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以晨明白她话里的所指，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说过，只要可以让她幸福，他愿意付出一切。
“不要想太多，睡吧。”
他没有提，不想让她觉得内疚。
“恩。”
凌小浅轻点头，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的，心里就已经明白了。
连允承还在小晨的房间里，凌小浅没有进去，到了另一个房间去睡。
房间里，连允承靠着床头，而小晨就靠在他身上，握着爹地那修长的手指，沉默的用手指头轻点着。
好一会儿，连允承才开口。
“小晨，告诉爹地，现在在想什么？”
小晨轻摇着头，“不说。”
连允承凑近那张小脸，有些不高兴的问着，“连爹地也不告诉吗？”
小晨还是摇头，“不想说。”
连允承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就这样面对着面，“是不是在想，选哪个爹地比较好？”
“不是。”
小晨一下子扑进爹地的怀中，“小晨的爹地只有一个，小晨不会和爹地分开。”
连允承搂着小晨，真的很舍不得这个儿子，即便不是亲生的，但在他眼里，已经比亲生的还要亲。
“小晨乖，听爹地说好吗？”
“不听。”
小晨在他怀里摇头，“小晨知道爹地想说什么，刚刚你和妈咪在外面说的话，小晨都听到了，小晨不会离开爹地，小晨要和爹地在一起，小晨离不开爹地…”
听着小晨一句爹地，一句爹地的叫，连允承的心里一阵酸酸的，真的舍不得让小晨离开。
但就算是舍了不得，他也得舍得，这才是对小晨最好的。
“小晨，你爱不爱妈咪？”
小晨在他怀里回答，“小晨爱妈咪，也爱爹地。”
“那你想不想妈咪幸福？”
小晨没有回答，他已经懂事了，今天看到的一切，还有刚刚听到爹地和妈咪的对话，他虽然不是很理解，但也懂事一点点。