的張管家,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張管家,回神。”
張管家猛地回神,吞咽了一口唾,聲音都是曲曲繞繞的:“夫人,你剛才做了什麼?”
“給人算命啊。”唐荔說著還特別豪爽的問了一句:“你要不要也算一掛,看在你是懿寒的人份上,我給你打八折。”
“……”張管家:“不用了,謝謝夫人。”
所以家夫人和那個男人不是他想的那種關系?
不過,夫人是怎麼忽悠住那個一看就是大人的男人找算命,還眼也不眨的給一百萬的?
張管家直接用看騙子的眼神看唐荔。
兩人回去以后,張管家立即把這事匯報給了楊管家。
楊管家在沉默一陣后問:“那個男人姓什麼?”
張管家:“姓傅。”
楊管家又沉默了一下,對張管家說:“這事我會和爺說一下,你不用管了,照顧好夫人就行。”
楊管家掛斷電話,就把這事和祁懿寒說了一下。
祁懿寒剛好在吃早飯,聽到這話停頓了一下后,并沒有說什麼。
直到坐上車后,他才打電話讓人查了一下醫院有沒有一個姓傅的病人。
那邊很快匯報:“有,是墨閣閣主,他中了劇毒被送到醫院,聽說昨晚有人幫他解了毒。”
祁懿寒聽到這話,直接陷沉思中。
他有種直覺,毒是唐荔解的。
所以唐荔到底是哪里來的這些本事?
……
唐荔并不在乎祁懿寒知道這事,回去吃過早飯后,就去了祁老爺子所在的別墅。
雖然還沒有開始給祁老爺子治療,唐荔卻給他準備了一點能吃的流食。
祁老爺子吃了一口,發現是咸的,就砸吧了一下出了微笑:“我好久沒有吃到有味道的食了,沒想到小荔來了,我竟然有這種口福。”
“等父親的病治好了,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到時候就沒人約束你了。”
“哈哈……好。”
祁老爺子看著唐荔,怎麼看怎麼喜歡,不過又忍不住嘆息道:“你和懿寒能早點生個寶寶就好了。”
唐荔又尬了,這個連男人手都沒有牽過的人,三不五時聽到催生,怎麼覺這麼別扭。
“父親你就別心這事了,我們都還年輕。”
“就是年輕才更要先生個孩子,這樣你在家里也不會被欺負。”
唐荔比他好幾個孫子孫都要小,祁老爺子其實就是擔心被欺負了。
唐荔并不知道老爺子的心思,又喂了一勺粥給他吃,“吃完飯你先睡一覺,我和三個醫生好好研究研究你的病,到時候保證讓你輕松的好起來。”
祁老爺子角出笑,突然問了一句:“小荔是什麼時候學的醫, 你不是學的外語嗎?”
唐荔早就想好了借口:“我跟著我爸爸學的。”
唐三爺在唐荔幾歲的時候出家,不過在沒年之前每年會回來看原主一次,原主也會偶爾去廟里看他。
祁老爺子竟然接了這個說法:“你爸爸是個厲害的,什麼都會,可惜了就是太重,你以后可別學他了。”
唐荔笑著點頭:“父親放心,我沒有我爸爸那麼傻。”
的心愿只要有個老公就行,有了老公,才不克邊的人,老公拿來,不一定非要得死去活來,還可以相敬如賓。
上午唐荔和三位醫生繼續為給老爺子治病做準備。
中午吃飯的時候,四人坐在客廳里面邊吃飯,邊探討各種疑難雜癥。
項和平說:
“醫院幾個月之前接手了一個病人,這個病人的病很奇怪,他不能穿新服好服,只能穿很舊的棉質服,而且白天畏寒,晚上畏熱,我們用了各種辦法都查不出他的病因,檢查出來的各項指標也是很正常的。”
“還有這種病?”奧古斯丁意外極了,“這算不算是皮病?”
“不是,他的皮很正常。”
聽著兩人討論,惲老看向唐荔:“小唐有什麼看法?”
另外兩人立即看向唐荔。
唐荔想了一下后說:“這種況應該是神上的疾病,不過也不排除傳病。”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是科學解釋不了的病。
這話唐荔沒有說。
四人就著這個病人討論了一下是神疾病的幾率大,還是傳疾病的幾率大。
吃完飯,唐荔本來準備去午休一下,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有短信,就點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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